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言自語,可是她擺明了就是嚇楚永成的,現在楚家已經成這樣了,竟然還在她面前擺譜。
楚永成還真的被她嚇了一個哆嗦,可是還是有些不死心,要是真的太晚了,在這里留宿就好了,反正他兒子以后要在這里做工的。
“楚老爺要是覺得我的條件不行,就早點回去吧,省的天黑了,路不好走?!碧锏枵f著就走。
楚永成瞪了一眼楚留香,示意他趕緊說話,楚留香猶豫了一下,田蝶舞開的條件真的不低了,在這種旱年,以楚家這種情況,能遇到這種事情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
“那我們走吧?!背粝闶譄o奈的說。
“你……”楚永成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直接這樣說。
而這個時候田蝶舞已經往外走了,好像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而且和自己沒有多大關系,而楚永成身邊站著一個家丁,一副要送客的樣子。
“田小姐,就不能再商量一下了?”楚永成的語氣立馬就變了,慌忙追到屋檐下。
田蝶舞回頭看著楚永成好像有點不明白:“那就一千八百兩十年?”
楚永成愣在那里,這是田蝶舞經常用的方式,自己開的條件,已經是十分優(yōu)渥了,要是有人貪心不行的話,那么就只好殺價了。
“不是說好……”楚永成雖然世俗,可是沾了酸臭,對于討價還價這種事情不是很擅長。
“是已經說好了,可是是楚老爺要再商量的呀?!碧锏韬唵蔚恼f。
“那……”楚永成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
對于這種不知好歹,得寸進尺的人,田蝶舞從來不介意猛宰一下。
楚留香在后面有點想笑,自己老爹竟然在田小姐面前討價還價,反正他知道的,在田小姐面前討價還價的人,從來沒有討到過好處。
“楚老爺還是早點回去吧,天黑了路不好走?!碧锏枵f著繼續(xù)往外走。
楚永成慌忙追了一步:“兩千兩,十年。就這么定了。”
還是原來的條件,真不知道折騰什么,田蝶舞心想,吃飽了沒事干的人真多,還是那種總是想吃白食的。
“楚公子也不小了,十年之內說不定要婚娶……”田蝶舞有些擔心的說。
聽到婚娶,楚永成突然之間一個機靈,要是自己家兒子能娶到田蝶舞,那么他們楚家不就可以重振‘門’楣了。
“既然十年時間小兒都要為田小姐做工,那么自然也要田小姐看著辦了?!背莱闪ⅠR說。
“恩,錢我可以出,那么娶誰不娶誰楚老爺也不要干涉了。”田蝶舞想既然讓楚留香自由,就讓他徹底自由。
“那是自然了?!背莱砷_心的說,以為田蝶舞已經相中了自己的兒子。
田蝶舞有些狐疑的看著楚永成,剛才和斤斤計較,討價還價呢,突然之間怎么變的這么爽快,不管什么事情都能答應。
“那么我讓他做什么也是我的事情了?!碧锏柚苯诱f。
“那是自然了,給田小姐做工,要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背莱梢荒樣懞玫恼f,心想,要是以后真的成了他的兒媳‘婦’,到時候再收拾她。
“恩,那我們就寫好字據,到時候也好有個憑證。”田蝶舞簡單的說。
“好?!背莱砷_心的說。
而楚留香還在后面郁悶,他爹怎么突然之間這么輕松的就把他給賣了,而且還賣的很開心的樣子,要知道他們可是書香‘門’第,就這樣賣給一個商人,竟然會這么開心?
寫好了字據,田蝶舞、楚永成和楚留香都簽了名字,這件事算是成了。
“田小姐,時候不早了,今天在貴府留宿一宿可好。”楚永成十分恭敬的說。
反常即妖,楚永成突然之間變的這么不正常,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過只能小心一點了:“恩,不過只能和楚公子住一個房間?!?br/>
“謝謝田小姐收留?!背莱砷_心的說。
晚上田蝶舞并沒有讓楚留香做飯,雖然很想打一下楚永成的臉,畢竟是楚留香他爹呢,讓楚留香太難看了也不好,不過陸翊和葉孤城看楚留香的眼光都有些炙熱,不要多想,他們現在看楚留香就像看美味一樣。
祥瑞嫂他們做飯畢竟不如楚留香,吃過楚留香再吃他們做的飯,真的只是充饑的水平了,而且外出帶上楚留香,那就是一個移動的廚房,不用擔心吃的問題。
吃晚飯之后田蝶舞轉了一小會兒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了,現在院子里的人多了,轉來轉去都是人,她有些不習慣。
剛回房間不久周念慧就來了,現在周念慧和她住一個院子,第一天來自然會來給她打一個招呼。
只是周念慧懷里抱著兩個盒子:“這些是家父讓我‘交’給田小姐的。”
田蝶舞一看盒子就知道你是之前留在懸壺堂的彩禮:“這些是胡濟世給你們的彩禮,怎么拿到我這里了?!?br/>
周念慧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濟世他已經說了,他連吃飯的銀子都沒有,只有竹筐里的那些‘藥’草,這些都是田小姐給的?!?br/>
田蝶舞也不好這樣推了:“既然是我給的,就收著吧,就當是你們成親我送你們的?!?br/>
“那也太多了,我爹讓我留下了那翡翠鴛鴦佩做我們兩個的定情物,這珍珠和蜜蠟丸,還是還給田小姐吧,至于馮俊的那些彩禮,已經被我爹變賣,買了米施粥了?!敝苣罨郜F在對田蝶舞也有幾分敬重了。
“你就拿著吧,你們過日子有很多用錢的地方?!碧锏璨辉谝獾恼f。
“不,不,不,這些我們一定不能拿的。”周念慧想了一下“我爹說田小姐是‘胸’懷天下的人,要是再有一個月不下雨,禹城就會徹底‘亂’的。”
田蝶舞很想自己沒有長耳朵,那個周博仁怎么看出自己是一個‘胸’懷天下的人,誰愛‘胸’懷誰去‘胸’懷去,她感覺還是做一個敗家‘女’好,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別人也別拿什么倫理道德來她這里說事。
你是一個好人,所以這些事情就應該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