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看著這個小身影走了出去,躺在床上實在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現(xiàn)在自己法力全失,出去一定不行,況且當時自信滿滿的以為可以搞定,現(xiàn)在屬下也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中午,藍戎塵帶回了好多吃的,自己和閻王的吃的很開心。閻王看著這個救了他的女孩子,眼中情緒變了又變。
“你只是吃東西就很滿足了嗎?”“當然,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彼{戎塵最大的享受就是吃,只要是請她吃東西任何人都能看成好人。
閻王沒有說話,看著她忙忙碌碌,晚上離開,白天又回來,如此反復,兩個人也沒有什么交流,氣憤倒也融洽。偏偏這幾天,藍良玉和藍恭槿就回來了,藍戎塵又是白天睡覺的主,屋子里面能動的就只有閻王一個人了。
有人來了,閻王當然要把主人叫起來,這里本來就不怎么喧鬧,時間又是午飯過后,人們都在午休,閻王說話的聲音雖然不明顯,也不是完全沒有。
“有人找你來了,現(xiàn)在怎么辦?”“噓……”藍戎塵知道來的人必定是那兩個,看到她屋子里面有男人,不會聲張是真的,不過麻煩比不聲張更大。
示意閻王躲在被子里面,盡量減少呼吸,藍戎塵把兩邊的帳子放了下來,裝作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
黃紗在門外問了一句,得到允許,藍恭槿和藍良玉就進來。
“塵兒,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藍潤心沒有為難你吧!”“沒有了,她現(xiàn)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沒有時間理會我?!薄斑@樣,那你有沒有什么新朋友啊?!边@話一問出來,藍戎塵就知道,剛才他們聽到了什么聲音,事已至此,打死都不能承認?!皼]有啊,叔叔你是什么意思?”“沒什么,就是想說,你現(xiàn)在還小,但是名聲也很重要?!?br/>
“所以,我知道做什么事是正確的,什么是錯的。”藍戎塵這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但是藍良玉是肯定不會聽明白的。
三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藍良玉問:“五妹妹有什么不舒服嗎?”“還好,就是有些累了,所以想睡覺。”“五妹妹把帳子打開吧,好久沒見你,你就這樣對我們啊。”
“大哥,我做事情一定有理由的,況且我真的很累了。”“塵兒,我們就直說吧,你的屋子里面是不是有男人?”藍恭槿看這個樣子肯定是問不出什么,只能實話實說了。
藍戎塵咬了咬下唇,顯得有些糾結,最后還是決定不承認。
“我的房間怎么會有男人,叔叔你說笑了吧!”“那你為什么不把帳子打開!”藍恭槿斷定在藍戎塵的房間里有男人,而且是一個他從來買有見過的男人。
藍戎塵摸了摸臉想著對策,突然間靈光一閃,“低泣”著道:“我的臉上這么大的痕跡,你們認為會有看得上我嗎,為什么非要那這件事情開玩笑。”
聽見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帳子外面的人心如刀絞,藍戎塵臉上的痕跡他們并不在意,但是卻也是他們心中的痛。
一個小女孩頂著一張有著痕跡的臉,任誰也不能完全不在乎,因為這張臉,藍戎塵受到藍潤心多少欺負,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藍恭槿早就打聽過了,在這個皇城中,沒有一個人不知道藍家五小姐藍戎塵的,對她的最多評價就是丑女花癡,丑女是排在前面的,這讓藍恭槿很是心疼。
閻王聽到她的哭腔,以為她真的為這件事情傷心,探出頭來想要安慰她一下,結果看到她笑靨如花。一時之間愣住了,這個女孩真的丑嗎,為什么他一點沒有覺得。
“塵兒,你別哭,我們不問了,有也不問了?!薄笆迨迥阋彩牵墒裁催@么不饒人?!薄罢l不饒人,還不是你非要問!”兩個人一下子開始內訌了。藍戎塵向閻王擠了擠眼睛,繼續(xù)帶著“哭泣”說:“叔叔,大哥我累了想要休息,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說吧!”藍恭槿想要安慰幾句,但是剛才確實是一直在逼迫她,很是于心不忍。
最后,兩個人又待了一會兒,才不舍得的離開。
兩個人一離開,黃紗就進來了?!靶〗?,你真有辦法,沒讓他們發(fā)現(xiàn)吧?”“沒有,他們怎么斗得過我!”
“還不是他們對你……”“黃紗,我今天出去走走,你就不用準備我的晚飯了,把閻王的晚飯送過來就好,我明天再回來?!?br/>
“小姐,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了嗎?”“你是不是不開心?”“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藍戎塵摸摸臉,現(xiàn)在她很不開心嗎?
閻王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說:“你不用在意,你一點都不丑。”藍戎塵聞言一怔,隨后笑了:“我沒有在意,到是你這么說會讓我誤會你喜歡我?。 ?br/>
似是玩笑的話說完,看著閻王有些糾結的目光,藍戎塵早早來到了樹林。
這片樹林,她已經(jīng)來來回回一年多了,這里就像是自己的另外一個家,從滿回憶,這里的動物已經(jīng)沒有能和藍戎塵抗衡的了,現(xiàn)在來到這里,主要是為了練習殺氣,在電視里看過這樣的東西,一直覺得很好用,自己也就試了試。
不過過程有些艱辛,畢竟不是好練的,殺氣這個東西,是靠不斷的殺戮積攢起來,藍戎塵受傷的命還太少,所以殺氣不濃厚。
不僅這樣,連收放也不自如,藍戎塵肯定不會把這種技能帶到戰(zhàn)場上面,所以現(xiàn)在這些動物就是最好的教練。
和動物相處比和人快樂多了,快樂的時候時間就過得很快,藍戎塵也沒有感覺到夜晚的降臨,四周更加安靜了,她的聲音就格外的顯著,當然別人的聲音也很明顯。這不是,那個她來到這里聽到的兩個聲音再次出現(xiàn)了。
“閻王老大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到處都沒有找到人?”“黑黑,你先別急,老大不會出事情的,我們就當是玩幾天?!卑滓履凶右蝗缂韧谋容^淡定。
黑衣女人點了點頭,拉著白衣男子的袖子向前走。
“白白,等一下,我好像是聽到什么聲音?!薄笆裁绰曇粑以趺礇]聽到?”白衣男子有些奇怪,這里這么晚了還會有什么人嗎?
黑衣女子駐足細聽,藍戎塵嘻嘻一笑坐在樹上喊道:“上面!”兩個人一抬頭,臉色煞白?!霸趺词悄??”“不能是我嗎?”藍戎塵調到兩個人面前,一副高傲的樣子。
白衣男子向著黑衣女子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向后退了幾步,轉身就要跑,藍戎塵突然說:“最近這里好像有過一群妖怪啊?!?br/>
兩個人停下腳步聽著她繼續(xù)說下去。藍戎塵知道兩個人在找閻王,怎么能就這么放他們走呢,何況這兩個人一開始對她那種態(tài)度,她有點在意啊?!拔覔炝艘粋€人回家,他好像叫閻王哈。”“您看到閻王老大了?”“看到怎么樣,沒看到又能怎么樣?”
“這個……。您要是看到了就告訴我們,閻王老大去了什么地方,地府還有……”說到這里,白衣男子知道自己有點說漏了。
藍戎塵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負手而立問:“現(xiàn)在想要聽我說話了?”“您這話說的,我們怎么就不愿意聽您說話呢?”白衣男子一直在賠笑。
“我救了閻王,但是為什么要把他還給你呢?”“這……”“我知道地府事情多,但是閻王貌似不是很急?!彼{戎塵故意裝出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
好像在這件事情當中,她是一個很好的人,要顧忌這個還要顧忌那個。
黑衣女子有些著急了,急忙道:“您讓我們見見老大,一切就知道了。”“你們是鬼差啊,還用求我?!彼{戎塵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么怕她,不過玩一下總是好的。
白衣男子早就知道,這個人不好惹,絕對是個煞神,偏偏又不能不去接觸,這下子總感覺他們離死亡并不遙遠。雖然他們是在地府工作的。
一看到白衣男子的臉更嚇人了,藍戎塵就有點演不下去了,頓了一下才有點“不情愿”地說:“你們跟我回家吧,不過別讓人們看到你。”
“這您就放心吧,人類是看不到我們的?!币宦牻K于可以見到閻王了,白衣男子也輕松了起來。“對了,你們是不是黑白無常啊?”“這個……。我們就是?!焙谝屡舆€是很不自在,也不知道到底藍戎塵哪里得罪他們了
房間中,閻王躺在床上也是睡不著,這個女孩給了他太多的沖擊,她不想是一般的女孩一樣害羞,或者是開朗,或者是文武全能。
無論是為人還是處理事情,藍戎塵總像是一個大人,果斷成熟,演技也很好,有的時候會很天真,遇到事情絕對不慌張,人家怎么看她,她也不在乎。
換成其他女孩,肯定不會那么輕描淡寫的用自己的臉開玩笑。
“小姐,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黃紗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閻王坐起身子,藍戎塵這個時間回來了,應該是有什么事情吧。
“閻王,我給你帶了兩個人來?!闭f完,藍戎塵一閃身,身后的黑白無常一臉的悲戚,好像受了多少委屈似的。
閻王看到他們也是有些意外:“你們怎么找來的?”“我們是去你抓妖怪的樹林,遇到了她,然后她說你在這里?!焙跓o常一臉梨花帶雨。
藍戎塵關上門,讓三個人坐下慢慢敘舊?!澳銈兊降子惺裁词虑椋俊彼{戎塵很好奇“我們……孟婆失蹤了,諦聽也不見了,老大還不回去,讓我們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昨天平等王以找你為借口,出來了,也沒再回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