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眉頭緊鎖,低頭向前走去,那道神秘的鐘聲,震出的氣息太過恐怖,到底有沒有傳到外界,他不知道,但如果是傳到外界的話,其范圍之廣,不可估量!
“嗯?”正在思索的蕭寒,眼睛一亮,那被黑色雷霆轟擊的大坑邊緣,競有一個散發(fā)著紅光儲物戒。
“雖靈魂退居識海深處,但外界的一切,我還是看得到的,那黑色雷霆劈落而下,黑衣人頃刻間便成灰飛,恐怖的破壞力太過強大,競有一枚儲物戒在那黑色雷霆下沒有消失?怪事!”
拿起散發(fā)著紅光的儲物戒,蕭寒神色怪異,儲物戒上只有絲絲紅光閃爍,除此之外跟普通的戒指差不多,竟然可以抗過黑色雷霆!
蕭寒捏了捏,以他現(xiàn)在開脈七重的境界,力量之大足足八百多斤,但現(xiàn)在一枚儲物戒竟然在這股力量下紋絲不動,肯定有貓膩。
靈魂之力探出,打算進入儲物戒內查看,但蕭寒靈魂之力剛接觸到紅色戒指,便如同泥牛入海一樣,靈魂之力消散的無影無蹤。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蕭寒摸不著頭腦,只好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戒中,等以后再查看,現(xiàn)在得趕緊去葉城。
其實他也想過等葉城的火拼結束后再去,但是昨晚劍靈所說的極境,對他的觸動極大,不說達到極境,自己的戰(zhàn)力會提高,而且青姨的仇人,太過強大,不達到極境,就連報仇,都是個奢侈。
而想要達到極境,需要古藥無數,如果沒有足夠的元石,靠自己一株一株的找,那得找到猴年馬月!
身化殘影,極速向葉城奔去,早點掙到元石,就可以早點為青姨報仇……
就當蕭寒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時,一道淡藍色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大坑的旁邊,看著蕭寒那消失的背影,沉默不語。
……………
葉城,如今已不復當初的繁華,街道上冷冷清清,偶爾有一兩人走過,身體都顫顫巍巍,恐招惹麻煩。
半個月前,王家的弟子和城主府的士兵,不知是何緣故,當街打了起來,拼的你死我活,有不少無辜的人都被牽連了進去,但他們敢怒不敢言,有人咽不下這口氣,想要討個說法,但結果被人打的只是下一口氣,丟出了葉城,太過凄慘。
自此之后,王家和城主府的大小摩擦不斷,這才導致街道上冷冷清清,連家門都不敢踏出。
此時的街道上,緩緩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白袍的少年,身材高挑,面如冠玉,踏步而行。
“一個人都沒有?”蕭寒望著四周空空蕩蕩的街道,心里感嘆,這像是整座城的人都消失了一樣,一點生氣都沒有。
“嗯,生死堂好像是在這邊來著?!笔捄D了頓,認準一個方向而去,現(xiàn)在的情況最好不過,沒人打擾,豈不美哉。
邊走邊觀,這次王家和城主府的矛盾,看樣子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就是不知道最后的結果會如何。
如果王家贏了,那這葉城,往后再來,可能會很危險,他沒忘記那個霸道的少年,雖然被自己打跑,但那是王家的族人,肯定不是善類。
曾經熱鬧無比的葉城,如今卻是這樣一番景象,只是苦了平常的百姓,活在這戰(zhàn)亂的葉城,可能晚上睡覺都會被嚇醒。
蕭寒搖了搖頭,心底嘆息,平平靜靜的不好嗎,非要打生打死,到頭來,誰都不好受。
“轟轟!”
就當蕭寒正心里嘆息之時,一道重物撞擊的聲音,自前方不遠處響起,里面還夾雜著怒罵之聲。
“小姐,怎么辦!”周杰額頭冷汗不斷冒出,身體上有血絲浮現(xiàn),握了握手心,看著前方虎視眈眈的王志以及一眾仆從,對身后的女子說道。
這王家像是一條毒蛇一樣,死死的盯著城主府,自己這伙人不過前腳踏出城主府,他們后腳就跟了過來,要不是自己已經開了七脈,可能現(xiàn)在就躺在了地上,變成一具冰涼的尸體了!
“不要慌,再堅持一下,我已經傳出消息了,只要等到父親派人來,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闭驹诤蠓降呐用碱^緊皺,一襲黃衣,不過現(xiàn)在破破爛爛的,有點點雪白的皮膚亮出,春光乍泄。
葉如馨也沒想到這王家消息這么靈通,直接堵在了自己回去的路上。
“小姐,恐怕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現(xiàn)在就剩小姐和我兩個人了!”周杰不斷的咽著口水,心里恐懼,前方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具一具的身體,都流著鮮血,沒了氣息。
“葉小姐,不知想的如何了?”站在那鮮血流淌的街道上,王志神色冷冽,看著葉如馨,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
這葉如馨傳聞身懷元靈體,是不可多得的爐鼎,如果得到她,與之雙休,那自己通玄有望。
要知道自己可是剛剛突破沒多久,根基不穩(wěn),體內元氣混亂,如果得到葉如馨,不僅可以打熬根基,甚至可以沖通玄這一個大的關卡,王志笑容不斷,緩緩逼近。
“做夢!”聽到王志的問話,葉如馨的臉上頓時變得潮紅,銀牙緊咬,今天就算死,也不能受到屈辱!
“去,把那個礙事的家伙弄走,讓我好好和葉小姐談談?!蓖踔韭曇舭l(fā)寒,看著護在葉如馨前方的周杰,心底厭惡,對旁邊的人喊到。
“遵命!”王志身后站著四五人,皆是衣衫染血,散發(fā)著陣陣寒氣,聽到王志的吩咐,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男子應了一聲,向著周杰而去。
“是你自己來,還是我來?!蓖鯃D幾個閃步,便到了周杰面前,看著那不斷顫抖的身體,嗤笑一聲,看樣子,可能都沒見過殺人!
“滾蛋,我跟你拼了!”
看著王圖輕蔑的眼神,周杰怒從心起,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把長劍,劈向了王圖。
“周杰,回來……”葉如馨看到周杰沖去,心里擔憂,這王圖已經在開脈八重停留了很長的時間,周杰不假思索的沖上去,幾乎一點勝算都沒有,現(xiàn)在就剩周杰一個人了,要是他也死了,那自己今天……
“哼,不入流的破銅爛鐵也敢拿出來!”王圖冷笑,血氣鼓動間,一拳打向了鐵劍。
“當!”王圖身體閃躲,一拳砸在了周杰的胸口。
“噗!”鐵劍碎裂,周杰口噴鮮血極速后退,兩人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
王圖冷笑一聲,手掌元氣閃爍,一把提起了周杰,狠狠摔在了旁邊的墻體上,頓時有大片墻體碎開,塵土亂揚,轟隆之聲不斷響起。
“噗!”周杰嘴里鮮血直涌,手持斷劍想要再次站起身來,可是腦袋轟鳴,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睛一閉,昏死了過去。
“少爺,清理了!”王圖轉頭說道,這周杰太廢,自己的一拳都接不住,城主府,也不怎么樣嗎!
“葉小姐,現(xiàn)在清凈了,我再問一次,可想好了?”王志看到那昏死過去的周杰,點了點頭,露出一個貪婪的笑容,緊緊盯著葉如馨,像是要吃了一樣。
看到昏死過去的周杰,葉如馨臉色一變,自己只有開脈六重,現(xiàn)在周杰昏死過去,勝算基本為零。
父親怎么還不來!葉如馨心里焦急,看著王志的笑容,心里一陣厭惡,如果今天逃不出去,死也不會讓你得到我!
“嗯?哪里來的小子,滾開!”就在葉如馨心里急迫的時候,一道白色長袍的身影,緩緩進入了她的視線。
王圖臉色陰沉,這小子是想找死嗎?
“沒聽到我說話嗎?”
蕭寒無奈的看著那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尸體,這條街道,是通向生死堂的必經之路,他也不想碰上這些爛事,可天意就是如此的與眾不同,讓他不得不碰到。
“嗯,我聽到了!”
“聽到了還不滾!”王圖神色冷冽,這小子不會是城主府的人吧?應該不會,城主府怎么會派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來,開玩笑!
“我這就走。”蕭寒笑了笑,他不想惹麻煩,能走就走當然最好。
“你怎么來了!”
“站?。 ?br/>
就當蕭寒腳步抬起時,王志和葉如馨的聲音同時響起,對蕭寒說道。
“你是城主府的人?”王志看著蕭寒,臉上有猙獰之色,自己當日狼狽的逃走,沒想到在這葉城又遇到了,簡直是上天給自己報仇的機會!
聽著葉如馨的問話,王志心里頓時明朗,原來這小子是城主府的人,難怪當初敢頂撞自己,既然來了,當日之仇,一起報!
“嗯?我不認識她,我只是路過而已!”蕭寒臉上的笑容不變,并沒有因為葉如馨的話而惱怒。
“哼,這種鬼話也拿出來唬人!你以為我會信!”王志冷笑一聲,隨便拿一個借口就想糊弄自己,真以為我是傻子!
“不管你是不是城主府的人,今天既然來了,就留下吧!”是不是城主府的不重要,敢傷我,不弄死我跟你姓,王志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盯著蕭寒。
“我真的只是路過而已!何必呢!”蕭寒嘆了口氣,自己千方躲避麻煩,可麻煩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死追著不放!
“哼,上,給我弄死他!”王志冷笑一聲,對身后的眾人喝道,路過?鬼才信你是路過!
“遵命!”王圖率先開口,舔了舔嘴唇,沖向了蕭寒,他要讓著乳臭未干的小子,嘗嘗自己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