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即將決出另外一名進軍族比決賽的準決賽雖然出了點小插曲,好在并沒有對比賽造成直接的影響。
若真要說有影響,估計也就只有趙括的名聲。
原本趙括的名聲就已因為趙晟的事而被人詬病,如今在加上趙清絲的事,讓趙括一下子聲名大噪,相關(guān)話題甚至于比奪冠熱門趙清揚還要多。
只不過,這些話題若是可以舍棄的話,趙括情愿不要。
那些強加在他身上的專有貶義名詞,讓趙晟頓時感到累覺不愛。就連面對趙清絲的攻擊,他也是有氣無力的躲閃著。
“你站住,別跑!”
“我不跑難道站著讓你打?我又不傻!”
若是情侶見的小打小鬧,這種情調(diào)趙括會不跑,但眼看著趙清絲眼中流露著的濃濃敵意,趙括不跑的話,那他就真的腦袋被門夾了。
再看看趙清絲的每一次攻擊所蘊含的力道,那分明就是想要至趙括于死地的力道,看到這種力道之時,趙括就已經(jīng)被趙清絲柔媚底下的強悍給徹底震撼。
這哪是什么小女人?根本就是隱藏在小女人面目下的女漢子。
“身為一個男人,難道你只會跑嗎?”接連數(shù)十次攻擊皆落空,趙清絲有些氣急敗壞的嬌斥道。
“身為一個女孩子,難道你就只會追著男人跑嗎?”趙括想也不想的回擊道。
“你...”趙清絲被趙括這么神來之筆的一句話堵得面紅耳赤,一時不知道如何回擊,只能以行動作為反擊。
“咚!”
驟然一聲悶響,只見趙清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趙括襲來,那伸出的纖手有著張牙舞爪之嫌,雖然沒有擊中李丞,但那一爪之下,擂臺上鋪著青磚的地面居然生生的被侵蝕溶化了。
而原本趙清絲所站位置的地面,也由于趙清絲玉足的驟然出力,承受不足突如其來的力量而產(chǎn)生了龜裂,延伸出一條條的密密麻麻的裂痕。
“你可真會躲。”趙清死一爪不中之下,咬牙切齒的看著趙括道。
“要是不躲的話...”趙括心有戚戚的盯著喪失在趙清絲爪下的那塊青磚:“現(xiàn)在那塊青磚就是我的下場吧!”
“放心吧!這塊青磚不過是開始。”趙清絲的臉上露出了和趙靈兒一般迷人的微笑,只是這絲微笑同樣讓趙括感到寒意。
若非被系統(tǒng)支線任務(wù)困擾著,趙括早就一句認輸了事。畢竟對于名次,趙括從來就沒有在意過。
“也不知道支線任務(wù)完成得這么樣了?”趙括不禁走神想到。自從族比開始之后,趙括還未進入過系統(tǒng)的任務(wù)欄之中查看任務(wù)的完成進度,不過他相信肯定有所進展就是了。
而就在趙括的意識飄到系統(tǒng)支線任務(wù)之上之際,趙清絲抓住機會猛然撲向趙括。
只不過趙清絲沒想到她的這一撲居然真的撲倒了趙括,收力不及之下,她和趙括齊齊的倒在了地上。
姿勢嗎?頗為讓人浮想翩翩的。
“嗯,怎么軟軟的,而且還很有擔心,感覺很像某種熟悉的東西?”趙括一邊摸著,一邊在腦海中闡述著手中的感受,還不忘時不時的捏兩下。
等他想起這種感覺究竟為何這么熟悉,然后睜開眼睛之時,只看見趙清絲的俏臉之上已經(jīng)紅得快要滴血了。
“那個...這個...”趙括一時間呆了,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該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你...你還不快放開我?”趙清絲氣惱道,只不過身體的異樣,讓她的聲音多了幾分媚意,讓聽的人一陣酥麻。
“哦!”此時的趙括才后知后覺的松開黏在趙清絲那已然雄偉的胸脯之上,還頗有點依依不舍。
上一世素了一輩子,終于在這一世吃到了點葷,而且還是質(zhì)量極高的葷,這讓趙括心中不禁飄飄然。
而且,兩人的姿勢還是趙括最喜歡的女上男下。頓時,趙括只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狼血在沸騰。若非還有點理性,說不定現(xiàn)在他都忍不住推倒趙清絲了。
只不過,就算不能推倒,但他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也足以讓趙清絲明白趙括的意思。一時間,趙清絲的俏臉更紅了。
趙清絲雖然只有十歲,但要知道她的這具身體可是極具誘惑力的。從身體開始明顯成長之時,趙清絲的母親就開始不斷的給她灌輸些男女之間的知識,這也讓趙清絲雖然和趙靈兒同樣年紀,但他在男女之事之上卻比趙靈兒懂得更多。
只是,不管是趙括還是她,似乎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現(xiàn)在還在眾目睽睽之下保持著女上男下的姿勢。這姿勢在懵懂少年少女眼中,或許只是比較害羞的動作而已,然而在在場的一些成年人眼中,這種姿勢代表什么,他們可都是一清二楚。
然而他們又不好出聲提醒制止,還好最后,身為裁判兼主持人的趙家老者適時出面,在他的一聲輕咳之下,趙括和趙清絲兩人神游的意識才各自歸位。
回過神來的趙清絲第一時間和趙括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倒是趙括顯得有點念念不忘。畢竟這種好康的可不是時常能遇到的。
望著趙括的眼神,然后再加上周圍眾人的曖昧眼神,趙清絲只感覺身體有成千上萬只的螞蟻在爬來爬去,十分的不舒服不自在。
最后,趙清絲終于是忍受不了這些目光,毅然決然的跳下擂臺奔跑離去,只留下一眾傻眼的觀眾和還處于回味階段的趙括。
而她的離去實在太過讓人遐想連篇,一時間各種各樣的后續(xù)劇情在眾人的腦海中延續(xù)。最終,他們把一切包含在眼神之中看向趙括。
回過神來的趙括看著眾人的目光,一瞬間便明白了眼神中所包含的意思,一時間心中頓時千萬頭草泥馬飛馳而過......
“這下,是真的洗不清了!”仰天四十五度角,趙括不禁淚流滿面。
擂臺旁的看臺之上。
趙天樣關(guān)注著這一切的經(jīng)過,似有所思的囑咐道:“看來清絲這丫頭意志還是太薄弱,遠河,你可要好好的教導教導,不然清絲這丫頭以后肯定會吃大虧的。”
“我知道的,父親!”趙遠河其實也存有教導趙清絲的意思,只不過在趙天陽的囑咐之下,他的這份意思更濃了罷了。
“不過,我可真沒想到這小子在闖過族比第一輪篩選之后,居然還能打進族比決賽?!壁w天陽看著場中傻笑中的趙括,頗為無語地低吟,道:“雖然運氣的成分居多?!?br/>
“父親,您不是常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他能有這樣的運氣,對于我們趙家來說或許并非壞事?!壁w遠河倒是有些樂觀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趙天陽說完這么一句話,便閉上眼睛稍作歇息。
然而,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們的一旁,一道身影正以十分恐怖的眼神盯著趙括不忘,那眼神猶如要把趙括抽筋、扒皮、拆骨、喝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