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雙冰冷大手就放在我的肩膀上,他的頭在我耳邊輕聲道:“我不管跟你是無關(guān)還是有關(guān),你都是我夜諗凌的女人?!?br/>
許長陽的真實姓名是夜諗凌
我嗤鼻一笑,語氣帶著嘲諷:“果真混久了連說話口吻都這么不著調(diào)?!?br/>
當我想要起身離開后,身子被一道很大的力度強行按坐在椅子上,我斜眼看向身后的夜諗凌,他一身西裝,邪魅英俊的臉上掛著桀驁不馴的微笑,帶著氣場和冷傲。
“我不管你之前對我是有多大誤會,過了今天,你就是夜少奶奶。”夜諗凌冰冷語氣一落,單手一繞,就握住我的下巴,輕輕握著。我的心如被凍住般無法動彈。
秦安希見我如此困擾,剛起身,就被夜諗凌的人從身后按住扔到座位上,楊暖沁跟楊夜諗凌早就說好在這家酒店見面,就為了逮我。
我冷笑,一掌甩開夜諗凌搭在我下巴上的手,夜諗凌有些愣,明顯是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反抗弄懵了。
我也不心疼也不歡喜他的回來,但是心里的那個口子感覺被補上了:“許…夜諗凌,你回國就繼續(xù)做你的夜少,不要來妨礙我的生活,我跟你無話可說也沒有話說,你的事情我也不想了解,所以你也不要再來煩我了?!?br/>
我給了他一個眼神,拎起包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垂下眸子的楊暖沁,隨后推開大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夜諗凌站在原地抿起薄唇,眼里是悔恨和憤恨。他離國這些天都在努力的忙家業(yè),為的就是早點回來與薛珞珞相遇,他原本以為薛珞珞會氣消了,很高興他的回來,沒想到竟然對他如此嗤之以鼻。
秦安希見這情景,看了一眼楊暖沁,撇嘴小聲道:“這生日過的挺快活嗎?”眼里更多的是無奈和嘲諷。
楊暖沁也自責(zé)。
夜諗凌手掌一揮,餐布帶著所有餐食都支離破碎地摔在地上,秦安希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什么時候也會這么暴躁滿目蒼夷,他經(jīng)歷了什么……
秦安希緩緩起身,很熟練地點了一根煙,隨后走到夜諗凌的側(cè)身,聲音沉穩(wěn):“走著,帶你去一個地方好好聊聊吧?!?br/>
服務(wù)員很識相地過來收拾。
夜諗凌斜眼瞪了秦安希一眼,怒道:“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br/>
秦安?;氐伤谎郏骸斑@話我不愛聽,走吧?!?br/>
夜諗凌倒也沒繼續(xù)懟他,自然跟著他離開酒店,楊暖沁自然知道秦安希想問什么,所以沒有多管。
夜晚的風(fēng)總是帶著絲絲寂寞和無助,讓人總能清醒,然后想起一些快樂或者不甘的曾經(jīng)。
站在城市的最高處,吹著海風(fēng),談著心,喝幾瓶啤酒,是男人互相消愁的最好方式。
夜諗凌捏著啤酒罐子,咯吱咯吱聲劃破寂靜的夜。
秦安希白了他一眼,問道:“說說吧,出國后你的那些變態(tài)家族長老對你做了什么吧。”
夜諗凌回眸冷眼看他,僅那一眼就讓秦安希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秦安希真的無法拿昔日的許長陽和現(xiàn)在的夜諗凌形成對比,簡直就不像是一個人。
難道他曾經(jīng)的溫潤如玉都是裝出來的?
秦安?;蝿恿艘幌率种胁皇R话氲钠【?,毫不客氣地上前碰了一下夜諗凌手中的酒罐,自樂道:“其實珞珞還喜歡你,挺好玩的是吧?!?br/>
秦安希鼻子有些發(fā)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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