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臉上摩挲奇癢,董倩下意識的用手撓了撓臉頰,隨即突然睜開眼睛,只見眼前通紅一片,忍著全身酸痛撐起身子,回頭一見地上的坑,不自覺的扯開嘴角。
這次沒有夜扶蘇墊在下面了。
“你是誰?”
聽聞聲音,董倩四周看了一圈,沒有見到任何影子,正當(dāng)她納悶之際,一只羽毛快速的從面頰掠過,好在她躲的及時,不然的話,毀容恐怕還只是小事。
難道自己接收了夜扶蘇的功力么?連感受和反應(yīng)也變得靈敏了。
“我問你是誰?。?!”
樹枝上,一只貓頭鷹全身炸毛,張大嘴巴哇哇,口水濺了董倩一臉,她這才驚覺說話的居然是一只貓頭鷹,這個世界果然無奇不有,連貓頭鷹都會說話!
“快說你是從哪里來的!是誰!”鶯歌怒了,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女人從天而降,將他剛剛建好的窩給打爛了。
“我叫董倩,你是……”
“一介凡人也敢問我的名字,你趕緊起來幫我把窩從新搭好!!”
董倩趕緊捂住耳朵,瞥了一眼滿地的樹枝,和竹葉,原來自己的屁屁正坐在一個散了架的窩上面,怪不得那只貓頭鷹那么生氣。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董倩忍著全身的疼痛挪開屁股,趴在地上一根一根將樹枝撿起來堆在一起,可是她實(shí)在沒有鳥人的本領(lǐng),做不來窩,鶯歌無語的搖搖頭,跳下來將她踢開,“一邊去!”
“哦?!蓖现弁吹纳眢w,董倩趕緊挪開,這只儼然就是憤怒的小鳥,不知道如果它知道自己隨時都能將它烤了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這樣囂張。
董倩揉了揉胳膊腿,只見那只貓頭鷹在散了架的窩旁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后翅膀拍了拍,一枝一枝的樹枝竟然自己動起來,轉(zhuǎn)眼就編織成了一個精致的窩窩。她趕緊在心里收回剛才想要烤了它的想法。
看來這家伙不是個簡單的鳥,還是趕緊離開吧。
“你想逃跑?”鶯歌轉(zhuǎn)過身,長長的眉毛向上一揚(yáng)。
董倩干笑兩聲,“怎么能這樣說呢?”她又不是它的俘虜。
好似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鶯歌奸笑兩聲,隨即跳回樹枝上面,“你掉進(jìn)了我的窩里面,那你就是屬于我的東西了!”
“你的窩都壞了好不好!”她有點(diǎn)懷疑和這只鳥說話的必要性了,不過在對方實(shí)力不可預(yù)測的時候,她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誰說的,整個平臺都是我的窩!??!滅哈哈哈”鶯歌雖然臉上滿是羽毛,但是表情豐富,一點(diǎn)也不輸給憨豆先生。
董倩搖搖頭,吃力的站起身,突然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這這怎么在半山腰上呀??!她趕緊跑到邊沿處,只見懸崖峭壁,下面是深不見底的峽谷,環(huán)視一圈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她果然在那只貓頭鷹巨大的窩里面。
老天,這顆怎么辦才好,難道她要像童話故事中那樣嫁給它做媳婦么,好像她已經(jīng)過了迷戀通話的年齡。
“還不趕緊過來,給我捶背!”
“……%*……&*&”
“你說什么?”鶯歌叫囂!
董倩小聲嘀咕,“你就不怕我一個手重捏死你……”可是她不敢大聲說,只好作可憐狀,“鷹(英)雄,饒了我好不好,我來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
“是么,那你走吧!”
特反常的鶯歌居然沒有惱怒,跳在剛剛建好的窩里休息,沒看錯吧,它居然還翹著二郎腿。
它能放自己離開時最好的,董倩沿著四周看了一圈沒有找到可以爬下去的路,然后又沿著后面的峭壁找了一圈,最后無語的望向高聳不見頂?shù)纳街?,就算她有力氣爬的上去,也不知上面會不會有路下去,這儼然就是半山腰上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灰色地帶呀??!
“就沒有下山的路了么?”董倩簡直快哭了。
盡管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一部分的異能,可是她還沒大膽到從這里撲下去以身試法的可能。
“你覺得我還用走路么?”鶯歌無語的看了一眼董倩。
……
董倩無語的咽下一抹口水,老天真是和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小奕沒找到反倒是將自己掛在了絕境。
“你能幫我下去么……”她試探的問出聲,對方看也沒看自己一眼,董倩雙手抱頭,她一定是瘋了,不然怎么會將希望寄托在一只貓頭鷹身上。
相比董倩的悲催,殷澤銘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著四周圍過來的餓狼,他手掌張開,再次握緊的時候化出法器,沒等餓狼撲過來,他先發(fā)制人,血洗一路朝著森林外的光亮走去。
本以為將那兩個人送進(jìn)里世界之后他夜扶蘇的任務(wù)就完成了,當(dāng)睜開眼睛觸及到那雙陰鷙的瞳孔時,他知道自己完了。
“你以為我不敢動你是不是?”殷天晧冷笑,將手中的長劍拄在地上。
“不是!”夜扶蘇趕緊搖頭,就算他平時再怎么紈绔冷酷,遇到眼前這個人他也會沒了半點(diǎn)氣焰。
六年前里界的那場血戰(zhàn),殷天晧可是從尸體堆成山尖上走下來的人,平時他們不相往來,可是這次他從他那里偷走了董倩,自然是理虧。
“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看來夜家是時候更朝換代了。”殷天晧甩了甩脖子,樣子十足恐怖。
“帶她走的是我,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br/>
殷天晧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眼神一瞥,一把椅子飛到夜扶蘇的面前,他伸腳踏在椅子上,將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夜扶蘇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不是他怕死,只是這樣死了好像太冤了。
“不用怕,我不會傷害我的盟友的?!闭f話間長劍一動,他身上的繩子被割斷了。
夜扶蘇松了一口氣,可是更擔(dān)心的事情來了,難道他想借此機(jī)會讓夜家對他俯首稱臣么?
“董倩把你當(dāng)朋友,我自然是不能傷害他的朋友,這樣一來我們也成了朋友,你說是不是?”
“夜扶蘇趕緊點(diǎn)點(diǎn)頭。”
“那你告訴我董倩去哪里了?!崩锝绾屯饨缢颊冶榱?,也沒有找到殷澤銘的影子。
想想就算是告訴了他他也進(jìn)不去,夜扶蘇索性把董倩和殷澤銘一起進(jìn)入愛丁堡的事情告訴殷天晧了,沒想到他聽了之后卻是一陣狂笑,最后面色扭曲的盯著自己……
“你做的很好,讓他們一家三口在愛丁堡團(tuán)圓是不是!!!”殷天晧簡直要被氣瘋了,翩翩愛丁堡又是他絕對不敢越界的地方?。?br/>
“不不,絕對不是的……”完蛋兒了,他怎么就沒想到愛丁堡是殷天晧絕對不能觸碰的禁地呢?
“將他帶下去!”
“不要呀,殷天晧,我們兩家可是世交!”
聞言,殷天晧面無表情的回頭,“六年前開始,我就已經(jīng)不是殷家的人了?!?br/>
完了完了,夜扶蘇只想仰天長嘯,董倩你個死女人,這次輪到你來救我了?。?!
董倩!?。?br/>
原本正在睡覺的董倩被突然而來的喊叫驚醒,原來天色已經(jīng)大亮,來這愛丁堡已經(jīng)一天了,并不知道夜扶蘇在外面怎么樣了。
“想不想讓我教你學(xué)飛行?”
某鳥在頭頂上盤旋,時而故作姿態(tài)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其實(shí)踏實(shí)在是太無聊了,自從主人離世之后,它一個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現(xiàn)如今終于有個能說話的人。
“想?。 倍悔s緊起身,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又不是鳥,更它學(xué)型號能匹配得上么?
見董倩如此乖巧,某鳥開始傳授秘籍,“學(xué)習(xí)飛行首先要抬頭挺胸,然后翹屁股!”
無聊,一看就是在耍她,早就知道它不是只好鳥!
“真的,教你學(xué)呢,你趕緊到邊上去!”
“不是吧,我這還沒學(xué)呢??!”董倩一個勁的往后,可是某鳥的小爪子簡直比一個成年男人的手力氣還大,直到將她推到懸崖邊上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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