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寧溪這句話根本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一瞬間脫口而出,話音落下,兩個人紛紛愣在了原地,頗有些難以置信的對視著,一個不敢相信自己嘴巴,一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寧溪的臉上一瞬間紅透了,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旁邊燃燒著,沈鶴軒見到她現(xiàn)在嬌羞的樣子,不由得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好一段時間之后這才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想要緩解當前這種尷尬的氣氛,向著女孩身邊走了過來。
好像是一只驚慌失措的兔子一樣,女孩連忙向著旁邊跳動一下,想要躲開沈鶴軒,卻在倉皇之中不小心被自己的腳步絆倒,竟是一下子向著旁邊跌倒過去,幸好男人也算是眼疾手快,要把抓住了寧溪的胳膊,伸出手來將她整個人都攬入到了自己的懷中。
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陷入了靜止的狀態(tài),聲音仿佛消失,兩個人的眼神撞在了一起,紛紛沉浸在其中,恨不得這樣的場景能夠一直持續(xù)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男人的表情突然間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隨后又化作了苦笑,很是無奈的說道:“你這丫頭要是緩過神來就趕緊站起來啊,這樣一直躺在我懷里是想要把我的胳膊壓斷嗎?”
聽到沈鶴軒稍稍帶有一些抱怨的語氣說著話,寧溪這才緩過神來。方才跌倒的那一瞬間她只覺得大腦之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是好,就好像頃刻間天旋地轉,而自己不過是著浮生萬物之中最為細微的一粒塵埃。
在被抓住之后,女孩的目光便直接和沈鶴軒撞在了一起,在她看來,男人的眼神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人看了之后不由自主變回沉浸其中,整個人完全生不出半點抵抗的情緒,一下子便癡迷于其中,若不是沈鶴軒的聲音將她驚醒,寧溪只怕還要這樣看上好久。
趕緊站起身來之后,寧溪背過身去不敢再看沈鶴軒一眼,生怕自己被對方笑話,甩了甩有些發(fā)酸的胳膊之后,男人苦笑一下,“寧溪你倒是走路看著點啊,都能被自己絆倒除了你之外我還真的沒有見到過第二個?!?br/>
他笑了一陣之后,很快又止住了自己的話,眼珠滴溜溜的轉了一下,頗有一些疑惑不解的開口問道:“話說,你這家伙為什么會突然想要跟我出國了,我怎么記得某人以前好像是最不喜歡和我扯上關系的來著。”
“我沒出過國沒見過世面想要跟在你身邊出去走走看看總行了吧?!?br/>
還沒等沈鶴軒說完話,寧溪整個人好像炸毛的小貓一樣,轉過身來面紅耳赤的高聲喊了起來,不過并沒有什么威懾性,那氣鼓鼓的樣子在沈鶴軒看來甚至還有幾分可愛,讓他忍不住伸出手來扯著女孩的臉蛋輕輕揉了一下。
“你干嘛!”
好像被臟東西碰到了一般,寧溪尖叫著抬手打掉沈鶴軒的胳膊,男人沒有想到女孩反應如此激烈,結結實實的挨了幾巴掌之后有些吃痛的收回手臂,雖說隔著
衣服,但感受到挨打的部位那火熱的感覺,不用看沈鶴軒也知道那里只怕已經紅成一片。
感受著胳膊上的陣痛,沈鶴軒頗有一些無奈,抬起頭來看著對面正滿臉憤怒的寧溪苦笑一下。
“沈鶴軒你個混蛋!”寧溪憤憤不平的喊著,好像見到了什么臭流氓一樣,男人想要辯解,但仔細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占不到什么道理,便只得是摸了摸鼻子放棄了想要為自己辯解的打算。
過了一段時間之后沈鶴軒這才輕輕咳嗽一聲,頗有幾分尷尬的說道:“那啥,不開玩笑了,我很認真的問一下,你為什么突然想跟我出去了?”
“不為什么。”寧溪依舊沒好氣的嗆了他一句,見到沈鶴軒臉上那滿滿的無奈之后,終是有些心軟,稍加思索一會后開口說道。
“這段時間在國內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了,好的也有壞的也有,讓我覺得有點煩,打算換一個地方換一種心情,正好你要是出國給阿姨治病的話,自己肯定照顧不過來,與其是找保姆還不如把我叫上算了,還能省點錢啥的?!?br/>
“我怎么不覺得省錢呢?”沈鶴軒翻了個白眼,吐槽一句,不過這倒并不是什么問題,反正對于他而言,錢財不過只是一串數(shù)字而已,根本沒有多大的意義,就算寧溪再能花,對他來說都沒有什么壓力。
不過沈鶴軒的心中依舊有些擔憂,其實他并不希望女孩出國,要知道在國內監(jiān)管力度可是很大的,自己的那些仇家也好競爭對手也罷,即使有心想要傷害自己,只怕也沒有那個膽子,同樣更沒有機會,但是到了國外之后,沒有了良好的監(jiān)管措施,不知道會遇到多少牛鬼蛇神。
上一次出國的經歷對于沈鶴軒來說依舊是歷歷在目,各種各樣的飛來橫禍幾乎包圍了他的全部行程,要不是沈鶴軒警惕性高,只怕現(xiàn)在就無法安全的待在這里說話。
若非是緊要的狀況,沈鶴軒斷然不會選擇出國,可是現(xiàn)在的狀況已經十分嚴峻了,醫(yī)生的建議也是十分明確,要是能出國治療最好就去,千萬不能拖沓。
可是要帶上寧溪讓她一起和自己冒這樣的風險,沈鶴軒的心中卻是有著一萬個不情愿,小心翼翼的組織了好一會的語言之后,他這才再度開口說道:“可是寧溪,你知道作為一個商人發(fā)展到像我這樣的地步可是會遇到很多仇家的。”
寧溪并不明白沈鶴軒這家伙為什么會突然提起來這樣的事情,眉頭稍稍皺了一下,并沒有插話,而是等著這家伙繼續(xù)說了下去。
“我的那些仇家在國內不敢把我怎么樣,畢竟咱們法律的約束力還是非常強的,可是在國外自由度卻高了不少,他們想要動手的話自然簡單了很多,我不希望你和我一起去冒這個風險?!币还赡X的將所有話說完,沈鶴軒頗有幾分憂愁的看著女孩,想要知道她最后的決定究竟是什么。
“我不在乎,反正在國內我是待煩了,而且你說國內安全一些,我倒是覺得都差不多。”女孩的
心中再度會想起來那天晚上自己的遭遇,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完全不理會沈鶴軒的勸阻,只是不斷的搖著頭。
見到寧溪這般堅持的樣子,沈鶴軒倒也有些無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之后,仔細思索了一下,終是點了點頭講這件事答應下來。
“行吧,不過我母親的身體現(xiàn)在狀況還不怎么好,要是出國的話恐怕也支撐不住,而且現(xiàn)在你的部門還有很重要的任務要做,所以時間方面我打算等到兩個月之后再出發(fā),你看可以嗎?”
“嗯?!睂幭c點頭,一點遲疑都沒有很快答應下來,過了一段事件之后這才再度開口說話:“對了,這段時間有沒有需要我?guī)兔Φ氖虑榘 !?br/>
“不用?!?br/>
男人揮了揮手,再度打了個哈欠,困倦的感覺再度涌上心頭,讓他恨不得能夠倒頭就睡,不過仔細想了想,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自己可是連一頓飯都沒有吃,在這樣下去恐怕會出現(xiàn)很嚴重的問題。
“你吃午飯了嗎?”
聽到男人突然間岔開話題的文化,寧溪稍稍愣了一下,眨眨眼睛竟像是呆滯了一般,好一會之后這才搖搖頭說道:“還沒有,剛一下班就跑過來找你了。”
“拿走吧,我們先吃飯去,最近的工作狀況進行的怎么樣了?要知道你們也就還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現(xiàn)在至少要有個基本的頭緒才對啊。”
一邊向外面走著,沈鶴軒頗為語重心長的說著,像是一個老人一樣喋喋不休。還沒等到寧溪回答,男人忽然停下來腳步。
“兩位倒是害我等的好苦啊。”
寧溪抬起頭來,見到面前正看著他們滿臉戲謔的言花,好像高中里談戀愛被家長發(fā)現(xiàn)一般,第一反應竟是想要趕緊跑開。
不過隨后一想,反正自己兩人的情況面前這家伙早就知道了,更何況已經見面不知道多少次,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過來干什么?”沈鶴軒眉頭皺了下,有些警惕的向著旁邊看了看,言花無所謂的聳聳肩:“別看了,周圍沒有別人,不用擔心被發(fā)現(xiàn),我可是特地偵查好了情況才過來的?!?br/>
不過沈鶴軒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依舊東張西望著,終于確定下來周圍的狀況之后,他這才稍稍的送了一口氣,有些埋怨的瞪了面前這個家伙一眼,頗有幾分不悅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咱們兩家公司正在輿論的風口嗎,與讓記者什么的看到了之前咱們苦苦經營的一切可就白費了?!?br/>
“放心好了,我不是都和你說了嗎來這里之前我就已經偵查好了,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的公司需要擔心,我也是有家業(yè)的人好不好?!?br/>
言花滿不在乎一樣回答著,過了一會之后神神秘秘的揮揮手招呼著兩人上車:“看你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應該還沒有吃飯吧,剛好咱們一起出去找點吃的,我再跟你說一下這段時間里面咱們的全部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