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卻是萬分慶幸。
連忙跑過去,將那半張方子燒了,以免落入其他人之手。
雖不知那小公子為何突然走了,反正總歸是好事。
為了防止年輕的東家再次昏頭。
老劉還不忘說他的壞話。
“哼,瞧瞧那小白臉,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還特別沒有禮貌,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東家,你年紀輕,不懂這些男人!
老劉我可是知道的很!就像那種給您甩臉色的,萬萬要不得。將來肯定不會對您好的。”
他想了想。
覺得有對比,才能有突出。
于是又道:“就像昨晚救了我的那位公子就很好呀!
本領(lǐng)又高,長相也好,比那文弱的小白臉強了不知多少倍。
重點是,他對您也好。面對著您的時候,總是笑嘻嘻的,很溫柔。
總之,您可千萬不要被壞男人給騙了呀!”
老劉話音剛落,不經(jīng)意地回頭。
便見他口中本領(lǐng)高又很溫柔的那個男人,陰沉著一張面孔。
滿臉被帶了綠帽般的憤怒。
整個人釋放出的氣息十分危險可怖。
原本打算從這條街經(jīng)過的行人,因為他的存在,都紛紛退避三舍。
明顏順著他的目光回頭。
便見上一秒還要毀天滅地的魔尊殿下,霎時變了一副嘴臉。
難過、委屈、心酸,快哭了。
魔尊殿下泫然欲泣地走進坊內(nèi),可憐巴巴問道:“顏顏,剛才那個小白臉是什么人?你怎么那么關(guān)心他?”
“那小白臉居然還敢給你甩臉色,待我稍后便追過去,將他碾成廢渣!”
老劉不禁感嘆于這位公子變臉的速度。
這……感覺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然而,在師無極強大的威壓之下,他還是順從地配合,“哇哦,果然還是這位穿玄色衣裳的公子,更適合東家您呀!”
明顏自然不會被這兩人膚淺的一唱一和所干擾。
只是吐出三個字,“別動他。”
師無極恨得牙根癢癢,可媳婦既然發(fā)了話,他只得咬牙應(yīng)道:“哦。”
從袖中掏出那顆魔元,“剛才忘了把這個留下給你?!?br/>
“你且拿著,什么時候想找我,只需對著它喚我一聲便行?!?br/>
明顏不肯。
她此時的心情,就和老劉不敢將神農(nóng)戒保存在自己手里有些類似。
“這等重要的東西,哪怕離體了,魔尊也還是自己看管為妙。
至于通信,你若在靈界境內(nèi),也用信鴿便是?!?br/>
師無極也不跟她爭辯。
直接將魔元留下了便跑。
這次倒是不用人趕,跑得飛快。
明顏再次被他這無賴的作風氣到。
他定是料準了,自己也不敢任這魔元隨便被別人撿去。
否則,還不定會鬧出何等的大亂子。
只得咬牙先將它收了起來。
……
謝府。
家主屋內(nèi),漂浮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謝??吭谲浺紊希谛岜鎺追N不同的藥粉。
與他的閑適不同。
下方謝必安已經(jīng)跪了兩個多時辰,膝蓋生疼,渾身冷汗。
神農(nóng)戒再次被掉包,且他在易德坊內(nèi)當眾出丑的事,終歸還是傳到了家主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