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通的大肥貓吧。()
唯笑在貓的面前蹲下身,伸手撫摩貓的頭。
大肥貓似乎很舒服地閉上眼睛,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咕
嚕的聲音。
【唯笑】
「忍耐貓,喵喵喵」
唯笑無法控制住興奮的心情,聲音都有些發(fā)顫,玩
賞著那只貓。
【智也】
「總之,你為什么對這只貓抱有這么大的興趣???」
【唯笑】
「因為它軟乎乎的嘛!」
一邊說著,唯笑的兩只手溫柔地捧著貓的腦袋。
【智也】
「軟乎乎……就是這個?。窟@種軟乎乎就觸動了你
的心弦啦?」
【唯笑】
「咯嘰咯嘰……」
把我說的話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
唯笑用手掌在肥貓的面前伸伸縮縮地逗它玩。
【智也】
「但是,它就那么好玩???怎么看,這個軟乎乎,
圓滾滾的家伙走路都會咕咚咕咚摔跟頭!」
【智也】
「你究竟為什么把大肥貓叫做忍耐貓呀?」
【唯笑】
「因為它就是只忍耐貓嘛?!?br/>
【智也】
「無論怎么看都是只大肥貓,對嗎?肚子都突出來
了!」
唯笑拼命搖頭否定著。
【唯笑】
「它的肚子里有寶寶了!」
【智也】
「……寶寶?」
【唯笑】
【智也】
「啊,原來是這樣啊!」
【唯笑】
「明白啦?」
【智也】
「那貓寶寶是忍者???」
【唯笑】
「啊?忍者?」
【智也】
「用忍者隱身術(shù),隱身在這只貓的身體里呀!」
【唯笑】
「你在說什么呢?」
【智也】
「不對嗎?」
【唯笑】
「盡管不太明白,我想大概不是這樣的?!?br/>
【智也】
「那是什么?」
【唯笑】
「如果是人的話,肚子里有寶寶的叫孕婦,對吧?」
【智也】
「啊」
【唯笑】
「所以,在貓來說就應(yīng)該叫妊貓了?」
【智也】
「哼?!?br/>
【唯笑】
「而叫妊貓的話不太可愛,對吧?」
【智也】
「嗯。有點象傻瓜的發(fā)音的感覺?!?br/>
【唯笑】
「所以,愛稱為忍耐貓?!?br/>
【智也】
「原來如此啊。真是了不起的取名啊?!?br/>
我真的這么認(rèn)為么?
……然后我也花了些時間和忍耐貓玩耍了一陣。
不久,它就好象討厭了我們,大腹便便、搖搖晃晃
地費事地離開了。
【智也】
「據(jù)說一般懷孕的貓對人有極其高的警戒心。」
【唯笑】
「我看它好象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寶寶了?」
【智也】
「這家伙,沒問題吧?」
【唯笑】
「真有些擔(dān)心啊?!?br/>
我們就站在那里,目送著它離去的背影。
不久它就到了學(xué)校和民居交界的柵欄處。
它根本不在意自己沉重的身體,輕輕地飛躍過柵
欄,消失了。
行動緩慢的它竟然能爆發(fā)出這么令人驚嘆的彈跳力,
我想「忍者貓」的推測也不一定是錯誤的。
【唯笑】
「如果能生出健康的寶寶就好了?!?br/>
唯笑微笑著說。
我認(rèn)為這是唯笑才會說的話。
清晨是一個讓人心情舒暢的時段。
即使有什么煩惱,也都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每當(dāng)清晨來臨的時候,我們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發(fā)生
變化。
正是在這一次次的變化之中我們才成長到今天。
我們也許并不愿意長大,可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
自然規(guī)律,到最后只能委委屈屈的接受這個現(xiàn)實。
有些人容易把積存已久的精神壓力通過傷害他人的方
式加以宣泄。
這絕對不是我所希望的。
既然能感覺到早晨的清爽,就證明了我的心理還是正
常的。
【唯笑】
「喂,喂,阿智?!?br/>
唯笑拉著我制服的袖子。
要是別的女孩子拉袖子的樣子,看上去一定很可愛。
………可是她,把我扯得上半身差點轉(zhuǎn)了一百二十
度,與其說可愛不如說討厭。
【智也】
「干嗎?」
【唯笑】
「阿智對國語很在行吧?」
【智也】
「對,我曾經(jīng)被稱作走路的夏目漱石?!?br/>
【唯笑】
「……漱石本來就會走路的嘛」
【智也】
「你就會挑人家的錯……好了……有什么問題嗎?」
【唯笑】
「對。我有個地方不明白……」
這么說著,唯笑在書包里翻了翻,拿出一本教科書。
然后嘩啦嘩啦的翻到一頁,指著一個地方向我問道。
【唯笑】
「這兒,這個是什么意思?」
【智也】
「哦???」
我懷疑我的眼睛
『子曰過而不改是謂過矣』
……這就是唯笑指的文章。
這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