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甭鍍A兒堅定的目光道,轉(zhuǎn)而問道:“有見溫婉嗎?”
眼看婚禮舉行的時間越來越接近,卻還沒有見到溫婉,洛傾兒明顯十分的緊張。她早已經(jīng)把一切賭在溫婉身上,如果溫婉不能幫她,她會瘋掉。
“溫婉?”洛夫人不知道她為什么如此在意那個溫婉的,不過若那個叫溫婉的真的很重要,出現(xiàn)的時候,一定會聽溫夫人提起。
“蔣家的人也沒到。”畢竟是大人物,有可能會來得比較遲。
洛傾兒理解的點了點頭,“媽,要是她來了,您一定要帶她過來。世城說了,她是伴娘?!?br/>
“好,那你自己多注意點?!甭宸蛉伺R走時不忘記再次交代,左右看了一眼,房間里并沒有溫世城要穿的衣服。微遲疑了下,想著他應(yīng)該是在另一個房間,便沒多想就離開了。
房間內(nèi)只剩下洛傾兒一人,她緊張的呼吸著,明明房間內(nèi)的溫度很暖和,她卻如身在冰天雪地,忍不住顫抖的身體。那怕她故作無恙,皮膚上的雞皮疙瘩還是出賣了她。
另一間昏暗的房間內(nèi),濃重的煙草香味如同早晨的霧氣一樣。厚重的窗簾被拉上,只剩下那一絲絲的小光線。
黑暗中,男人身著藍色的西裝,整個身體完全陷入椅子上,雖然他表情很冷漠,眉頭深鎖。但是骨子給里人的感覺,他仍舊是傲然狂放,不可一世,貴氣十足。
明明今天是他盼了三年多的日子,可是他絲毫沒有成功的喜悅感。
“總裁,醫(yī)院的電話,說溫小姐已經(jīng)離開醫(yī)院了?!奔玖执蜷_房間的門走了近來,看著有些頹廢的人,恭敬的道。
他臉上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可握著煙的手動抖動了一下。
“而且,溫小姐只帶了一個司機?!闭f到這,季林都有些敬佩這位溫小姐。身陷這種境地,竟然還能如此處之泰然。
溫世城眸中晦暗不明,對于她來與否,此時已經(jīng)難以分清怎樣才是他想要的。
“需要防范嗎?”季林問,雖然溫家與溫小姐有親緣關(guān)系??山?jīng)過這么多事,若是溫小姐一時想不開。在婚禮上動手腳,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憑她?!睖厥莱堑统翈е暌暤?,絲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話落,他站起身,目光帶著警告的看了季林道:“若她真敢,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焙浯坦堑穆曇?,透著嗜血的信息。
季林一怔,感覺好像知道如何處置,又不太清楚應(yīng)該如何處置。自從遇見了溫小姐,他已經(jīng)完全猜不透總裁的心思了。
明明感覺總裁很討厭溫小姐,卻又總想著接近。接近以后,又開始腥風血雨?;貋砗?,又變得沉默寡言,自暴自棄……
如今一邊自信的不把溫小姐放在眼里,另一邊又要顧忌溫小姐會亂來……
“洛小姐已經(jīng)準備好了,您現(xiàn)在過去嗎?”畢竟,一會婚禮開始,新郎和新娘,至少要提前見面,緩解一下緊張。
溫世城危險的瞇著血色的眸,很不喜歡他這個時候提別的女人。雖然那個人是洛傾兒,可他依舊覺得很心煩。這個時候,他誰也不想見。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他應(yīng)該退縮的時候。“她來后,直接帶她過來?!彼揭纯?,她能忍到什么時候。
說話,他向洛傾兒所在的房間而去……
轎車內(nèi),溫婉緊閉雙眸,身著天藍色的牛仔褲,純棉寬松的長袖t恤。烏黑的長發(fā)隨意的披在身后,為了讓她看起來精神一些,特意打了一層淡粉紅的粉底。
巴掌大的瓜子臉,雙眸如星辰般明亮,小巧的鼻子,櫻紅的唇。給人一種,像是天外落入凡間,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她有一米六七左右,可看起來,卻嬌小的讓人止不住的想要呵護。
“大小姐,八爺已經(jīng)準備好了?!瘪{駛著車的暗鷹道。
溫婉睜開眸,將耳麥佩戴上。
“小不點,這里的防備非常森嚴?!卑藢氄驹跇渖疑?,手中拿著望遠鏡,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遠處場地,尋找出一個最有利于射擊的位置。
“我知道?!睖赝褫p聲道,她在那里住了幾天,雖然沒出去轉(zhuǎn)過。但從別墅離開的路上,她已經(jīng)感覺到那里的不一樣了。
“槍聲一響,你就立刻離開,會有人接應(yīng)你?!卑藢毑环判牡脑俅谓淮?,生怕到時候動亂時,她被困,無法脫身。
“嗯。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戀戰(zhàn)?!睖赝裢瑯右膊环判牡慕淮司?。
“等等……?!?br/>
溫婉剛想掛電話,聽見八寶的聲音,微微挑眉,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好像有人混進去了?!卑藢毜?,聲音中明顯帶著興奮與激動。
溫婉沉思片刻,疑問道:“有危險嗎?”現(xiàn)在的賓客很多,若真是仇家,那種情況下,會造成很大的傷亡。
八寶不語,透著望遠鏡,跟隨著混進去的人一直看著,片刻才道:“沒有?!彪m然離得遠,但是以那個人走路的姿勢,還有穿的是緊身的西裝,危險物品根本隱藏不住。
“我知道了?!闭f罷,溫婉扯下耳麥。
車子很快行駛至安靜的山路中,看著同一方向行駛的幾輛軍牌照防彈車,溫婉道:“靠邊,讓他們先過去?!?br/>
暗鷹接開命令,穩(wěn)穩(wěn)的將車停至一邊,等幾輛軍用車走在前面后,才發(fā)動車子,跟隨在了后面。
“是蔣家的車?!卑碟楅_口道。
溫婉不語,這個時間,才出現(xiàn)的。還這么大陣勢的,除了蔣家與市委書記還能有誰……
“大小姐無需擔心,咱們和他們沒有牽連?!笨v使有,在那種場合下,也會當作完全不認識。
溫婉擔心的自然不是這個,只是不想因為他們的到來,引來眾人的注目。所以,她才選擇跟在后面,等所有人都被他們吸引過去,自然不會有人再關(guān)注她是誰。離開時,也能輕松不引人關(guān)注。
很快,車子抵達離別墅大門不遠的地方停下。正如她所猜測,幾輛軍車一停下,隨著兩個家庭走下車,大門處立馬熱鬧非凡。
身著軍服的蔣首長攜著妻子先下的車,他們并沒有往別墅而去,而是微微向車方走了兩步。
這時,后面一輛車車門打開。
蔣首長一看,爽朗的笑道:“書記大人,好久不見?!?br/>
男人穿著灰色的西裝,佩戴著灰色框架眼鏡,聽聞笑聲,他挽起夫人的手,緩緩的道:“不醉不歸?!?br/>
說著,一行四人,緩緩的走向別墅。
這邊,溫建庭剛和一位來客寒暄了幾句。見幾人抵達,面帶笑容的道:“巧了?!?br/>
“溫兄,恭喜啊?!?br/>
“溫先生,恭喜?!?br/>
蔣首長與書記異口同聲道……
這邊,洛樹清帶著洛夫人迎了過來,雖然打過照面,卻不熟悉??蛇@種時候,他們也不能躲在一邊。洛樹清只好上前,恭敬卻又不卑不亢的道:“楚書記,蔣首長好?!?br/>
兩人一聽,也禮貌的回答了句‘您好,恭喜’。
不過,蔣首長卻是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洛夫人身邊的洛雅兒一眼。只是一眼,瞬間又將眸轉(zhuǎn)移至別處。
“怎么未見老爺子?!?br/>
蔣首長與楚書記異口同聲的問道……這么重要的場合,老爺子不來,實在可惜了。
溫建庭面色微凝,老爺子脾氣倔著呢。打從來時,就開始是問‘婉小姐’來了沒。一說還沒到,老爺子就生氣?,F(xiàn)在,還在別墅里悶悶不樂,不愿意出來見人。
“起得太早,這會估計泛著困,在曬太陽呢。”溫建庭笑道,老爺子喜歡曬太陽,這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加上歲數(shù)大了,精神不好也是難免。所以,這樣回答,也恰到好處。
兩人一聽,也心知肚明,又寒暄的幾句,才走進別墅的自助餐區(qū)。
隨著兩位重要的人到場,溫建庭與溫夫人相互一視,側(cè)頭小聲問旁邊的助理道:“還有誰沒來?”
助理在旁邊翻看著到達現(xiàn)場的人員登記,凡是邀請的來賓,都已經(jīng)抵達?!皼]了?!敝淼?,將登記本合上。
“還等嗎?”溫夫人不確定的問了句,臉面明顯有些不愉快。
對面,洛樹清夫妻兩人見狀,相互一視,并沒有說些什么。不過,心中卻同時想到,是不是那個叫溫婉的女孩。
溫建庭眸中夾著不悅,若不等,老爺子知道了又沒完沒了。若是等,這蔣首長和楚書記都到了,他們不接待,還在這里等待一個晚輩,這面子上也說不過去呀。
“大小姐,現(xiàn)在過去嗎?”看著大門恢復了平靜,暗鷹問道。
溫婉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點了點頭。
得到吩咐,暗鷹啟動車子,緩緩行駛至門前停下。
正在溫建庭夫妻兩人煩心時,只見暗鷹走下車,恭敬的打開車門。
溫婉在幾人的注目下走出車內(nèi),迎面見四人不同的面色,面無波瀾的走了過去。
未開口,只聽見溫官家的聲音從別墅內(nèi)傳來道:“老爺子問,婉小姐到了嗎?”說著話,腳步及近。一看見溫婉,臉上便堆滿了笑容,恭敬的道:“婉小姐,您終于來了?!?br/>
說罷,連又道:“您先回車內(nèi)坐會,這外面太陽大,別曬傷了您。我這就去攙扶老爺子來迎接您?!蹦钦Z氣,放的十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