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快起床。”門外傳來了林蕭著急的敲門聲。
昔拉恍惚了兩秒,反應(yīng)過來自己所在的地方,手忙腳亂穿好昨天晚上林母給放在床邊的,周四早上應(yīng)該穿的居家服。
“鞋?穿哪雙?”嘟囔一句,她穿上紅色那雙就往外跑。
已經(jīng)在前院筆直站好的林蕭,眼神在林筱甜身上打量了一番,剛想松口氣。
“啪!”一鞭子從后方直愣愣抽在了他屁股上。
林蕭疼的只想抽氣,但又不敢,硬生生咬牙忍著。很長時間沒被抽,這猝不及防來一下,是真的疼,他有一點后悔讓林筱甜回家了。
但一想到漾兒,他又把緊皺的眉頭松開。
“告訴你妹妹,沒有我的特別安排,周四要穿什么顏色。”林母一手揮著鞭子,一手叉腰,氣勢洶洶像只母老虎。
“白色,甜甜去把鞋子換一下。”林蕭依舊溫柔的笑,沒有因為挨打而不悅。
昔拉挑挑眉,悶聲去換鞋。
六點開始晨練,六點五十結(jié)束。七點,一家三口準時坐在餐桌旁準備吃早餐。
“今天你自己穿衣服,提前到八點十分給你系領(lǐng)帶。我八點一刻要給你妹妹挽頭發(fā),記住沒?”
林蕭點頭。
“砰!”林母把湯匙往桌上一摔:“啞巴了?”
“記住了,媽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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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公主裙的時候,昔拉煩躁的只想握著拳頭揍人。她突然很佩服林蕭,竟然能常年在這種環(huán)境下生活。
深呼吸一口氣,她緩緩垂下眼,正想逼著林筱甜出來感受感受這種窒息到極致的不自由。
樓底下就傳來陳桂花的聲音:“夫人,墨家少爺來了。”
林筱甜和墨子珩被安排在林家大門口見的面,林母沒露面,只是留了句“要走要留看你自己”。
昔拉一眼就見著了頂著一臉倦容的墨子珩,眼神暗了一瞬又恢復(fù)光彩,笑瞇瞇對他說:“等你處理完未婚妻的事情再來找我吧。”
墨子珩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語氣急迫:“你明知道林家是個狼窩,你們在這里太危險了,我不同意?!?br/>
她哼了一聲,甩開他的手,充滿挑釁的抬著下巴睨他:“我知道啊,子珩哥哥。但你也要記住,我是林家的姑娘,跟你可是親戚,你別亂了套。”
墨子珩承認,他輸了。
“昔拉,之前的事兒,是我的不對。對不起,你回來吧?!?br/>
他應(yīng)該慢慢來,不該讓昔拉生氣的。昔拉肯定是察覺出他的意圖,所以在報復(fù)他。
“知道錯了就好,知道錯了,那就該知道,現(xiàn)在最好還是順從我!我覺著留在林家挺好的,你說呢?”她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挑起他的下巴,唇擦過他的臉頰,笑的得意又妖嬈。
墨子珩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有任何事給我打電話。我會讓小唐搬過來附近照看著,也會盡快處理完墨家的事,然后來接你回去。”
昔拉不置可否,聳了聳肩送客。
“昔拉,照顧好……自己?!蹦隅袢ザ鴱?fù)返,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昔拉嗤笑一聲:“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畢竟再怎么說,那也是我自己。”
林母似乎并不意外林筱甜會留下來,淡漠著看了她一眼,譏諷到:“看來這是在男人身上吃了虧,學乖了?!?br/>
昔拉一時沒忍住,梗著脖子回了一句:“拜母親所賜,四年前就在男人身上吞過血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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