浴缸里面的水溢出,流到瓷磚上,白沫沫腳下不穩(wěn),就滑了一跤,薄承爵及時勾住她的腰,可是也跟她一起栽進(jìn)浴缸里。
白沫沫嗆了兩口水,大喊:“救命啊,有人要殺我!”
她的手亂揮,架子上的用品都被她拍到,稀里嘩啦的就落在地板上。
地上的狼藉模樣,讓薄承爵受不了。
他很無奈的把這個小祖宗從浴缸里撈起來,然后嚴(yán)肅的說:“白沫沫,給我立正!站好!”
“是!”
她正經(jīng)沒兩秒,就發(fā)現(xiàn)一只大灰狼,兩眼放光,在她身上打轉(zhuǎn)。
忽然被壓在身后冰冷的瓷磚墻上,白沫沫還沒弄明白他要干啥,他就雙手撐在她的兩側(cè),把她給壁咚了。
“你知道老婆娶回來是用來干什么的?”
薄承爵挑起她的下巴:“用來寵的?!?br/>
“也是用來疼的。”
“來,現(xiàn)在讓老公來好好疼你?!?br/>
他長得好好看,白沫沫好想咬一口。
“薄承爵,我嫁給你,要給你生一只猴子,我覺得不虧?!?br/>
猴子?給他生猴子?難道現(xiàn)在都流行,孩子叫猴子嗎?
“我知道,虧的是我?!?br/>
落下這話,他問:“那要不要生猴子,嗯?”
白沫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火熱的氣息,悄無聲息的在已滿霧氣的浴室里蔓延。
白沫沫的小手緊緊抓住他的領(lǐng)口。
眼看著到手的小迷糊就要入口,臥室的門,就被下人敲響。
“太太,你怎么了?”
“太太,你還好嗎?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浴室里有通風(fēng)的窗戶,白沫沫剛才的叫喊,就是從窗戶傳出去的。
看到薄承爵一張欲求不滿的臉,下人以為是她做錯了什么事情,惹得少爺不高興。
“少爺,我剛剛聽見碰的聲音........”
“碰――”
門,驟然間被關(guān)上。
很喜歡聽見碰的聲音是嗎?好啊,他讓這個下人聽個夠。
薄承爵返回浴室里,聽見絲絲絲的聲音,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腳步走得急促,看到白沫沫手里拿著.........他的電動剃須刀。
“寶貝,這個可不能亂玩?!?br/>
他小心的從她的手里拿開。
“我要給你剃頭發(fā)?!?br/>
“........”
薄承爵有些微怒了,又拿她沒辦法:“你再亂來,小心我收拾你?!?br/>
他喉結(jié)微動,忍一時****焚身,就把白沫沫放進(jìn)浴缸里,給她洗澡。
白沫沫被洗得干干凈凈,身上舒服了,不過也被薄承爵占了一把便宜。
他用浴巾把她包成一個寶寶,從浴室里面抱出來,又放回床上。
白沫沫往床上縮了縮,看見他某處抬了起來,白沫沫小臉還紅紅的,醉意不淺的指著他那處:“那個是什么?”
她還敢問是什么?
“是好玩的東西,要不要玩?”
白沫沫搖頭,十分傻呆:“看起來好危險?!?br/>
她又擔(dān)心的說:“我怕它會歪?!?br/>
“........”
“萬一斷了怎么辦?”
“……”
那就斷子絕孫了。
她喝醉,什么話都能說得出來,薄承爵忍無可忍,身上的衣物又在幫她洗澡時,全都弄濕了。
“乖乖在床上等我,嗯?”
她聽話的點頭。
“如果睡著了呢?”
白沫沫:“睡著的是小狗?!?br/>
“很好?!?br/>
他去了浴室洗澡,很快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