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人就是比幻影要強,別的不說光是靈活以及隨機應(yīng)變的本事就不是三號所所能相比的?!痹彀碘?。
李虎郁悶的直要吐血,每次攻擊就差那么一丁點就能觸碰到卻偏偏落空了,一連上百招施展下來也是把李虎累的夠嗆。
“不行,這小子不知哪里學(xué)來的身法,竟如此難纏,只有出其不意發(fā)動真氣也許才能收到效果,這次一定要將其擊殺,否則先不說少主那,天地門的通緝就足以讓我死無葬身之地!”那李虎也是行事果斷之輩,猛咬舌尖一口真氣熱血噴向袁望天。
袁望天畢竟首次和真正的修真者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不足這時反映出來。只見袁望天條件反shè般身體向后仰去避過這一道蘊含真氣的鮮血,李虎的刀卻已經(jīng)劈將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就要被劈中,袁望天連忙不顧形象地一個懶驢打滾堪堪避過,卻是露出了破綻,李虎不依不饒地攻上前來,袁望天一時招架的手忙腳亂,險象環(huán)生。
“哼!就知道你是個雛兒,不過能以不到心動期的實力把我逼到這份上,足以自傲了,但是想救你娘,下輩子吧!”李虎笑狂道。
“娘親?”袁望天聞言身形一震,卻剛好趕上李虎斜劈過來的一刀。
“噗嗤!”左臂上多了一道觸目驚心大約二尺來長的傷痕,深可見骨。袁望天強忍痛楚,趁著李虎舊力未盡新力未生之時,一個閃身將距離拉開。
“我知道了,**口中所說的少主正是搶走娘親的陳飛宇!”袁望天煥然明了。
“沒想到陳飛宇竟然找到天地門了,勢力果然龐大,不過雖然我現(xiàn)在實力低微,但我決不能退卻,連自己的親人都保護不了,修真何用!”
一念及此,袁望天看著攻向前來的李虎暗道:“就從你開始吧!”
完好的右手一把抽出背后的流觴劍。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決心,流觴劍也是微微顫吟。只見袁望天雙腿驟然發(fā)力對著李虎沖去。李虎雖然疑惑但也不顧慮,大好機會豈能錯過?
“辰星刀法,七十二式!”李虎帶起漫天刀影,身形飄忽不定,刀影詭異多端,猶如一條條毒蛇一般伺機而動。只這一招就看的出來李虎比那**實力要高出不少。
“大rì乾坤劍法第一式!大rì耀宗!”袁望天也不甘示弱,一劍指向天空,只見正午陽光之中一道紫氣被引將下來,灌注劍身,開始慢慢變紫,后來卻逐漸演化成五彩之狀,順著劍法舞動,竟如一輪五彩太陽一般,赫然是五行真氣同化的結(jié)果。
二人一個刀法刁鉆,一個劍法磅礴大氣,頃刻間碰撞在一起。一個照面,就見那七十二道刀氣在五彩太陽的照耀下快速消融,仿佛遇到克星一般。
“什么!”李虎驚恐道:“這是什么劍法,竟然讓我的刀氣這么快就崩潰,難道是綠階功法?”
還未等李虎思索完畢,刀氣已然徹底消融,露出靈器刀身。氣息牽引之下,李虎躲之不及,“不!”
“鏘!”一陣刀劍撞擊之聲傳來。
刀斷,人亡!
李虎露出不可思議表情似乎有很多疑惑想說卻又說不出來,就這么倒在了斷刀旁邊。
看著李虎死不瞑目的眼神,袁望天嘆息道:“來世安分點吧!”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殺人,心情頗有些有些沉重,雖然不想殺人,但他更不想被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也許弱肉強食才是修真界的原本面目吧!”輕嘆一聲,袁望天就地挖了個坑準備將李虎二人的尸首埋入其中以免被妖獸蠶食。
忍著手臂的疼痛拖著尸首艱難地走到坑旁,一腳將尸首踢入其中,忽然一個小瓷瓶自李虎身上掉落下來。
“恩?這是何物?莫非是丹藥?”袁望天拿起瓶子,只見上面果然標識著療傷丹藥。
看著雖然包扎著卻仍然不斷滲出血液的手臂,袁望天拿起標有療傷丹藥的瓶子,將瓶塞拔掉,一陣清香撲面而來,袁望天猛吸一口,手臂竟然不覺的那么疼痛了。
不疑有假,袁望天倒出一粒丹藥喂入口中,只覺體內(nèi)一股微熱氣流向手臂鉆去,奇癢難忍。解下扎帶,傷口赫然已經(jīng)停止流血,外翻的肌肉也慢慢粘合在一起,有了愈合的跡象。袁望天連忙把布條扎上,固定肌肉。
“有丹藥就是好啊,幸好他沒有回氣的丹藥,要不然不知耗到什么時候,以后到元嬰期能學(xué)習(xí)煉丹之法,一定要多多煉丹備用才是?!庇辛诉@個好處,袁望天便將二人尸體翻了個遍,反正仇人的東西自己用了也不會愧疚。
這一番尋找還真讓他找出些東西,大都是些靈石,大約有百十枚左右,而丹藥卻只是在**身上找到一瓶而已,不過二人畢竟只有靈寂期,還處于修真界的底層,能有如此收獲,袁望天也滿足了。
埋葬好李虎二人尸體之后,袁望天便回到了瀘州客棧之中。此時為了防止那些跟隨而來的雜役看出些什么,袁望天用搜尋來的靈石買了一套衣服,因為手臂已經(jīng)不再流血,穿上衣服倒也看不出來。
“師兄,不知李張二位執(zhí)事何時回來?好告知我們回門的時間?!币粋€看樣子是雜役當中領(lǐng)頭的修士道。
“額…二位師兄外出時好像說他們兩個另有任務(wù),也和我說了,讓我們過兩rì自行先回即可,他們還把令牌給我了,你看?!闭f罷便掏出令牌給雜役們看。
“有令牌就行,那師兄我們何時動身?”那雜役問道。
“過兩天吧,我還有點事情,諾,這是十枚靈石,你們分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急什么!”袁望天拿出靈石給了那為首的雜役。
那雜役連忙接過,驚喜道:“多謝師兄打賞,其實我等之所以不愿呆在這里就是因為手頭拮據(jù),光看不能買的滋味難受的很吶,現(xiàn)如今有了師兄贈予的靈石,相必這次出來不會空手而歸了。”說罷連忙幾人均分了靈石。
袁望天無奈地搖搖頭走回房間。
袁望天之所以留下來除了將傷養(yǎng)好之外,更多的是希望能夠再碰見秦瑤。那個讓自己心動的女子。
一連幾天袁望天手臂上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疤,經(jīng)過這次yīn謀,袁望天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時刻督促著自己不能放松,目前來說天地門內(nèi)還是最好的避難所。想來那陳飛宇勢力再大也不可能隨意支使天地門,最多用點小yīn謀,自己小心點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但倘若遠離天地門,恐怕正好中他下懷,隨便動用點勢力就可以輕易抹殺自己。
這幾天袁望天也一直在坊市附近轉(zhuǎn)悠,可是結(jié)果注定讓他失望了,那叫秦瑤的女子再也沒有出現(xiàn),仿若是曇花一現(xiàn)。
“就算自己找到她又如何,且不說人家對我有沒有意思,就是有,我也不愿帶著她和我一起應(yīng)對陳飛宇,還是那句話,隨緣吧!哎!”袁望天老氣橫秋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