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整整八個小時,徐寧眩和趙之謙才從里面出來,看著他們蒼白的臉色,蒼霆幾步上前緊張的問:“寧眩,你沒事吧!”
關心之情溢于言表,看的徐寧眩心里暖暖的,剛剛的疲憊居然減輕了很多,他扯開嘴角,沖著他笑了一下,說:“沒事,只是剛剛太專注了,精神有些累了!”說著用手指揉揉眉心,這次真是托大了,自己的精神力還沒有完全理順,現(xiàn)在一來前段時間的努力算是白費了,剛剛聚集起來的精神力消耗一空,想要沖擊的經(jīng)脈還得等一段時間了,但是看著那群身著狼狽的人高興的表情,顯然已經(jīng)從趙之謙那里知道了他們沒事的消息了。
正在他感慨的時候,軍師走過來沖著他鞠了一躬,恭敬的說:“謝謝你,救了他們!剛才是我們不對!”
徐寧眩點頭微笑,知道他這是為了他們來時不相信自己道歉來的,他也沒在意,畢竟自己名聲不顯,他們不相信情有可原。
“你們這是遇到了什么,怎么弄的這么狼狽?”
聽他這么一問,軍師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原來當時他們兵分兩路,他帶著人繼續(xù)沿著變異獸留下的蹤跡查詢,誰知道這些痕跡被人動了手腳,而又因為他們對這里并不熟悉,等到他們看到信號的時候才發(fā)覺不對,那時他們已經(jīng)離那里很遠了,正要趕回去的時候卻發(fā)生了意外,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一堆人阻攔了他們的去向,而且他們中有幾個是變異者,使得他們不得不繞遠了逃走,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好像知道他們往哪走一樣,緊追在后面,咬著他們,最后還是一部分人用他們的生命拖住了那些人,才使得他們安然逃脫,只是等他們到了歐刑那里的時候,卻只看到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那里苦苦支撐了。
徐寧眩聽后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想著他們那么些人一起去,結果只回來了這么幾個,怎么能不讓人嘆息呢!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去休息吧!”這種事情他經(jīng)歷了很多,受傷死亡對他來說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盡管心里難受,但是他們還要活下去,還要戰(zhàn)斗下去,不是嗎?
徐寧眩扭頭看了他一眼,看著他眼中那晦暗的眼神,沒有說話,只是點頭表示同意。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讓他感到心里很累,很亂,如果有一天蒼霆也跟歐刑他們一樣,他會怎么樣,一想到這個想法,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寒了一下,不敢再往下想。
“哎,你聽說了嗎,昨天傍晚的時候城南那里死了很多人,聽說血都把地面染紅了!”一個中年大媽緊張兮兮的給旁邊一個穿著簡單棉衣的小伙子說。
“奧,有這回事,我怎么沒聽說啊?”小伙子有些疑惑的問,昨天沒聽見人的叫喊啊,要是真的出事了,怎么可能不出聲呢?
“你居然不知道!我聽我那住在城南的親戚說的,聽說是一群變異獸跑到城里干的,他說那些人都被啃得分不出誰是誰了,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中年大媽煞有其事的說,好像他親眼看見一樣,唬的年輕人瞬間相信了他的說法。
“那軍隊不管嗎?怎么讓那些怪物進來了!”一個路過的中年大叔好奇的問。這里怎么說也是x軍區(qū)的駐扎地,怎么可能讓讓那些變異獸這么肆意。
正在這時一名穿著得體的精英男小聲說:“難道你不知道這里的駐軍已經(jīng)準備走了嗎?”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一開始的年輕人壓抑不住驚呼出聲,引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一副好奇的樣子。
精英男一看他這個樣子,趕緊壓低聲音,緊張的說:“你喊什么啊,我是聽我舅舅說的,他在部隊醫(yī)院工作,聽說他們要撤離了,讓我早作準備呢!”
“這怎么可以,難道變異獸來了,就把我們丟在這里嗎!”大媽一聽他們要走,又想到自己得來得變異獸的消息,一下子火了,生氣的說。
精英男一定他嚷嚷出聲,臉色有些不好,生氣的說:“你喊出來有什么用,他們要走,你能怎么辦,難道你還能攔著他們不讓走嗎!”
大媽一聽,聲音更高了,憤怒的說:“還不讓說了他們摔下我們自己逃了,難道我們還不能攔著嗎,就算是我一個人攔不住,我們這么多人還不行嗎!”
精英男不屑的‘哧’了一聲,譏諷的說:“攔,你上哪去攔,人家拿槍一掃你們就完了!”
“你舅舅不是不是部隊醫(yī)院的嗎,肯定是軍總醫(yī)院,到時候我們就去那里,上他們走不了,看他們怎么辦!”中年男人生氣的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怎么一出事就讓人就撤,把他們留在這里,等死嗎?
“就是,就是,讓他們走不成!”
“我們一起去,不能讓他們把我們丟在這里!”
精英男看著人們憤怒的樣子,嚴重不屑一閃而過,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表情,就跟來時一樣,快速消失在人群中。
只是在他們對面的街上卻有一坐一立兩個人看著那邊的熱鬧皺起了沒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蒼霆,我們要去追他嗎?”在路的另一頭坐在輪椅上的徐寧眩皺著眉頭問站在他旁邊的人。
他們今天一大早就出來,準備去徐凱那里看看,順便跟他們提提接他們接到醫(yī)院去住的想法,只是沒有想到?jīng)]走出多遠,就聽見了這種事情。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們自己人干的,但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如果是自己人干的,根本不可能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可是不是自己人干的,那又是誰呢?會不會是那些想要盜取東西的人干的呢?
而且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一早就被他們進行了封口,就連現(xiàn)場也被他們派人清理了干凈,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們又是從哪里得到消息的呢,而且為什么要把這件事說出來呢,有什么目的呢?
蒼霆用手輕輕撫平他皺起的眉頭,平靜的說:“不用了,他不過是個小角色,就算追上了,他也知道的不多,而且很容易就打草驚蛇!”
徐寧眩有些不自在的躲過他的手,自從昨天他挑開了事情之后,就一直對他做著各種小動作,讓他很是尷尬,可是自己說他他也不聽,而自己也不敢過多的要求,只能默默的適應。
“那我們怎么辦,那些人這么激憤,如果真的去醫(yī)院鬧事的話........”
相處久了,哪怕徐寧眩的話雖然沒有說完,蒼霆也已經(jīng)理解了他的意思,要是這些人真的去那里鬧事,很有可能造成混亂,而他們可以趁著混亂把東西拿走,就算是不能拿走,有了這些人的阻攔,他們一時半會也不得轉(zhuǎn)移,只要東西多呆一天,他們就多一天的時間,對他們可以說是百利無害的事情,他們怎么會不散播出去呢!而且變異獸的事情傳出去,大家一時可能不信,但是心里總會有個疙瘩,也就不會如以往一樣相信部隊,那么失去民心的他們會怎么樣?
“沒事,我相信嚴璀他們會有辦法的!我們還是快點去找三叔他們吧!”蒼霆雖然想了很多,但是他并沒有說出來,他一個人擔心就夠了,他身體還沒好,就算知道了,也無所幫助,只能造成他的壓力,還不如不說,讓他好好養(yǎng)好身體呢!
徐寧眩雖然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看著蒼霆不愿多說的樣子,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也幫不上什么忙,只好點點頭說:“恩,好的,我們走吧!”
蒼霆見徐寧眩點頭之后,推著他的輪椅走了,只是他們沒想到這件事發(fā)生的這么快,從醫(yī)院到徐寧墨那里,短短二十分鐘的路程,他們居然看到了四五波人在討論這件事,可見消息傳播之快,這也讓徐寧眩剛剛松下去的那口氣又提了上來,仔細想著這件事該怎么處理。
看著徐寧眩這般眉頭緊鎖的樣子,蒼霆還是沒有忍住,在快到徐寧墨家門的時候,蒼霆低頭看著他說:“寧眩,你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呢!”他不想看到他這個樣子,他喜歡他笑起來的樣子,那樣的溫暖純凈,讓人如沐浴春風一般,他想為了他的笑容他可以犧牲一切!
徐寧眩抬頭看他,突然一笑,說:“我不是女人,不需要你的保護!”說完劃著輪椅到徐寧墨的家門前,開始敲門。
他的心思他怎會不知,哪怕相處時間并不長久,但是他相信也許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了,雖然知道他只是擔心自己,不想自己過度操心,但是他也是男人,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被別人保護的在身后,他有能力,他已經(jīng)不是上輩子哪個什么都不懂的人了,他也可以保護人,而不是躲在別人的背后。
“你們是誰,有什么事?”很快門內(nèi)傳出徐凱的聲音,只是那個聲音卻十分警惕。
“三叔,是我小眩!我來看你們了!”徐寧眩收了表情,笑著說。
聽見他的話,那邊才緩和了情緒,打開一條門縫,確定是徐寧眩兩人之后,才高興的打開門,笑著說:“小眩,霆子真的是你們,快進來,快進來!”說完又急切的把他們拉近屋里,有快速把門關上。
徐寧??此麄冞@樣有些好奇的問:“三叔,你這是怎么?”
徐凱看他們好奇的樣子,嘆了口氣,有些感慨的說:“都是人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