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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大奶人妻色圖 翌日午后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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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午后。

    天氣預(yù)報說是今天的江城會是一個難得的晴天, 可陽光被厚重的一層云給遮住了,城市的氣壓低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一家茶樓包廂內(nèi),付宛卉金剛跪坐在毯子上, 纖長的手指微微捻起, 將她所擅長的功夫茶道發(fā)揮到了極致。

    付燃這時從外面帶著口罩走了進來, 卻沒有被她的這份閑情雅致感染,有點力道地關(guān)上門, 盤腿坐了下來。

    他看到付宛卉放在面前沏好的茶, 也并未想要客氣, 拿過來沒有仔細品,就直接喝了。

    付宛卉微笑著說, “看來這一路上是把你渴壞了。路上過來還好嗎,沒有什么粉絲因為你圍堵在下面吧?”

    她看了眼付燃, 他沉默著,目色很冷, 并不想開口說話。

    付宛卉輕笑了一聲, 索性換了一個話題:“話說你跟駱洛, 又在一起了?”

    付燃頓了一下,“明知故問?”

    付宛卉的茶卻不小心漫了些出去。

    她看著付燃,放下手中的茶具, 語氣忽然正經(jīng)了不少:“那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是因為什么事?總不能讓我一直假惺惺地找話題吧。付燃, 我們做了半路姐弟這么多年, 我了解你, 難得有你主動找我的機會。我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有事求我吧。”

    付燃若是想下手,做什么事情都不至于要事先通知別人,更不擅長面對面的對峙。

    付燃看了她一眼,便說:“我知道你在江城本地傳媒的資源,現(xiàn)在我需要找一份十八年前的錄像帶?!?br/>
    “錄像帶?”

    付宛卉笑了笑,“什么錄像帶網(wǎng)上沒有?十八年前,那個時候的電視節(jié)目也都應(yīng)該通過聯(lián)網(wǎng)上傳了吧?!?br/>
    “是一檔十八年前還在做的慈善節(jié)目,我沒有在任何公開的資源找到過,我想應(yīng)該是那一期節(jié)目沒有完成,所以當時就沒有播出。除此之外,我還需要那個節(jié)目制作人的信息,以及那期節(jié)目的所有資料背景?!?br/>
    付宛卉聽著,“你說了這么多,還沒說那期節(jié)目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十幾年前貧富差距已經(jīng)很大了,國內(nèi)的慈善剛剛起步,像這種慈善節(jié)目遍地都是,我該怎么幫你找?!?br/>
    “很簡單,里面有七歲的駱洛,如果有資源的話,根據(jù)這條線索去找,不難。”

    “好?!?br/>
    付宛卉挑眉笑了笑,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為什么要幫你,你該不會現(xiàn)在這時候跟我說什么‘我是你姐’之類的話吧?付燃,我們不是親姐弟,你心知肚明?!?br/>
    付燃扯了扯嘴角,從下面拿出了一張照片。

    付宛卉接過來一看,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瞪眼震驚地看著付燃,也忙不迭地拿起桌上精致的茶杯,一口灌。

    “他已經(jīng)失蹤五年了,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付燃不緊不慢地說:“人現(xiàn)在在英國,因為涉嫌一樁搶劫案和教唆青少年犯罪關(guān)在私人監(jiān)獄內(nèi)。我有朋友是在英國的警督工作——”

    他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留了個懸念:“當然,你不幫我找到錄像,我是不會告訴你他在哪一所監(jiān)獄內(nèi)的?!?br/>
    付宛卉瞪大眼睛看著那張收押犯人的圖片,眼眶里的淚水已經(jīng)有些止不住。

    她突然無比兇狠地看向付燃,丟掉了所有關(guān)于淑女的架子,一把揪住了他的領(lǐng)帶,每個字都是從牙縫中蹦出來的:“我不信,他不會做這種事情,齊銘不會做這種事情!是你,一定是你給他買的罪名!是你利用你在英國的人脈去刁難他!”

    付燃的齒間輕動:“他只不過是個亡命之徒,這么多年過去了,只有你還把他當成你的未婚夫。我沒必要花那么多力氣對付他,我只想告訴你,但凡窮了又沒志氣的人,為了活著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就這一點來說,他還真的配不上你,至少你比他耐折磨多了。”

    “付!燃!”

    付宛卉的情緒似乎被點燃到了最高點,每喘一口氣都用力過度,恨不得把茶幾上的桌布給掀翻了。

    可當她的視線注視到桌上那張無比憔悴的照片的時候,她還是忍了一口氣,將身體完全地頹廢放松了下來。

    “照片我拿走了,我現(xiàn)在就回去幫你查錄像帶的資料。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我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之后,你必須得把齊銘在英國的消息告訴我?!?br/>
    付宛卉迅速拿過那照片,仔細地放回了包里,起身就匆匆地往外走。

    這下輪到付燃坐在茶室內(nèi),仔細地品了幾口茶,眉頭仍舊是緊鎖著,不斷敲擊茶杯的手指似乎是還在盤算些什么。

    他掏出手機,猶豫了下,緩緩呼出一口氣,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駱洛。

    “喂……”

    電話里傳來糯糯柔柔的聲音,他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付燃笑,一本正經(jīng)地說:“沒事,我就是想你了?!?br/>
    那頭也沉默了,估計是接不太上他這句話,但是隱約傳來一些嘈雜的聲音。

    他的心又立刻緊張了起來,緊皺眉頭問:“你在哪?”

    “我……”

    駱洛頓了頓,心虛地說:“我在、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