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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爾夫,你來晚了,我已經(jīng)玩了半天了?!?br/>
阿紹爾有兩個愛好,除了抽雪茄就是打高爾夫球了,都是很奢侈的愛好。
郎尼克不喜歡打高爾夫球,他覺得那有點裝逼的感覺,是有錢人懸念的東西。
阿紹爾對一旁的桿弟說道:“去,把我的球桿給萊拉爾夫。”
“不用了?!?br/>
阿紹爾呵呵一笑,“今天聽我的?!?br/>
郎尼克最不喜歡這句話,因為不僅僅是“今天聽你的,”幾乎從郎尼克來到沙爾克04開始,他處處都是聽阿紹爾的,郎尼克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在德國杯半決賽前,要回屬于自己的主權(quán)。
郎尼克心不在焉打了幾球,阿紹爾也看出來了,朗尼克的心思飛到九霄云外了。
“呵呵,你的球技沒有進(jìn)步,反而退步了?!?br/>
“你也知道的,我根本沒有時間打高爾夫?!?br/>
“嗯,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去年夏季,阿紹爾買來了德甲金靴埃爾頓,丹麥鐵腰鮑爾森,給朗尼克組了一支實力強(qiáng)大的球隊,他覺得朗尼克一定是對自己感恩戴德的。
朗尼克突然說不出話來了,他還是有點怕阿紹爾。
阿紹爾一看朗尼克不說話了,他先開口了,“拉爾夫,俱樂部高層對你的成績可不滿意啊?!?br/>
朗尼克一愣。
“俱樂部這幾年花錢不少,可是一支排在第三或者第二,總是無法挑戰(zhàn)拜仁的霸主地位,你覺得是為什么?!?br/>
“這……”
“呵呵,拉爾夫,我是很喜歡你的,但如果球隊的成績一直這樣,那你主教練的位置很可能不保?!?br/>
話到此處,朗尼克終于鼓起勇氣說道:“經(jīng)理,我要跟你談?wù)劊矣X得球隊真正的責(zé)任不在于我?!?br/>
阿紹爾有點懵圈,“那是誰?難道有人挑戰(zhàn)你?是不是鮑爾森那家伙,是的話你告訴我。”
朗尼克點點頭,“是有人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威,但不是鮑爾森。”
阿紹爾點起一根雪茄,吞云吐霧,“難道是埃爾頓那家伙?混蛋?!?br/>
“也不是。”
阿紹爾實在想不出了,“那是誰?”
朗尼克手心冒汗,幾乎是顫抖著說,“就是你!”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會,然后又開始流動,朗尼克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怎樣的暴風(fēng)雨。
“什么,你再說一遍?!?br/>
“是……你?!?br/>
“好……好,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是沒有給你買人嗎?德甲金靴我給你買來了,我是不給你薪水嗎?你的薪水在德甲排名第三,我倒要聽一聽,我是怎么對不起你?!?br/>
朗尼克有點無言以對,阿紹爾確實是非常勤勞的經(jīng)歷,而他的缺點就是他實在是太勤勞了,勤勞過頭了。
“你倒是說啊?!?br/>
“好,我說,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干涉了我的工作?!?br/>
此話一出,阿紹爾暴跳如雷,“請問我干涉了什么?你的戰(zhàn)術(shù)還是球隊的首發(fā)。”
因為阿紹爾也有自己的委屈,他踢球的時候就是不錯的球員,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獨當(dāng)一面,甚至不需要主教練,而且自己不干涉球隊的用人,已經(jīng)是超級委屈了。
“你壓根不應(yīng)該坐在替補(bǔ)席上,你去看看,德甲18支球隊,有那支球隊的經(jīng)理是坐在主教練身旁的?”
“靠!”
阿紹爾炸毛了,我是球隊經(jīng)理,我累死累活的,結(jié)果連替補(bǔ)席都不能坐?
其實這件事要說起來,朗尼克是對的,球隊經(jīng)理確實不應(yīng)該參與日常管理,但是足球的世界并不是那么簡單的,比如切爾西的阿布,他就經(jīng)常干涉教練的工作,而主教練也沒辦法。
“好,拉爾夫,從今天開始,你停職,我倒要看看,這支球隊我比較重要還是你比較重要?!?br/>
*****
“聽說boss被停職了?!?br/>
“不知道為什么啊。”
“還能為什么?成績不好唄?!?br/>
“都確保歐冠名額了,還不好?還想怎么樣?”
“去年球隊花錢不少,當(dāng)然是想奪冠了?!?br/>
“哎……豪門無情啊?!?br/>
就在球員交頭接耳時,阿紹爾走到訓(xùn)練邊,一身運動服打扮,就像教練員一樣。
大家面面相覷,一般說來,如果主教練停職,那應(yīng)該是助理教練接替,可……
“大家早上好。”
“經(jīng)理好。”
“拉爾夫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因為身體原因,他會休息到本賽季末?!?br/>
沒人敢反駁什么,都是心照不宣。
但接下去的一句話讓眾人驚呆了,“我將會接替拉爾夫的教練職位,到本賽季末?!?br/>
這又是史無前例了,當(dāng)然無需擔(dān)心教練執(zhí)照問題,因為名義上是助理教練接替主教練,只不過權(quán)利都在阿紹爾手里。
“好了,你們訓(xùn)練吧。”
眾人一臉懵圈,訓(xùn)練?怎么訓(xùn)練?
阿紹爾以為是玩足球經(jīng)理啊,現(xiàn)實中訓(xùn)練課是需要主教練一點點去安排的。
“有問題嗎?”
“沒有?!?br/>
好在助理教練保留了朗尼克是訓(xùn)練內(nèi)容,要不然球員真沒法工作了。
“老板,讓拉爾夫回來吧,訓(xùn)練真的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面對助理教練的勸解,阿紹爾不以為然,“我玩過足球經(jīng)理,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懂,相信我吧。”
助理教練懵圈了,遇到這樣的奇葩老板也真是的,但他能說什么?
“你別想蒙我,我能讓拉爾夫停職,也能讓你停職,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工作?!?br/>
阿紹爾抽著雪茄,雙手環(huán)胸,得意洋洋看著訓(xùn)練場上,還真以為自己是里皮了。
“教練?很難嗎,我就做給你看看?!?br/>
而訓(xùn)練場上的球員心里很懵,這到底是搞什么飛機(jī)?他們不知道球隊高層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對這種兒戲行為,全隊上下都非常不滿意。
“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抗議一下?”
“你覺得那老頭會聽嗎?”
“他還真以為會抽雪茄的都是里皮?”
“算了,球隊不是我們的,大不了下賽季走人吧?!?br/>
說這話的是球隊第一射手埃弗頓,他有點想念不萊梅了,雖然在不萊梅賺錢比較少,但起碼不萊梅的管理層很寬容,球隊也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