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夜市?”千島里樹愣愣的看著朝日奈雅臣,一方面是對朝日奈雅臣提議的驚訝,但是另一方面確實覺得有些驚喜,自從生病之后她一直在自己的房間里沒有出過門,這都讓千島里樹有些忘記自己這是出來旅游的了。
朝日奈雅臣似乎沒有察覺到千島里樹的驚訝,坐在千島里樹的床邊,手上正在削著一個蘋果,說道:“是的!你的身體看起來應(yīng)該也沒事了,也應(yīng)該好好的出去玩玩,否則的話我們出來這一趟就沒有什么意義了,而且也到了差不多該回去的時候了,畢竟我們出來的時間已經(jīng)不短了?!?br/>
千島里樹也同意的朝日奈雅臣的話,說實話,這一次旅游,除了一開始的幾天玩的比較不錯之外,其余的時間還真沒有什么好說的,先是下了好幾天的雨,再之后就是自己生病,怎么看都是有些吃虧,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竟然就這樣浪費(fèi)了,千島里樹想想就覺得有些吃虧。
“這次的夜市有什么不一樣嗎?”不怪千島里樹會這樣問,是在是因為夜市這樣的事情千島里樹已經(jīng)參加過了,但是現(xiàn)在朝日奈雅臣還特意的提出來了,那就應(yīng)該是這一次的夜市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吧!否則的話也不值得朝日奈雅臣特意提出來。
“是這樣的,雖然說是夜市,只不過是一個籠統(tǒng)的稱呼而已,實在是因為它沒有具體的名字。和之前的不一樣的,每年的今天這里都會舉行好的活動,除了小吃之外還有好多游戲,只不過都是晚上才開始的,所以也被叫做夜市,但是早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夜市能夠形容的了。如果能好好的參加這樣的活動,這樣離開的時候也能留下很好的回憶。”朝日奈雅臣給千島里樹解釋了一下,其實這個朝日奈雅臣早就開始計劃了,這也是為什么朝日奈雅臣會選擇這個地方當(dāng)做旅游地點(diǎn)的原因之一,不過讓朝日奈雅臣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旅游還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不過這一次的夜市沒有出問題還比較不錯。
千島里樹了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于朝日奈雅臣的解釋千島里樹知道有些簡短,但是千島里樹卻能聽出來這個夜市應(yīng)該會很熱鬧的吧!想到這里千島里樹不可避免的就心動了,說實在的這幾天一直躺在床上真的有些悶了,真的應(yīng)該好好的活動一些筋骨了。
“怎么樣,一起去吧!”朝日奈雅臣笑看著千島里樹,對著千島里樹提議道,雖然他已經(jīng)猜到了千島里樹不會拒絕。
千島里樹當(dāng)然也沒有拒絕,反正一開始自己就已經(jīng)心動了。
朝日奈雅臣的到千島里樹準(zhǔn)確的答案,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生動起來,說道:“我們就這樣說好了,現(xiàn)在你先休息一下,養(yǎng)好精力,等晚上的時候大家一起出發(fā)?!?br/>
和千島里樹商量好之后,朝日奈雅臣就離開了,雖然已經(jīng)征得了千島里樹的同意,但是家里其他的人還都不知道呢!所以現(xiàn)在朝日奈雅臣要做的事情就是和家里其他的人商量一下。
晚上八點(diǎn),稍微吃了一點(diǎn)東西,所有的人都出門了,就連才四個多月的兩個小孩子都被帶出門了,可以說全員一起活動。
******
千島里樹孤零零的站在人流之中,有些不太明白現(xiàn)在的情況是怎么一回事,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和其他的人在一起的,怎么現(xiàn)在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過了挺長的時間千島里樹才接受自己和其他人已經(jīng)走散了這樣的事實,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這里會有很多的人,但是千島里樹萬萬沒有想到在剛剛踏入這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自己就被人流給擠走了,說好的一起玩耍呢?
嘆了一口氣,千島里樹想要掏出手機(jī)來給其他的人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因為出來的時候有些匆忙將手機(jī)忘在了公寓里,這樣的事實讓千島里樹的臉更加的垮了一些,這就是傳說中的屋漏偏逢連夜雨嗎?
看著四周不熟悉的人臉,千島里樹有些不知所措,這里她和日向繪麻雖然一起來過這里幾次,但是還是說不上多么的熟悉,更何況這里還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就在千島里樹想著要不要自己隨便走走,實在不行就先回公寓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自己的名字,千島里樹順著聲音看過去,在自己的身后不遠(yuǎn)處,朝日奈雅臣正朝自己走來,臉上也不是平常的溫柔,而是略帶一點(diǎn)的焦急,而且看向自己的時候還有一絲喜悅。
千島里樹從來都是知道朝日奈家的人個個都長了一副好的皮相,本以為自己早就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但是看著逆著光走過來的朝日奈雅臣,千島里樹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這樣的朝日奈雅臣給吸引了。
亞麻色的頭發(fā)整理的很整齊,雖然還有一縷有些頑皮的翹了翹,溫和的眼神,一直帶著笑意的嘴角,白色的襯衣顯示出他良好的身材,雖然胸前有一個小娃娃破壞了整體的感覺,但是卻為朝日奈雅臣增添了一絲魅力。
“里樹,你沒事吧?”朝日奈雅臣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千島里樹在想些什么,而是焦急的出現(xiàn)在千島里樹的身邊,上下打量著千島里樹,確定在千島里樹不見的這段時間里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朝日奈雅臣的聲音讓千島里樹從自己的想象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呼吸有些急促的朝日奈雅臣,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倒是雅臣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不是你不見了嗎?我想著你現(xiàn)在剛剛生病好了,有些不放心,這就回來找找你?!背漳窝懦悸牭角u里樹的話心里放松了許多,還好沒有出現(xiàn)什么事情。
“我沒事的,只不過是走散了而已,本來是想著打電話的,但是沒有想到?jīng)]有帶手機(jī),其實雅臣哥不用這么擔(dān)心的?!鼻u里樹稍微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心里對于朝日奈雅臣回來找自己的行為是感到十分的感動的,有這樣一個時常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哥哥感覺其實很不錯。
朝日奈雅臣聽到千島里樹的解釋笑了一下,并沒有回答千島里樹的問題,他可不會將自己的心事說出來,現(xiàn)在千島里樹一個人出門已經(jīng)在朝日奈雅臣的心里被列為最不可能的事情了。
千島里樹看了一下四周,然后看向朝日奈雅臣,有些苦惱的問道:“雅臣哥,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朝日奈雅臣能猜到千島里樹現(xiàn)在的想法,本來想著是一家人出門好好的玩玩的,但是沒有想到首發(fā)不利,剛剛到地點(diǎn)就都失散了。
“這樣吧!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不用著急了,我們兩個就在這里轉(zhuǎn)轉(zhuǎn)吧!這里這么多人也不可能匯合了。”朝日奈雅臣嘆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對此千島里樹則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的做法應(yīng)該是最好的了。
朝日奈雅臣給朝日奈梓打了一個電話,交代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同時也了解了其他人的情況,失散的人不僅僅只有他和千島里樹,現(xiàn)在朝日奈梓的身邊只有朝日奈椿一個人,其余的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看來是必須各自玩各自的了,否則的話誰知道集合完畢之后到了什么時候。
打完電話,朝日奈雅臣和千島里樹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有一些無奈,有其實朝日奈雅臣,要不是他低估了這里的熱鬧程度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走吧!看看這里有什么好玩的。”顛了顛懷里的小娃娃,朝日奈雅臣對著千島里樹說道。
千島里樹好笑的看了一眼到現(xiàn)在還在朝日奈雅臣的懷里睡得很香的朝日奈景,跟在朝日奈雅臣的身邊一起到處逛。
“你要撈嗎?”朝日奈雅臣和千島里樹現(xiàn)在正蹲在一個撈金魚的小攤旁邊,看著其他人在撈金魚,看著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千島里樹,朝日奈雅臣問道。
“啊?我就不用了吧!我的技術(shù)一點(diǎn)也不好,看著別人撈就好了?!鼻u里樹是有自知自明的,以前的時候這樣的游戲自己就從來沒有成功過,還是不要丟人現(xiàn)眼了,不過,千島里樹又看了一眼在小池塘里有的很歡快的小金魚,自己真的很想要一條呢!
朝日奈雅臣看著千島里樹的臉色,似乎有些明白千島里樹為什么這樣說了,輕笑了一聲,說道:“要不我來吧!我突然就想要一條金魚了?!?br/>
“哎?雅臣哥想要?”千島里樹看著朝日奈雅臣,沒有想到平時的時候挺穩(wěn)重的朝日奈雅臣會有這樣的嗜好,這個時候千島里樹還沒有想到朝日奈雅臣是為了自己。
“是??!小景你先抱著,我試一下?!背漳窝懦紝牙锏暮⒆咏唤o了千島里樹,而自己則是走到了一個人比較少的小池塘里,拿了一個漁網(wǎng)開始撈金魚。
這個時候的朝日奈景已經(jīng)醒了過來,雖然這里有很多不認(rèn)識的人,但是他并沒有哭,而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朝日奈雅臣的動作,似乎明白朝日奈雅臣正在做些什么。
千島里樹看了一眼懷里精神奕奕的小娃娃,輕笑了一聲,抱著孩子就站到了朝日奈雅臣的身邊,看著朝日奈雅臣撈金魚。
其實朝日奈雅臣也有挺長的時間沒有做這樣幼稚的事情了,只不過看到千島里樹羨慕的看著其他人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將話說出口了。
雖然已開始說的挺厲害的,但是朝日奈雅臣作為一個新手,笨拙程度也是有目共睹的,一開始的時候千島里樹還能安靜的站在朝日奈雅臣的身邊看著,但是到了后來就忍不住開始指手畫腳了。
伴隨著千島里樹的聲音的是朝日奈景沒有人能聽懂的嬰兒特殊語言。
“左邊……右邊,哎!又跑了!”千島里樹現(xiàn)在要不是手上有一個小娃娃,恨不得現(xiàn)在自己就上場,本以為朝日奈雅臣會挺厲害的,卻沒有想到和自己是一個水準(zhǔn)的。
輕輕地摸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朝日奈雅臣也有些累了,本以為挺簡單的事情,沒有想到試了這么多次都還沒有成功,真是有些挫敗呢!
朝日奈雅臣的動作被千島里樹的看在了眼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算了吧!雅臣哥,我們不在這里玩了,到別的地方去看看吧!”
千島里樹如果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朝日奈雅臣自己喜歡,那么現(xiàn)在就不會這樣認(rèn)為了,她知道朝日奈雅臣這是為了自己,但是就是因為知道千島里樹才會覺得不好意,不過是一條金魚而已,就讓朝日奈雅臣這樣累真是不值得的,她其實沒有那么想要的。
“沒事,里樹,再試一下,這一次要是不成功的話我們就走吧!”朝日奈雅臣卻不想要就這樣放棄,他覺得自己的就已經(jīng)積累了經(jīng)驗,這一次應(yīng)該能夠成功。
說完話,朝日奈雅臣再次拿起了漁網(wǎng),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的嚴(yán)肅,看到這樣的朝日奈雅臣,千島里樹還想要說出口的話也就沒有在張口。
悄悄地靠近、無聲的扣網(wǎng)、快速的上升,這一次朝日奈雅臣的漁網(wǎng)既沒有破而漁網(wǎng)里的魚也沒有逃走。
“吶!我成功了!”朝日奈雅臣回頭看著千島里樹,臉上的笑容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千島里樹微微一愣,也笑了出來,沖著朝日奈雅臣伸了伸大拇指。
朝日奈雅臣的到千島里樹的鼓勵,心情則是更加的好了,讓攤主將撈起來的小金魚裝好,朝日奈雅臣立刻就來到了千島里樹的身邊,將手上的金魚送給了千島里樹。
看著眼前的金魚,千島里樹突然就沒有之前想要的心情,而是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巾,開始細(xì)細(xì)的替朝日奈雅臣擦臉上的汗。
朝日奈雅臣看道千島里樹肚餓動作微微一愣,然后就順從的稍微屈了一□體,好讓千島里樹的動作太困難。
千島里樹和朝日奈雅臣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別人的風(fēng)景,英俊提拔的男子,美麗溫柔的女子,相視而笑的眼神,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很美好的畫面,當(dāng)然了兩個讓人之間的小娃娃則更是讓這個畫面完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