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還真是不了解賭場的規(guī)矩啊——”大胡子放下盅道:“我是坐莊的人,這盅非我搖莫屬,你只能猜測大小?!?br/>
“可是我今日就想搖盅,不想猜大小?!闭UA鹆ПK,風輕音道:“大不了我來坐莊,價錢隨便你開,不過只有一樣——”
頓了頓,風輕音繼續(xù)道:“最低要把剛剛他輸了的價錢加上?!敝钢改蠈m鈺,風輕音道。
“這……”大胡子皺皺眉,自古來賭場的規(guī)矩,就沒有賭徒做主家的莊這一項啊,看了眼一直處于無所謂狀態(tài)的風輕音一眼,大胡子點點頭:“好,既如此,我應了就是,賭注不多不少,剛剛那位公子的兩倍?!睂⒅淹葡蝻L輕音,大胡子坐下來。反正這丫頭也贏不了,他就當是陪著玩玩吧攖。
“沒問題。”接過盅,風輕音挑挑眉:“那我們就開始了?!?br/>
將篩子放在盅里,風輕音學著剛剛大胡子的動作搖了盅三下,啪的將盅扣在桌子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完全沒有多余的動作,但同時也簡單的很,完全沒有技術含量,一看就是外行人。
“來,猜吧,大?還是小?”雙手環(huán)‘胸’,風輕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你可要好好猜,一把定輸贏呢~”
“哈哈哈,小丫頭,你想哄我可沒有那么容易?!睋u搖頭,大胡子一臉你莫想騙我的表情:“我猜是大!償”
“你確定?不反悔?”挑挑眉,風輕音道。
“廢話少說,開吧?!?br/>
“好~”風輕音勾勾‘唇’素手‘摸’上盅。
南宮鈺及軒轅潤屏氣凝神,睜大眼睛看著盅,這一把可不僅僅是錢的問題,可是關系著他今后的命運啊。
“二三四,小~”盅被揭開,里面篩子的點數(shù)明明白白告訴眾人,風輕音,贏了。
“輸,輸了?”這怎么可能!睜大眼睛,大胡子湊近盅,可是這么多眼睛都在看著,輸贏已定。
“小輕音,你竟然贏了,贏了??!”南宮鈺轉手重重的拍了軒轅潤一巴掌。
“嗷~”軒轅潤苦了臉,齜齜牙。我知道你高興,那也用不著這么大的力氣吧~
“怎么樣?”眨眨琉璃盞,風輕音從座位上站起來:“南宮鈺,軒轅潤,收錢,回府——”
“好——”
“是——”
兩人得到命令,歡歡喜喜找后衛(wèi)收錢,南宮鈺臨走時還不忘了將那壇子日思夜想的美酒帶走。
離去的三人沒有注意到,內室簾后,一個身穿褐‘色’袍子尖嘴猴腮的人凝視三人離去的身影好久。
“傲天——”
三人站在書房里排成一排,南宮鈺手里還抱著他的酒。
無語的‘抽’‘抽’嘴角,風輕音上前擠進軒轅傲天懷里:“傲天,這次可不管我的事~”抬起頭,無辜的眨眨琉璃盞。
冷眼視線掃過南宮鈺,軒轅傲天寵溺拍拍風輕音的頭:“我知道。”
“說說吧,你們兩個人——”皺皺眉,軒轅傲天看著對面的兩人。
他今天一下朝就接到消息說三人被扣在賭場,細問之下才知道原因,他知道南宮鈺好酒,但沒想到今日竟然如此??磥硎撬麑@兩人太放縱了。
“三哥,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跟著去看看而已——”軒轅潤抬起頭,眼神凄凄的看著軒轅傲天。
冷冷的掃了軒轅潤一眼,軒轅傲天雙手扣桌:“你的禁閉刑期加上一個月——”
“啊~三哥不要啊~”苦著臉,軒轅潤一副快哭的表情。他絕對不想再跟那個迂腐的先生打‘交’道了——
幸災樂禍的撇了軒轅潤一眼,南宮鈺從開始就一句話沒說,傲天要讓他禁閉什么的他可不怕,之前研究‘藥’物也經(jīng)常自己把自己關起來,兩三個月待在一處,這個不打緊。更何況他現(xiàn)在不是有酒么——
“南宮鈺——”敲了敲桌子,軒轅傲天沉眉:“三個月……”
“啊,可以,沒問題……”
“不許飲酒!”打斷南宮鈺急匆匆的回話,軒轅傲天加上后面的懲罰。
“噗~”風輕音一口氣噴出來,雖然她不想笑,但是實在忍不住~
傲天果然有辦法,讓南宮鈺這家伙幾個月不喝酒,這可比關他禁閉讓他難受多了。
“傲,傲天——”要不要這樣啊~手指一顫,南宮鈺睜大眼睛看著軒轅傲天。果然是狐貍,?!T’抓人軟肋,嗚嗚嗚~他的酒~
“要是被我知道,這三個月你飲酒,那么你就給我去煉獄待兩天!”不理會南宮鈺的凄凄唉唉,軒轅傲天抱起風輕音向‘門’外走去,只留下原地哀嘆的兩人。
“說吧,你今天這賬怎么算?”將風輕音放在‘床’上,軒轅傲天倚在‘床’頭。
眨眨琉璃盞,風輕音爬過去,藍眸中溢滿了不解:“我怎么了?”今日確實不管她的事啊~
拍拍風輕音的頭,軒轅傲天一把將風輕音抱在懷里,到也沒有難為她,道:“你去幫南宮鈺我沒意見,但是下賭的時候,你拿什么做的賭注?!”
危險的瞇了瞇眼,軒轅傲天靠近風輕音。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了,但是他依舊喜歡像這樣抱著她。
“呃呃~這個……”‘抽’‘抽’嘴角,風輕音哂笑兩聲,討好的擠進軒轅傲天的懷里抬起頭:“我當時是有完全的把握的,而且我不是那時候沒帶錢么~”
這絕對是意外!
“我想你保證,以后不拿自己做賭注了好不好,所以……”這次你就放過我吧~
搖搖軒轅傲天的手臂,風輕音撇嘴,藍‘色’的眸子印著軒轅傲天的樣子。
“算了,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不許再犯!”皺皺眉,看著風輕音藍眸散發(fā)的微光,軒轅傲天終究敗下陣來,只有她不管犯什么錯,自己都是不忍心的。
其實那風輕音沒辦法的軒轅傲天不知道,同樣的,風輕音唯一的軟肋也是他。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叫做風輕音的人能讓錦王擔驚受怕,反之亦然。
只不過兩人這時都沒有意識到,他們內心深處對對方的期待以及愛意,遠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多的多。
“音音對篩子也這么‘精’通,這一點我倒是沒想到?!避庌@傲天挑挑眉,轉移了話題。
他知道小東西像是一本永遠解不開謎的書,不論是小小年紀就會制作毒‘藥’,還是那些古靈‘精’怪的樂器或者歌舞。但是這些她不說他便不問,不管這是為何,重要的是她是他的,是屬于他一個人的,這就夠了。
“那個啊~”嬉笑一聲,風輕音眨眨眼:“賭什么的,我可不會~那是騙他的——”
“哦?”皺皺眉,軒轅傲天更是不解,眾目睽睽之下,如何行騙?
“傲天你看?!憋L輕音從懷里掏出一顆綠‘色’的珠子:“我內力比他高,行動也比他快,其實在換盅的時候,我就將這個‘弄’在他身上了?!?br/>
“這是讓人‘精’神萎靡的‘藥’,但只要放一點點在人身上就會起到眼‘花’和神智稍有不清的作用。”風輕音眨眨眼繼續(xù)解釋道:“那個大胡子是玩賭的高手,自然對自己的賭計深信不疑,可這也恰恰害了他,其實他聽到的點數(shù),完全是因為‘藥’物的原因而被誤導的?!?br/>
“原來如此——”軒轅傲天挑挑眉恍然大悟,拍拍風輕音的頭,軒轅傲天勾勾‘唇’。他還真是撿到寶了啊——
太子府——
“太子——”一個錦衣‘侍’衛(wèi)上前湊到軒轅墨成耳邊,低語。
“當真?”軒轅墨成聽到下人的報告皺皺眉。
“這是掌柜的派人來稟報的,絕對可靠,聽說錦王妃帶著小王爺和南宮鈺大搖大擺的走出賭房?!?br/>
瞇了瞇眼,軒轅墨成擺擺手令‘侍’衛(wèi)退下。
轉頭看向‘門’外,軒轅墨成若有所思。
“來人——備轎,去皇宮——”
看來這個風輕音倒是也非池中物,若是能為他所用……
“娘娘,太子來了——”
“成兒?”張穎皺皺眉,太子這個時間過來做什么?
“母后近來可好——”還未踏進店‘門’,軒轅墨成聲先擲。
皺皺眉,張穎看著踏進房間的軒轅墨成擺擺手:“你們先下去吧——”
“是——”
屏退周圍下人,一時間屋內就只剩了母子兩人。
“母后既然稟退下人,就已然知道我今天的來意了吧~”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軒轅墨成完全沒有對他所謂的母后有該有的禮數(shù)。
皺皺眉,張穎也不在意,好像這是正常的方式:“今日,錦王妃鬧了賭場贏了賭局,想必這件事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吧?!滨觉久?,張穎擲起茶杯。
“既然如此,母后應該知道近日來很多大臣都已經(jīng)有倒向軒轅傲天的傾向了吧——”不止如此,就連民眾的呼聲也……
皺皺眉,軒轅墨成眼中閃過冷光,抬眉,軒轅墨成看向飲茶的張穎:“母后不覺得這個時候該做些什么么?”彈彈手指,軒轅墨成意有所指。
“我一個‘女’人家,對這些可無能無力?!背亮隧?,張穎眼中閃過異樣的光。
“母后說這話倒是謙虛了,其他的人也許你真的無能為力,但是對軒轅傲天,母后可是抓了他的軟肋呢~”冷冷勾‘唇’,軒轅墨成眼神直‘射’向張穎。
張穎手指一僵,抬起頭來,眼中清涼一片:“成兒再說什么,母后為何聽不懂呢~”
“呵,母后還在裝傻么?”軒轅墨成揚頭:“母后把那個東西‘交’出來吧,不然……”
站起身來,軒轅墨成走向張穎,冷冷勾‘唇’繼續(xù)道:“若是本太子把那件事情告訴父王,不知道母后還是否能得善終啊~”
臉‘色’一僵,張穎咬咬牙,手指緊握:“你在威脅本宮?”
“不不,當然不是,本太子可是為了母后好啊,畢竟這天下再怎么說也是姓軒轅,母后還是不要為了……”
“成兒!”張穎臉‘色’一變,大聲止住軒轅墨成的話。
沉‘吟’幾分,張穎咬牙道:“東西可以給你,但是它現(xiàn)在不在我手上,你明天派人過來取吧?!?br/>
“自然不勞煩母后,兒臣會派人過來取的。”‘陰’冷勾‘唇’,軒轅墨成起身走出房間,在一腳踏出房間的時候猛的回頭:“對了,聽說六弟跟軒轅傲天關系不錯,到不知是本太子跟他親還是軒轅傲天跟他親呢?”
“你和潤兒都是我親生,親兄弟自然是比旁人要親上許多。”緊緊拳,張穎道。
“既如此,兒臣就放心了~”輕笑一聲,軒轅墨成走出房間。
“該死!”狠狠地將茶杯摔在地上,張穎看著軒轅墨成離去的身影冷了眼神。
成兒,不要以為你這樣就能牽制了本宮,你可別忘了,你畢竟是本宮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