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占據(jù)上方的鞠義兵馬準備追殺敗軍,沒想到他們卻又殺了回來。
雙方人馬頓時又撞到了一起,刀戈劍戟,叮嚀不止。
血殺之氣,蔓延在這個戰(zhàn)場之上。
申時已過,雙方廝殺已經(jīng)兩三個時辰,葉龍方面已經(jīng)損失了近一萬人了。
可是鞠義這邊只損失了三四千人馬。
情況有些緊急了。
“殺!大戟士,只進不退!”
張頜高喊,領(lǐng)頭繼續(xù)與鞠義糾纏。
論武藝,張頜要輸鞠義一籌,可是張頜勝在年輕氣盛。
張頜才二十多歲,而鞠義已經(jīng)三十好幾了。
張頜抱著有死無生的斗志迎敵。
但是鞠義卻不可以,保全自己才是他第一要做到的,否則就算勝利了,他也什么都沒有。
這也與鞠義從小生長于羌人之中有關(guān)。
麴義常年生活在涼州,精通掌握羌人的戰(zhàn)法。
所以鞠義的性情涼薄,張頜的奮不顧死,讓鞠義開始有些畏懼。
張頜的打法是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若是一般小卒,鞠義毫不畏懼。
可對面的年輕人不是一個小兵,他似乎看準了鞠義舍不得與他同歸于盡,所以才會如此。
鞠義雖然在與張頜廝殺,但是卻對張頜很是欣賞。
不只是張頜與鞠義,另一邊韓猛與嚴敬也是斗得不可開交。
雙方五千戰(zhàn)騎混戰(zhàn)在一起,韓猛以兩千之眾對抗三千,也是十分的吃力。
冀州騎兵不比鞠義所部的羌人,羌人騎兵他們在戰(zhàn)斗力上面要強過冀州騎兵一籌。
但是韓猛個人的勇猛卻給冀州騎兵打了一支強心針。
他的勇猛鼓舞了騎兵將士的士氣,他們跟著韓猛還在苦戰(zhàn),沒有一人退縮。
韓猛的鬼頭大刀上下翻飛,不斷收割著敵軍的性命,已經(jīng)有十余名都伯死在他的刀下。
嚴敬雖然七十余幾,但絲毫不畏懼韓猛的勇武,頻頻正面擢鋒,武藝竟不落下半截。
這才會讓鞠義所部騎兵在士氣上面贏了一籌。
界橋戰(zhàn)場十里之外。
郭援所部三千人馬正在急速行軍,他們從昨天半夜就離營了,原本應(yīng)該今天未時即可抵達。
但是在候貫渡遇到河水急漲,以至于多花了半個多時辰渡河。
郭援心中也很是著急,可是他需要保持將士們的體力。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并沒有加速行軍,直到離戰(zhàn)場只有十余里的時候,才開始加速行軍,一鼓作氣前往戰(zhàn)場解圍。
郭援離戰(zhàn)場越來越近,界橋戰(zhàn)場的情況也越來越糟。
鞠義拜托了張頜的糾纏,引著三百先登死士沖出了戰(zhàn)場,往葉龍的方向殺去。
距離葉龍只有五百步,只需片刻就能沖到葉龍那里。
“公子,速速離開此地,鞠義殺過來了!”
沮授扯著葉龍的衣袖,要將葉龍拉走。
葉龍甩開沮授的手,放下鼓槌,喊道:
“大丈夫?qū)幙蓻_上前戰(zhàn)死,躲避危地,難道就能活命嗎?兄弟們,拔出你們的刀戈,誅殺鞠義!”
兄弟?
在場的冀州士兵們聽到自己的州牧韓馥的兒子竟然叫自己是兄弟?
這古代等級劃分是十分森嚴的,若是上一級與下一級稱兄道弟,就是恥辱。
可是葉龍竟然與士兵們稱兄道弟,這讓他們十分感動。
“公子!我們一定拼下去!”
“就是!我死也會死在這里!”
周圍的聲音絡(luò)繹不絕。
葉龍的一席話讓護衛(wèi)在他身邊的在場的文官也大為感動。
眾人紛紛拔出刀槍,迎著敵人沖了上去。
雖然是文官,但此刻也展現(xiàn)了文官的厲害!
辛評、沮授也是深為感動。
他們拔出佩劍,一旦這些衛(wèi)士擋不住鞠義,那么他們就同葉龍一同赴死。
兩人將葉龍擋在身后,手指緊握劍柄,隨時準備赴死。
“殺啊……”
“哼!雕蟲小技!”
鞠義不屑地看著他們。
“誰能將葉龍的項上人頭送到我手里!我給他一萬兩金子!”
“什么一萬兩金子?!”
鞠義的士兵通通都眼睛發(fā)光了。
局勢瞬間往鞠義那邊傾斜。
許多死士為了金子,對葉龍緊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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