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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山遠遠看著這一切,此刻已經(jīng)不能用驚異來形容他臉上的豐富表情了,那些盾牌他在軍器監(jiān)是見過的,他當時嫌棄那東西過于臃腫,龐大,笨重,以至于在帶隊趕往建昌府的時候,對現(xiàn)在讓自己這隊人吃盡了苦頭的盾牌棄之不用。
也是從這些盾牌上面,他才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他的軍器監(jiān)多半被這些人毀了,他此刻心疼的幾乎在滴血,這些刁民,他不將他們碎尸萬段,絕對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在前面那2000人的大理人一個不剩的被那盾陣分割,包圍解決之后,高文山冷靜了下來,如果剛剛讓高泰慧的那隊象兵過去打頭陣,其實絕對不會有剛才那種讓他悲痛不已的結(jié)局,相比較對方的有備而來,自己這一隊疲弱之兵實在不適宜在這個時候貿(mào)然出擊的。
高文山讓下面的人給十里之外的高泰慧發(fā)旗語,希望他的人馬來埡口處與他這剩下的8000多人來匯合的時候,對方拖拖拉拉的很久,這才慢騰騰的行了過來。
“慧叔,軍器監(jiān)被這幫兔崽子毀了,只有抓住這幫人,你我才能戴罪立功,倘若遠叔怪罪下來,這個你我可都扛不住?!?br/>
“麗水寨呢?”相比較高文山在意的軍器監(jiān),高泰慧似乎更在乎那這些日子給他帶來許多黃金的麗水寨。
高文山忽然靈機一動說道:“據(jù)我安插在叛軍中的內(nèi)應(yīng)傳回來的情報,這幫人這一次離開,帶著不少金子,他們之所以在此拖延時間,多半是為了他們背后那些運金子的腳夫車隊爭取更多的時間。如果慧叔能帶人沖過前面那道盾陣,不但功勞是您的,至于金子的歸屬,你我二人平分如何?”
倘若高文山說金子全部歸他高泰慧,高泰慧反而會懷疑高文山也許不安什么好心,此時發(fā)現(xiàn)高文山也覬覦這黃金的時候,原本一顆防備的心松懈下來,高文山拿捏人心,用同流合污拖對方下水的手段,何止高了武人出生的高泰慧幾個等級,更何況高文山頗有先見之明的拉攏了高泰慧身邊的那些智囊,此時的高泰慧,其實完全沒有與高文山斗智的能力。
高泰慧腦子完全沒轉(zhuǎn)過彎,直接爽朗的吼了一句:“功勞我沒什么興趣,你既然喊我一聲慧叔,就當是你慧叔讓給你的吧,金子,我可不會手軟?!?br/>
一聲令下之后,象兵從人群中緩緩而出,只是卻在埡口的地方停了下來,動物朋友對未知危險的認知,可比人類有時候要敏銳太多了。
高泰慧本來想停下來讓人探查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只是被高文山誤以為對方故意又想借機討價還價,他忍不住對旁邊的高泰慧讓步道:“慧叔,金子的事,你六我四,那他們是不是可以?”
那些訓象手被背后的高泰慧一呵斥,草草的讓木垛里的弓箭手胡亂射了幾箭,掏出一把把閃光的鋒利小刀在大象屁股上扎下去之后,吃痛的大象總算肯慢慢的肯進入埡口了。
就在此時,讓董法真迷惑不已的那些消失了很久的100多工匠一個個背著袋子中不知道是何物的東西匆匆而來,等那些人走進了,董法真聽到那口袋里發(fā)出‘吱吱吱’的聲音,讓他忍不住一陣頭皮發(fā)麻,他這才記起,麗水寨好像還真不缺那東西,特別是萬人坑那一片,好多這種東西是吃尸體長大的,說不定這東西還帶著尸毒,被這東西咬上一口,估計多半活不了,董法真,小曦等這些女子明白這口袋中裝的是什么東西之后,立馬躲的遠遠的,再也沒有了好奇一觀的勇氣。
斗獸棋中看似最弱小的老鼠,恰恰是位于這場游戲中最頂端的大象的克星,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在猴子傳回高泰慧這隊秘密奇兵的特征之后,見多識廣的他自然認得那東西是象兵,這才讓這些工匠回麗水寨去抓老鼠去了。
訓象手指揮著那些龐然大物才走到埡口的后段,正準備調(diào)整好陣型對盾墻陣發(fā)動攻擊的時候,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也不知平白無故的從哪個地方竄出來那么多黑乎乎有著一條尾巴的小生物,在看見那東西的那一刻,幾乎所有的訓象手臉色刷刷刷的像見了鬼一樣。
那道盾陣的后面人更是唯恐世界不夠亂,發(fā)出震天動地的呵斥聲,就像‘趕仗人’一樣不斷的驅(qū)趕著那些突然被放出來的老鼠向它們的獵物大象靠近。
老鼠腳上的吸盤讓它們在大象的腿上如履平地,很快,第一頭,第二頭大象倒了下去,其他的大象更是像瘋了一般,不斷的擇路而逃,企圖通過奔跑來甩掉身上粘上的這些小怪物,只是這些小怪物從不同的地方一口噬咬下去,那威力是何等的強大,更何況牙齒還帶著滿口的毒物。
吃痛的大象完全不管不顧的飛奔起來,訓象手企圖通過平常的口令讓這些瘋象停下來,只是這些生命岌岌可危的大象憤怒的將那些訓象手用鼻子從背上卷下來丟入亂石中后,耳根清凈的那些瘋了的大象跑的更加起勁了。
跟在那些象兵背后準備借機發(fā)難的步兵完全沒料到會出現(xiàn)這種局面,來不及逃開的那些大理士兵在大象如小山一樣的沖撞中一個個要么變成了大象腳下的一灘肉泥,要么被象牙穿成了肉串,要么被大象用鼻子卷起來摔到了旁邊的亂石之中,此刻的亂石溝,真正的變成了一處人間煉獄,鬼蜮之所。
唯一一只從埡口中逃出來的大象,最后倒在了自己人的箭雨之中,高泰慧知道這東西的威力,一旦讓這頭瘋象在平原上開始肆虐,那絕對是要付出更多血的代價的。
亂石溝里面哀嚎聲響成了一片,士兵對求生的渴望讓表面上波瀾不驚,暗自心驚的高文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楚,不服輸?shù)母呶纳酵綔侠锩嫱渡淞艘惠嗇喖?,再也聽不見那些不愿意帶走的傷兵的哀嚎之后,高文山又把四千人派了上去,他很想知道對方接下來會又會使用什么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