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后的——美杜莎王者哦……”
千溪的聲音還隱隱約約的回蕩在耳邊,卻依然帶給蕭傾夜極大的震撼——這個蛇人族的少女,是這個世界上——最后的美杜莎……
她不由錯愕的張開嘴,一雙瀲滟的桃花眸睜的很大,不可置信的指著那個離開千溪蹂躪后迅速蜷縮在床角的少女,目瞪口呆的望著她那一臉委委屈屈、泫泫欲泣的樣子,說話都不連貫了:“這這這……這沒天理了啊!她看起來……嗯,那么的……手無縛雞之力,難道……美杜莎……美杜莎就這么沒出息?!”
……沒出息?!
魂千溪的嘴角瞬間一抽,微微瞇起眼,轉(zhuǎn)過頭去默默地上下打量了那個少女一番,嘴角又是一抽,呃,雖然她很不想承認的,但是夜兒說的……該死的對極了!
那個少女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曲起雙腿環(huán)抱于胸前,燦金色的絢爛長發(fā)肆意的披在肩上,還有幾縷垂在胸前,被她的手指緊緊地攥在了一起,潔白的小手也一直都緊握著拳,不肯松開,指甲似乎都已經(jīng)掐進肉里去了……一張引人犯罪的小臉上滿是驚恐,但眼底卻是一片絕望,她不哭不鬧也不說話,只是一個人靜靜的縮在角落里顫抖,這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受盡了欺負的……
蕭傾夜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個少女,腳下卻在默默的移動著,像一個幽靈一樣飄到了千溪的身邊,輕聲開口:“吶,溪兒,她在干嘛?”
魂千溪聞言,腳一軟,差點摔倒。她轉(zhuǎn)過頭,狠狠地瞪了蕭傾夜一眼,不滿的嗔道:“喂喂喂,好歹吱個聲啊你!幽靈似的嚇死我了!”
“……吱?!?br/>
魂千溪,“……”
“我吱完了,現(xiàn)在能告訴我她在干嘛嗎?”蕭傾夜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是個冷笑話嗎?”魂千溪偏頭反問道。
“不是?!诟陕铮俊痹僖淮握J真地問道,大眼睛撲閃撲閃,眸底一片澄澈,其實她是真的很想知道這個問題啦。。。
魂千溪默默轉(zhuǎn)過身去,捂臉……
就在蕭傾夜第n+1次問這個問題時,魂千溪終于怒了:“她在干嘛我哪兒知道???!你來之前除了捏捏臉我真沒干什么,誰知道她為什么會擺一副這么委屈的樣子?!我又不是猛虎野獸,誰知道她在想什么?!”
“……”
“喂喂喂!干嘛擺出一臉這么不信任的樣子?!姐姐我是很純潔滴好吧!”
“……你純潔?”那這世界上還有壞人嗎?
“把你的反問號去掉!這是陳述句!”魂千溪睜大眼,有些氣急敗壞的向蕭傾夜吼。
“……我餓了。”蕭傾夜沉默良久,忽然抬頭對視上魂千溪的眼睛,蹦出了三個字,瞬間秒殺了她……
魂千溪,“……”為什么她會有一種已經(jīng)沒有什么語言可以來形容我現(xiàn)在心情的無力感……
“算了算了!餓了就下樓吃東西去吧!我不想再耗在這里了,去月之盛會看看吧,時間差不多,要到最后幾件極品了,你應(yīng)該會有興趣的?!被昵獰o力的擺了擺手,最后看了那個少女一眼,輕嘆一口氣,轉(zhuǎn)身和蕭傾夜一起出去了。
當兩人走后,一直蜷縮在角落里的少女緩緩抬起了頭,海藍色的眸子里晦暗不明,嘴角卻緩緩上掀,勾起了一個詭譎的弧度——
“好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