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龍谷一行人中有魔神殿安插之人,此人一日不找出來,賀云雙就一日不安心,且此人在毒龍谷多年,對谷內(nèi)情況一清二楚,若不回到毒龍谷重新部署一番,賀云雙怎敢輕易離去,相助重明島。
透過房門眺望屋外忙碌的身影,嗅著最為熟悉的藥草芬芳,沈天星感嘆道“只希望平靜了數(shù)百年的星羅大陸不要再起波瀾”,外界盛傳魔神殿盜得蝕心丸是為了對付玄天宗,卻不知魔神殿早已暗度陳倉,去那無盡之海奪神器烏弓。
賀云雙道“只要五國根基尚在,就掀不起什么大波瀾,就算得到神器又怎樣,連玄天宗一宗也勝不了”。
沈天星暗自點頭,或許這真的只是兩派之爭,卻將化生島、毒龍谷、重明島給牽扯了進來,化生島以解毒而聞名,在江湖人眼中乃是絕對的名門正派,毒龍谷雖善于制毒,但門規(guī)森嚴(yán),門下弟子從不得以毒藥害人,自賀云雙擔(dān)任谷主后偶爾也會出谷懸壺濟世,只不過規(guī)矩古怪,疑難雜癥分文不收,刀槍劍傷視若不見,世人對于毒龍谷的評價是褒貶不一,至于重明島,先不說三位島主久不出島人品如何,只論島中收留之人,大多是為了躲避仇家追殺而入的重明島,莫說是有人相助,一旦神器烏弓丟失,怕是馬上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谷中事務(wù)繁多”賀云雙抱拳道“沈兄,告辭”。
沈天星道“下次相遇,在與賀兄一展所學(xué)”,二人皆是精研藥物,因藥相知,以藥會友,卻不下于那些把酒言歡。
賀云雙帶著弟子離去,在經(jīng)過蘇懷與房錦時只見其雙手抱拳道“此次多謝兩位小兄弟,先前多有得罪”。
蘇懷與房錦都是一驚,未曾想到賀云雙會向他二人賠禮道歉,先前諸多不悅都瞬間煙消云散,二人趕緊還禮道“晚輩行事魯莽,前輩勿怪就好”。
沈天星將這些看在眼中,心里頗為高興,蘇懷畢竟是其子侄,如今一躍成為年輕一輩第一人,且不驕不躁,正當(dāng)沈天星高興之時,沈峰說道“父親,我們真的不必去幫忙嗎,畢竟對方是魔神殿”。
沈天星看著已經(jīng)走出化生堂的毒龍谷眾人說道“不必,賀云雙天縱之資,若是不鉆研毒藥,怕是半只腳都已踏入天級”。
沈峰一驚,在沈峰的眼中賀云雙就是一個每次到化生島比試,屢戰(zhàn)屢敗屢敗屢戰(zhàn)之人,未曾想到父親對賀云雙的評價如此之高,就連身旁的百知味也為之側(cè)目。
眼見毒龍谷之人已部離開,房錦便再也坐不住,“蘇兄,我也要即刻啟程去重明島”。
蘇懷明白房錦的心思,未能給師傅報仇,魔神殿盜藥之事一日未能解決,就始終是房錦的心病“好,我再陪你去一趟”自從十方塔出來后,與魔神殿有關(guān)的事蘇懷都格外關(guān)心,姜天遠(yuǎn)所托之事蘇懷是一刻也未曾忘記。
“蘇家小子,收拾收拾,一個時辰后隨我出島,送你回朝陽城”百知味向著蘇懷招招手,儼然一副沒法商量的語氣。
沈天星補充道“本想留你在島上多住幾日,只是前日收到你大伯的書信,等化生島事了便邀我前去慶賀,也將你一并送回朝陽城,可惜此次比試惹來諸多麻煩,還需我盡快解決,就讓百長老送你去吧,順道看看沿途的藥鋪是否受其影響”。
蘇懷自然明白沈天星口中說的慶賀,便是為了自己奪得十方塔爭奪戰(zhàn)第一而設(shè),蘇怪此刻腦海中已經(jīng)能夠想象得出宴會上的情景,必是高朋滿座,觥籌交錯,而自己則是這場宴會的中心,腦中所想心中也是十分憧憬,只是方才答應(yīng)房錦一同前往重明島,才一轉(zhuǎn)眼就反悔這并非是蘇懷的行事風(fēng)格。
正當(dāng)蘇懷想要拒絕時,卻被房錦一把拉住,房錦往前踏出一步站在蘇懷身前恭聲道“晚輩正想回玄天宗,可否請前輩也帶我一程”。
“好,看你小子機靈,也省的路上乏悶”百知味倒是答應(yīng)的很干脆。
蘇懷滿臉驚愕,卻見房錦轉(zhuǎn)過頭,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便知房錦定是憋著什么餿主意,哪會老老實實的讓自己回朝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