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家仆的喝罵聲,王也和李元和都不由得一愣,隨即啞然失笑?,F(xiàn)在在這京南城,竟然還有人向王也呼呼喝喝,而且還只是一名家仆。李元和都不知道是說這名家仆是無知好呢,還是說他傻的可愛,李元和眼角往王也那里一瞥,看到王也雖然也是面露笑容,只不過這笑容中卻是帶著一絲絲的寒意。
王也一邊帶著冷笑,一邊大步走到了兩撥公子哥兒的中間,雙手一背,問道:你們都是哪家的公子?竟然在這里胡鬧?說完,王也朝著身后的那些護衛(wèi)做了個手勢,那些護衛(wèi)早在那名家仆口出惡言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忍不住了,得到王也的命令之后,便飛快地將這兩伙公子哥兒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兩伙公子哥兒這下總算是明白他們也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右邊的那幾個家伙頓時臉色變得慘白,特別是剛剛出口喝罵王也的那個家仆,雙腿一軟,便癱坐在地上了。而左邊的那個為的公子哥兒臉色一沉,推開了靠在自己懷里的美人,抱拳對王也說道:這位先生,在下乃是卞城萬家的人,剛剛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先生原諒則個!
這公子哥兒一報出自己的身份,便是引起周圍一片驚嘆。卞城萬家,那可是后秦國內(nèi)了不起的人物?。螁尉褪侨f家的家主萬韓,那就是當今后秦國的吏部尚書,可是說是掌管了整個后秦國的官吏的任命,乃是六部之,權力之大,僅次于三省。
只是令人想不通的是,堂堂卞城萬家的子弟,又怎么會跑到這京南城來,而且還會在這秦淮河畔為這煙花女子與人爭風吃醋。不過,王也在聽清楚這公子哥兒的身份后,臉色明顯是陰沉了下來,已經(jīng)對王也多少有些熟悉的李元和卻是看出了王也并不是害怕對方的身份,反而眼睛中閃爍過一絲怒意,不由得有些奇怪。
哼哼!王也冷冷一笑,說道:卞城萬家!好大的招牌啊!就是不知道你是萬韓的什么人!李元和果然沒有看錯,認識王也這么些天來,還從來沒有看見過王也有過這么大的怒氣,看他直呼萬家家主姓名,就知道王也應該是和萬家有些不對付。
王也這句話一出,馬上就引起那名萬家子弟身邊的同伴的呵斥:大膽!竟然敢直呼吏部尚書大人的姓名!這名同伴顯然也是慣于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哥兒,根本就沒有看清現(xiàn)在的局面,又或者是有恃無恐,恐怕以為他們身后有吏部尚書做靠山,沒有人敢動他們吧。
王也瞥了他一眼,哼道:真是萬韓的一條忠實的走狗?。∠雭砟悴皇切杖f,那么就是姓孫吧!王也這么說自然是有道理的,萬韓身為吏部尚書,手下自然也有不少幫手,其中就以工部郎中孫瑯對萬韓最為忠心。這公子哥兒這么維護萬韓,不是萬家子弟,那么就肯定是孫家子弟。
那公子哥兒一臉傲然,昂著腦袋對著王也面露不屑地說道:孫郎中正是在下的叔公!
王也臉上的冷笑也不愿保持下去了,直接臉上露出了寒意,慢慢說道:好快地動作啊!這么快就開始往這京南城動手腳了嗎?來人?。〗o我把這兩個小子拿下!
王也的一聲令下,那些護衛(wèi)早就按捺不住了,一窩蜂地沖到了那萬家子弟和孫家子弟旁,滿臉兇狠地看著他們。兩名公子哥兒身邊的人頓時大驚失色,他們沒有想到對方在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之后,竟然還敢動手,那萬家子弟慌忙朝著王也喝道:大膽!你竟然敢對我們動手?小心你的狗命!
王也對萬家子弟的威脅卻是根本無動于衷,冷冷笑道:你們?nèi)f家和孫家想要我們王家子弟的性命只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就算是萬韓、孫瑯親自來我都不怕,難不成我還怕了你們小輩?笑話!聽著,如果有人膽敢反抗,格殺勿論!王也的最后一句話顯然是對他的那些護衛(wèi)說的。
王家!周圍圍觀的人群當中稍稍有些見識的人,都是不由得嚇得咋舌,面前的這個胖子所說的王家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王家。能夠和卞城的萬家和孫家子弟動手的,那也只有同樣是來自卞城的王家了!想不到一向平靜的京南城內(nèi),今日竟然來了這么多都城來的高官子弟啊!
說起這卞城王家,在后秦國也是不遜于萬家的一個大家族。王家的家族王陽,乃是后秦國的兵部尚書。雖然說在官職的職位上,要稍稍遜于萬韓,但是他掌握的兵部,那就是掌管了后秦國的兵力。而且卞城王家也是出了好幾名后秦國的統(tǒng)兵將軍。真正要斗起來的話,這王家可是絲毫不遜于萬家。
李元和也是有些吃驚地望向了王也,他只是知道王也是來自都城,家世應該是不錯??墒侨f萬沒有想到,王也竟然是來自卞城的王家,這樣看來,王也也能算是高官子弟了,而李元和也對王也身后的那位貴人越來越有興趣了。
在聽到王也口中蹦出了個王家之后,那萬家子弟和孫家子弟頓時就像是斗敗了的公雞一般,當那些護衛(wèi)圍過來的時候,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乖乖地讓那些護衛(wèi)捆成了粽子。他們也算是聰明,如果現(xiàn)在反抗的話,只會給面前的這個王家的人有借口將他們弄死。
見到這幾名公子哥兒竟然沒有反抗,倒是讓王也有些意外,不過對于這樣的小角色,他也不去在意,擺了擺手便讓護衛(wèi)將那幾名公子哥兒給帶了下去。轉過頭望向另一邊的那幾名已經(jīng)嚇得在打顫的公子哥兒,顯然他們也知道卞城王家的威名。如果說萬家和孫家都是文官出身,多少還是要講點道理,那么王家就是武將出身,更多時候,王家子弟更是喜歡用拳頭來解決爭端。
王也揮了一下手,馬上就有兩名護衛(wèi)上前,將之前喝罵王也的那名家仆給架了出去。那名家仆似乎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的悲慘命運,不停地朝著自己的主子呼救。可是那幾名公子哥兒卻是自保都成問題了,哪里有功夫去管他啊,幾人都顫顫巍巍地望向了王也。
王也倒是沒有什么興趣去對付這幾個明顯是酒色過度的紈绔子弟,只是擺了擺手,讓護衛(wèi)問清楚他們的來歷,便放讓他們散去。轉過頭,苦笑著對李元和說道:老弟,看來我們今天晚上是沒這個空去玩了,我們還是回城里
李元和本來就不想要去逛什么花船,何況他從剛剛的情形中也是感覺到了些事情,當即便點點頭,跟著王也轉身往城里走去。沒有了熱鬧看的眾人,終于意識到自己到這里來是為了尋歡的,都一哄而散,重新開始朝著花船走去。
而最可憐的,恐怕就是那名頭牌姑娘了,已經(jīng)和舊愛撕破了臉皮,可是現(xiàn)在新歡又被抓了起來。本來還是個香饃饃,現(xiàn)在卻是變成了沒有人要,只能是孤零零地回到自己的花船上。而已經(jīng)當眾露了面的她,現(xiàn)在在那些嫖客眼里也只是一個被人用過的舊貨,再也不可能成為花船的紅人了。
回到城內(nèi)的王也就拉著李元和往官邸走去,剛剛到了官邸門口,就碰見正在伸著懶腰走出來的羅言。羅言一臉曖昧地笑道:怎么樣,在秦淮河上的花船渡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吧?不過這么早就回來了,難道是某人的能力不行?說著,眼光就不時地瞟向了王也,打死他也不相信年輕力壯的李元和在那方面會有什么問題。
王也頓時被氣得一張肥臉通紅,如果不是現(xiàn)在有要事,恐怕他現(xiàn)在就要拉著羅言去秦淮河上比上一比。不過正事要緊,王也只是狠狠地瞪了羅言一眼,然后干脆用另一只手拉著羅言,就往官邸里面走。為了報復報復羅言剛剛的戲言,故意走得很快,李元和人高馬大自然是不成問題,那羅言不過是個文官,自然是腳步跟不上,只能走得撞撞跌跌的,還差點沒有摔一跤。
好不容易趕到了官邸后院的書房,王也一進書房,就讓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些護衛(wèi)守在書房左右,不讓別人靠近。然后王也把羅言和李元和都拉進了書房,馬上變將門窗關得嚴嚴實實的,幸好書房內(nèi)早就點燃了燭火,要不然三人只能是在書房里摸黑了。
羅言有些不滿地揉了揉自己的膝蓋,剛剛進來的時候,可是被走廊上的柱子給撞到了膝蓋,現(xiàn)在生疼生疼的。羅言瞪了一眼王也,皺著眉頭對王也說道:老王,到底怎么回事???用得著這么慌慌張張的嗎?就跟做賊一樣的!
王也只能是一臉苦笑地朝著羅言賠罪,最后一臉嚴肅地對兩人說道:這可是怪不得我??!事情有些變化,我懷疑五皇子已經(jīng)派了人到京南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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