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芮兒被他一推,跌坐回去,咬唇不語。
邵東玨卻不肯放過,見她冰冷沉默的樣子,就恨不得把她撕碎!
他最討厭的就是她和他玩兒冷戰(zhàn),從小就討厭,現(xiàn)在依然討厭!
這種厭惡,就像是直到現(xiàn)在,腰線都是他最怕人觸碰的敏感部位一樣。
小的時候,付芮兒喜歡折騰,發(fā)現(xiàn)他的腰線不喜歡人碰,她偏偏要碰。
而付芮兒歸來復(fù)仇,依然不斷地嘗試著在他生氣的時候,觸碰他的腰線。
那個時候,他真的以為,他們之間,還有希望……
“說話!”
他抓住她的胳膊,逼問。
付芮兒低垂的眉眼,突然挑起,“你既然已經(jīng)猜到了,為什么還要問,有意思么?!”
邵東玨手指越收越緊,最后卻忽然無力地放開,笑著搖了搖頭,道,“的確沒意思?!?br/>
付芮兒胸中窒痛,把臉扭向一邊,她永遠(yuǎn)不會告訴他,其實(shí),剩下那半瓶藥,是她給自己準(zhǔn)備的。
她永遠(yuǎn)不會告訴他,側(cè)腰上“邵東玨”這三個字,是她逃走后,自己用針一針一針刺上去的。
她痛恨自己為報仇忍耐那么多年,好不容易下了手,之后,自己卻不停地夢見過去,夢見他的面孔,夢見他真真假假的笑容……
她痛恨自己忘不了他……更痛恨的是……當(dāng)她得知他還活著的時候,心里不是感到失望,而是慶幸!
在恨意中永遠(yuǎn)無法啟齒的情感,如影隨形,不斷地折磨著她!讓她疲累不堪!
她曾以為,小時候的一切,不過兒戲,這么多年早該忘了,就算回到他身邊潛伏,她也不會再為之所動。但是,她錯了,她還是沉陷在過去那些唯一的美好里,無法忘懷,她對他的情愫還是在濃烈的仇恨里蘇醒,成長……
車子停下的地方,讓付芮兒狠狠吃了一驚。
放眼看去,竟然是邵氏私有的機(jī)場,里面停著幾架直升機(jī)。
看到這些,付芮兒開始本能的抗拒,再也不愿意繼續(xù)往前走。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付芮兒握著拳頭,扭頭看向邵東玨。
邵東玨推了推墨鏡,“你這種表情是害怕了?”
付芮兒咬唇,盯著他不說話了。
邵東玨輕輕哼了一聲,陡然伸手,攫住付芮兒的下巴,“放心,不會要你的命。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關(guān)于邵氏本部島嶼的信息么”他修長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移動,“我給你這個機(jī)會,看在上次你雖然從我抽屜里偷走了資料,卻并沒交給楚越天的份兒上!”
付芮兒一聽,別開頭,“你根本都知道?”
邵東玨對她的無禮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整個人已經(jīng)從下車的那一刻開始,恢復(fù)為高高在上的邵氏掌權(quán)人!
這樣的邵東玨,周身散發(fā)著令人沉迷卻又膽顫的氣息,付芮兒不得不承認(rèn)的一點(diǎn)是,對于這樣的邵東玨,她感到完全的陌生且無措。
而且,當(dāng)邵東玨告訴她要帶她去邵氏的本部島嶼時,付芮兒心頭的那種恐慌感暴漲,覺得更可怕的事情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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