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自殺了。(&e首發(fā))”戰(zhàn)流瑾看著依舊在不停的寫寫畫畫的龍曉夜無奈的說道。夜夢雨和藍有是熬了一宿,白天的時候兩個人都休息了,龍曉夜伸出手打斷了戰(zhàn)流瑾后面的話,然后指了指躺在石‘床’上的夜夢雨后便站起來帶著戰(zhàn)流瑾出去了。夜夢雨并沒有睡著,也自然看到了龍曉夜的舉動,在龍曉夜和戰(zhàn)流瑾都出去的時候夜夢雨才翻過身來看著已經(jīng)已關(guān)上的石‘門’默然無語。
“是嗎?看來兩個假分身到真的一點不傻,不過這對咱們也沒有多大的影響,我已經(jīng)預(yù)測到這一點了,所以只要稍加改動一下后面的對手排布就可以了?!饼垥砸拐f完后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戰(zhàn)流瑾見狀皺眉道:“你已經(jīng)兩晚沒睡了?”
龍曉夜擺了擺手道:“這倒沒什么,就是十天不睡對我來講也一樣不成問題?!饼垥砸拐f完后又看了石屋中的夜夢雨一眼“現(xiàn)在的你最多能殺掉什么境界的人?”
“如果利用腕刃的話最多斬殺剛進入通氣師的人,怎么啦?”
“也沒什么,當(dāng)?shù)谝粓鼋^斗結(jié)束之后我們需要有一個小屠殺,你也知道這些人里面雖然都不像獨舞和妖那種舉世無雙的天才,但由于年齡的問題導(dǎo)致很多都已經(jīng)進入通氣師的境界了。即使妖的境界比較高但依舊無法瞬間殺掉十幾個人,對了你現(xiàn)在還能利用腕刃的力量大幅度削弱練氣士的境界嗎?”
戰(zhàn)流瑾思索了一下道:“現(xiàn)在只能讓我周圍的對手削弱三個階,但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龍曉夜聞言哼笑道:“這樣就夠了,打完第一局我會迅速的召集那些沒有結(jié)束測試的人,然后你馬上發(fā)動腕刃的能力。夢雨會保護你,我和妖進行屠殺,至于夢戀雪就震懾那些通過的吧,順便讓獨舞也幫夢戀雪一下,不然還真不好辦。我‘私’下里面已經(jīng)和五大山頭的人‘交’流好了,他們會幫我拖延三分鐘,三分鐘內(nèi)我們必須將那些拖后‘腿’的人殺掉?!?br/>
龍曉夜說完后戰(zhàn)流瑾‘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思索了片刻后問道:“如果死掉的人真的不能復(fù)活,你還會這樣做嗎?直接殺掉那些拖后‘腿’的人,也許這些拖后‘腿’的人中還有你的伙伴?!?br/>
龍曉夜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后抬起頭看著山下的風(fēng)景道:“只要我認(rèn)為值得,就會做。我不在乎能就多少人,也不在乎有的人是否因為我而死,我只在乎的只是我的親人,朋友,還有兄弟。無論多么殘忍的事情,無論多么不忍的事但求無愧于心,但求心安,在未來的世界中你會發(fā)現(xiàn)其實所謂的道德是來自己內(nèi)心的價值觀,而不是外界教育我們的那些善良,同情,寬容,和犧牲?!?br/>
戰(zhàn)流瑾也無奈的笑道:“其實我也知道,從剛出生便注定做將軍的人又怎會真的把生命看得那么重,但你也知道我還有夢,或許他還沒有破碎。”戰(zhàn)流瑾說完后便和龍曉夜道了一聲別后回去了,龍曉夜看著戰(zhàn)流瑾的背影輕輕的搖頭笑道:“我們還需要成長,還需要長大?!?br/>
夢蝶自從來到圣獸山之后便很少出過她的石屋,即使夜夢雨也只見過夢蝶一面,當(dāng)然夢蝶沒有開口的意思,夜夢雨也沒有主動問的想法。而戰(zhàn)流瑾在得知夢蝶是一只靈獸之后也保持沉默,而夢戀雪本來就是冰山美人又怎么會率先開口呢!龍曉夜從見到妖之后便幾乎沒有休息過,夢蝶看著龍曉夜忙碌的身影也只能默默的注視著。
龍曉夜自然也注意到夢蝶的舉動,兩個人都心有靈犀靜靜的等待著這次決斗的結(jié)束,龍曉夜依舊不停思索著自己計劃中的漏‘洞’。一千八百人,即使龍曉夜夜夢雨和藍每個人解決六百人也足夠人受的了,更何況龍曉夜還要重新的看一遍所有人的資料和兩個人的排位。可以說如果不是龍曉夜有一顆過目不忘的腦子,就是累死也無法在兩天之內(nèi)解決掉排位問題。
決斗開始的早晨龍曉夜重重的錘了下自己的腦袋,然后走出石屋后看到‘門’前的夢蝶擺了擺手中的一小噠紙后笑道:“今天就可以結(jié)束了,你真的要和我離開?”
夢蝶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生出兩個小小的酒窩,很小但很好看,即使沒有絕世的容顏但也多了份獨特的美。“當(dāng)然,這里并沒有我留戀的東西和人了,你又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當(dāng)然會和你走了,當(dāng)然啦如果你想讓我做你的妻子就要努力的追求我,我可是很難追的哦!”
夢蝶打趣了一下龍曉夜后便拉著龍曉夜的手前往決斗場,被夢蝶拉著的龍曉夜回味著夢蝶剛才的話,妻子?一個對他來講很遙遠的詞,一個異常陌生的詞,但也是一個可以讓人怦然心動的詞。龍曉夜看著眼前的夢蝶,嘴角也不僅‘露’出了一絲微笑,年齡對于龍曉夜和夢蝶來講根本不是問題,就像如今只有十四歲的龍曉夜不僅有了十六七歲的容貌更重要的是還有著一顆十八的靈魂和不知年歲的心。
也許.....也許真的可以有也許....龍曉夜心中默默的想著,雖然知道夢蝶的話只是一個玩笑,但卻真的讓龍曉夜多多少少有些意動。她了解自己,自己也了解她,她只有自己一個朋友,自己也只有她一個知己(戰(zhàn)流瑾是兄弟,兄弟和知己是兩個概念......只要有兄弟就明白這句話的含義。至于夜夢雨是親人,這個大家都懂的.....)自己喜歡她的笑,她也把自己當(dāng)做依靠......
龍曉夜輕輕的擺了擺頭,還是強迫自己將大腦中的那些東西甩了出去,畢竟龍曉夜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也知道現(xiàn)在改怎么做。決斗場很大很大,三百個如同足球場大小的擂臺異常驚人,如果不是知道這座山內(nèi)部空間和外部空間不符的話絕對不敢相信這是在山的內(nèi)部。戰(zhàn)流瑾等人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代表勢力的那里,觀眾和參賽選手人數(shù)相同,這的確有些諷刺,更諷刺的是決斗場上安靜的甚至可以聽到某些靈獸的呼吸聲。
沒有人愿意參加這場決斗,同樣的也沒有靈獸愿意看到這場決斗的出現(xiàn),但夜星辰此刻就站在天空之上俯視著下面的一切。不打也得打,打還要往死里打,這就是最好的詮釋。夜星辰環(huán)視了下面一圈,然后便出現(xiàn)在龍曉夜和夢蝶的身前,龍曉夜看到夜星辰后直接將手中的排位名單遞給了夜星辰。
夜星辰在結(jié)果名單后看了幾頁,然后又看了龍曉夜一眼,此刻的龍曉夜眉宇之間盡顯疲憊之‘色’,如果只是單純的不休息龍曉夜就是十天不睡也無所謂,畢竟有占星術(shù)呢。但大量的消耗腦力的龍曉夜根本無法再推動星石來恢復(fù)自己的體力,更何況還有一場屬于他的測試和屠殺。夜星辰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笑道:“他們真的很幸運,能碰到你,但這樣也許并不值得,當(dāng)然或許你該好好休息了。”
夜星辰說完后便離開了,龍曉夜在夜星辰離開后坐在地上看著周圍的測試者,其實龍曉夜也感覺并不值得,但他知道有時候值不值得并不能看眼前,后面的路還很長。
夜星辰拍了拍手,聲音并不大,但每個人的注意力都被掌聲吸引過去了“好了,現(xiàn)在你們第一場的對手已經(jīng)確定好了,下面我念道的人便可以找一個決斗場,對了在提醒一下,第二場決斗在下午進行?,F(xiàn)在雪崖峰劉澶對陣**谷斐揚;流云河白藏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