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的實力又有增強嗎?”
作為蕭野的寵獸,對于蕭野的變化,雪蜜的感覺最為真切。
“沒錯,在冷滄老祖的點撥下,哥哥新領(lǐng)悟了三種‘隱’系無極規(guī)則,順利進階到了武宗七階,而且新獲得的暝月翼翅威能也很不錯?!?br/>
雖然失去了暝獰劍,不過他感到這暝月翼翅好像更適合自己。
而且在暝月翼翅的作用下,他的暝夜身法和“暝夜古經(jīng)”第三層“暝暗星辰”一起進階到了中成……
“真的嗎?哥哥就是哥哥,不但沒被挫折打垮,反而越挫越勇,實力不降反進……”
寵獸雪蜜崇拜的看著蕭野,她感到這也就是蕭野,本命暝獰劍和所有寶物都被冷滄老祖奪走了,他竟然還能振作起來。
“以后我就是我,再不受任何人支配!”
蕭野豪情滿懷的吼了一聲。
是啊,四年多來,他終于找回了真實的自己,灑脫的自己。
下一刻,他的暝月翼翅猛的扇動了幾下,他和雪蜜出現(xiàn)在了競技場外面。
在競技場內(nèi),寒凝已經(jīng)進行完第三輪的比賽了,但她一直聯(lián)系不上蕭野。
“凊思師妹,你真的沒見到公子嗎?”
寒凝非常著急,這眼看就要輪到他的比賽了,如果他錯過了,一定會很遺憾的。
“師姐,那天他幫師妹完成了輕語樓的任務(wù)后,師妹就再沒見過他……”凊思也很奇怪。
“你呢?”
寒凝看向北冥凇,這個家伙最近不知怎么想的,一直黏著她不放,她都有些不厭其煩了。
“師姐,自從花船事件后,師弟就再沒見過蕭野師兄……”
北冥凇低著頭不敢看寒凝,他生怕她將氣都撒到他身上。
“那怎么辦?會不會出事了??!”寒凝急得團團轉(zhuǎn)個不停。
“下面一場比賽由冰圣殿執(zhí)事蕭野對陣內(nèi)門弟子北冥刀……”
競技臺上,裁決長老已經(jīng)叫出了蕭野的名字,如果他再不出現(xiàn),將判他放棄比賽。
“怎么辦!怎么辦!”
寒凝和凊思都看著競技場的入口,希望能有奇跡發(fā)生。
當蕭野帶著雪蜜走近競技場,競技臺上裁決長老已經(jīng)走向了北冥刀。
“本場比賽獲勝的是……”
蕭野暝月翼翅一扇,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競技臺上。
“長老,這場比賽還沒比呢……”蕭野小心的說道。
“沒比?剛才本長老已經(jīng)做出了裁決……”
雖然臺上裁決長老還沒有宣布獲勝方,但在一方缺席的情況下,按照規(guī)定,他的確可以自主做出勝負裁決。
“不!長老完全可以等這次比賽結(jié)束后再宣布比賽成績……”
蕭野看也不看裁決長老,他手一招,暝月翼劍在手,向著競技臺的北冥刀走去。
“這?”
裁決長老傻眼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這參賽弟子也太大膽了,再怎么說,他都是堂堂的武圣長老,就這樣被無視了。
“蕭野,你已經(jīng)失去比賽的機會了!”裁決長老身影一晃,突然向蕭野沖去。
“哼!誰說他失去了比賽機會?”
突然,一身著黑衫的老人擋住了裁決長老。
“老祖?”
在北冥古族,最底層的侍從和記名弟子身著灰色衣衫,外門弟子身著青色衣衫,內(nèi)門弟子藍色衣衫,核心弟子紫色衣衫,武皇護法橙色衣衫,武圣長老、殿主紅色衣衫,武仙至尊金色衣衫,老祖黑色衣衫。
而出現(xiàn)在競技臺上的黑衫老人,大家首先能想到的就是老祖了。
“嗯,算你還有點眼色,本老祖今天好不容易有閑暇看看小家伙們的比試,難道你就安排這么一出?”
黑衫老人沒好氣的看著裁決長老。
“是是是,弟子馬上組織蕭野和北冥刀的比試!”
裁決長老抹了抹額頭的汗,說道。
“哼,既然這樣,那還不安排他們馬上開始!”
黑衫老人說完,身影一晃,從競技臺上消失了,下一刻,他出現(xiàn)在競技臺下面的觀眾席。
蕭野站著臺上,看了看下面坐著的黑衫老人,他正是他的便宜師傅冷滄老祖。
他搞不清他來競技場的意圖。如果說,他是專門來幫他的,打死他都不信。
“蕭野,別以為你有后臺,本公子就怕你了……”
這北冥刀武宗六階的修為,在內(nèi)門也是排名前三的存在,而且他的太祖公是冷冽老祖。
蕭野背對著北冥刀,“來吧,拿出你的武器!”
雖然蕭野沒有動手的欲望,但這畢竟是比試,哪怕他做做樣子。
“哼,看招!”
北冥刀手持一件圣級刀,向著蕭野沖了過來。
北冥刀只有武宗六階的修為,修煉了半仙級的“北冥劍訣”,戰(zhàn)力達到了24,已經(jīng)堪比普通的準皇修士了。
“冰封荒野!”
北冥刀手里的圣級刀一晃,凝聚出了一方領(lǐng)域冰刀,劈天蓋地的向蕭野的頭頂壓了下來。
“來的好……冰封荒野!”
蕭野也不甘示弱,施展“暝夜古經(jīng)”功法,模擬出了“北冥劍訣”,他的24種無極規(guī)則凝聚成一方領(lǐng)域冰盾,擋在了身前。
“看本公子如何破解你的冰盾!”
看到蕭野修煉的也是“北冥劍訣”,北冥刀一下放下了心。
可是等到他的領(lǐng)域冰刀一接觸到蕭野的冰盾,才感到其中的差距。
“蕭野,你不能……”
他和蕭野的戰(zhàn)力差距太大了,一個照面,他就受到的劍技的反噬。
是啊,北冥刀他的戰(zhàn)力只有24,而蕭野哪怕不將本命暝月翼翅的無極規(guī)則融入劍技,戰(zhàn)力也過了百,這可不是他能對抗得了的。
突然,競技臺下一道紅色的身影沖上了競技臺。
“蕭野,不得無禮!”
這紅色身影正是北冥刀的父親,他也是北冥古族內(nèi)門的一位副殿主。
“準圣?”
蕭野戰(zhàn)力全開的話,完全能對抗普通的準圣修士,但內(nèi)門的副殿主,可是修煉了北冥古族的半仙級功法,他的戰(zhàn)力超過了絕對300,這是蕭野萬萬抗衡不了的。
那準圣一拳將他的領(lǐng)域冰盾給擊散了。
“??!”
受到攻擊,蕭野一口鮮血噴出了老遠。
“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
準圣看了蕭野一眼,抱起北冥刀消失在了競技臺上。
“你!”
蕭野氣急,他受到攻擊后,武核收到反噬,已經(jīng)有規(guī)則晶體裂口了。
他看了看臺下觀眾席的冷滄老祖,他竟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看來凡事還得靠自己??!”
所謂的“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冷滄老祖有什么想法,他根本不知道,如果將他當成靠山,那他跟傻子有什么區(qū)別。
“公子,你怎么樣?”
這時候,寒凝、北冥凇和凊思沖上了競技臺。
“沒事,我們回去吧!”蕭野有氣無力的說。
“要不去我那里吧!”
北冥凇作為內(nèi)門十大弟子之首,在北冥城內(nèi)門,有一處庭院。
“好,凇師弟你帶路,快點!”
雖然蕭野表面看不出來什么,但寒凝能感到他在咬牙忍受著劇痛。
在北冥凇庭院的修煉室,蕭野已經(jīng)修煉了一天一夜。
“還不錯,這‘暝夜古經(jīng)’功法,對恢復(fù)傷勢作用很大?。 ?br/>
蕭野感到很欣慰,這一天一夜,他的傷勢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最起碼止住了進一步惡化的趨勢。
當他出了修煉室,看到北冥凇、寒凝在廳堂內(nèi)坐著。
“公子,你怎么樣?”
寒凝臉有些紅,心跳的撲騰撲騰的。
“還不錯,明天是不是有比賽?。俊?br/>
蕭野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這核心弟子選拔比賽沒什么意思了,不過,如果不參加這個比賽,他就沒有機會競爭圣子。
“是啊,從明天開始每輪比賽都是一天,也就是說,還有三天就能決出十強了?!?br/>
寒凝偷偷看了看蕭野,生怕他看出點什么。
“三天嗎?”
蕭野現(xiàn)在擔心的不是自己進入不了十強,而是他最近幾天還不適宜動手。
“公子,實在不行,你就不要再比了吧,這一個不小心,你的武核會出問題的……”寒凝擔心的看著蕭野。
“凇師弟,你有什么好的辦法沒?”蕭野看向北冥凇。
“看來只能演一場戲了!”
北冥凇想了想,最后將自己的主意告訴給了蕭野。
“你可別害我??!”
關(guān)于北冥凇的辦法,具體行不行,蕭野自己也說不好。
“公子,你就放心吧,哪怕為了寒凝女神,小弟也不敢糊弄您??!”
北冥凇瞅了寒凝一眼,看到她瞪著自己,嚇的他渾身一陣激靈。
晚上,在北冥凇給自己安排的寢居內(nèi),蕭野將寵獸雪蜜從寵獸袋內(nèi)放了出來。
“蜜兒,要不你還是回小山別院吧,這寵獸袋的條件太差了!”
蕭野看著雪蜜萎靡不振的樣子,感到非常心疼。
蕭野自從失去暝獰劍后,他的寵獸雪蜜也只能屈居于寵獸袋內(nèi),條件比起暝獰劍的生命空間來說,實在太差了。
“不!”
聽到蕭野讓她回小山別院,雪蜜嚇的身體直發(fā)顫。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吧……如果暝月翼翅能修煉出生命空間就好了!”
現(xiàn)在這暝月翼翅已經(jīng)是他的本命寶物,如果有空崆圣晶和生命圣晶,他就可以在暝月翼翅寶物內(nèi)部凝聚出一個生命空間出來,可是現(xiàn)在他身上清潔溜溜的,連一枚晶石都沒有,更不用說圣晶了。
“真的嗎?哥哥,蜜兒再也不想去小山別院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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