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去的后果就是……
謝虹語怔愣了幾秒看她 ,然后噗哧一下笑出聲來,眨動著澄澈的大眼睛,“拜托,秦姐,干什么這么嚇我?安啦,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在追到老板之前絕不放手的!”
絕不放手么?
秦晗玥低頭,穩(wěn)穩(wěn)抓起筷子夾起一塊滑嫩的雞丁喂進口中,憶起謝虹語的身份,瀲滟水光在眸中一閃而過。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哦?!彼降膽艘宦暋?br/>
“秦姐……”謝虹語拖長了聲音,帶了些撒嬌的味道,“你怎么老是這么冷淡???明明心里不是個冷淡的人?!?br/>
“啊,對了,秦姐昨天我去醫(yī)院陪爺爺體檢,你猜我看到了誰?”謝虹語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臉神秘的看著秦晗玥。
秦晗玥心一抖,正往下吞咽的米飯差點堵在嗓子口,她費了好大勁才努力的咽進去,臉色瞬間都變的有些蒼白。
“誰?”她的聲音異乎尋常的尖細,透著一分小心翼翼的緊張。
謝虹語疑惑的眨了眨眼,有什么靈光在心湖中疾速掠過,但因為太快,一下子就錯過了。
她也沒再多想,興致勃勃道,“嘿嘿,我看到一個和你的背影看起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人誒!連側臉那個弧線都好像,要不是那個人穿衣服的風格跟你太不像,而其又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有小孩兒叫她媽媽,我一定以為就是你嘞!”
幸好!
秦晗玥在心里長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有烏冬和葉景逸,不然她的身份可非得曝光不可!
“我昨天在家里呆了一天,你看錯人了?!鼻仃汐h擦了擦嘴,平靜道,眸光閃了閃,轉了話題,“對了,你知道謝云靄嗎?”
“哈?”謝虹語明顯一怔,眸子閃爍著不定的光芒,歪著頭扯出無辜的笑容,“當然知道了!那不是律師協(xié)會的會長嗎?很有名的……”
說著,她的頭卻不自覺微低,雙眼似有若無的躲避著秦晗玥鋒利眼神。
果然還是剛入社會的‘新鮮人’,盡管她極力掩飾,但在職場摸爬滾打了五年的秦晗玥還是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而躲在大黑框眼鏡后的水盈眼睛,也因為這個再一次被確認的事實而暗沉了下來。
傳聞謝云靄對他的唯一孫女極盡寵愛,是她的掌上明珠和心頭肉,甚至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只要得到了謝虹語,那么就是得到了謝云靄的一切。
這樣的交易,一旦展瀚哲知道,會舍得錯過嗎?
但他又知不知道,這巨大的利益,代價不僅僅是愛情,甚至是……婚姻。
他……會不換嗎?
心中的答案已經(jīng)被覆蓋在一層半透明的薄膜之下,但她拒絕去揭開。
………………………………………………………………………………………………………
夜幕低垂,繁星滿天。
溫暖的公寓內,只有電視里傳來的娛樂節(jié)目的快樂聲音填充著寂靜的空間。
“吶,離平安夜還有半個月,大家都有什么計劃呢?”
“當然要和情人一起度過啦!最好那天再下雪什么的,想想就很浪漫!”
“和一大幫朋友一起出去也是很好的啊,火鍋啤酒烤肉哈哈,熱鬧又快樂……”
秦晗玥慵懶的半躺在沙發(fā)上,嘴角勾起淡淡笑容。
這離著圣誕節(jié)還有半個月,大家卻都已經(jīng)在商量該怎么過了。真是……她眨眨眼,大概是在為相聚找個理由吧?
平安夜,圣誕節(jié)。
唔,她想想,去年的平安夜好像是陪著展瀚哲一起加班,前年的平安夜展瀚哲陪著某個名媛去了美國,大前年他又去了日本……
算起來,和展瀚哲在一起的五年中的五個圣誕節(jié),好像她都是一個人過的。一個人等著不會回來的另一個人,然后等到天亮。
有試過從天亮等到天黑,再從天黑等到天亮的感覺嗎?
她習慣了。
不過今年的圣誕節(jié)……她的笑容明媚起來,有薇薇啊,就算薇薇有事的話還有烏冬呢!
唔,和烏冬,葉醫(yī)生一起出去玩一定很開心吧?
啊,忽然開始期待起來了呢!
她低眸,看著手中織了四分之一的深藍色圍巾,眸中漾了幾分笑意。
被謝虹語硬拉去買毛線,看到一款深藍色的毛線,腦中一下子就出現(xiàn)那個甜甜叫自己‘媽媽’的小正太的可愛臉蛋兒,立刻毫不猶豫的買下來,準備給他親手織一條圍巾當作圣誕禮物。
小家伙應該從來沒有戴過媽媽親手織的圍巾吧?
他收到一定會很開心的!
葉醫(yī)生幫了爸爸那么多……那么也順手給他織一條好了,弄個父子圍巾,想象著他們一起戴上圍巾走出去讓人艷羨的模樣,水盈的眸子都印上了溫柔的波光。
某些人,就是這樣不知不覺,卻又潛移默化溶入你生活的,等你發(fā)現(xiàn)的時候,想要拒絕或許已經(jīng)太晚了。
也有某些人,就是這樣不知不覺,卻又潛移默化的離開你生活的,等你發(fā)現(xiàn)的時候,想要挽回或許也已經(jīng)太晚了。
“咔嚓……”忽然門被打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