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琬茹和那天晚上在天鵝湖畔的舞臺上跳鋼管舞的琬茹眼神一樣的魅惑,嫵媚多情。被柳明川打的趴在地上的jack看到這樣的琬茹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猥瑣的哈喇子流了一地,就差流鼻血了。
柳明川的眉頭緊緊的擰成了一團,琬茹這個樣子實在是……而且還被男人這樣的看著。
簡直是不忍直視啊。
柳明川見jack被他打趴在地上還不老實,便一腳把他踹了出去,“咚”的關上了門。
此時的房間里,只剩下他和那個不停扭動這身體,不斷的撕扯衣服的琬茹,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上升。
血液在身體里翻滾,燥熱難耐,口干舌燥,琬茹已經(jīng)把身上的襯衫給撕扯掉了,白皙光潔的肌膚瞬間裸露在空氣鐘,或許是燥熱的原因,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十分的誘人。
柳明川的眉頭緊鎖,他從地上把琬茹脫掉的衣服撿起來蓋在她的身上,不過他蓋一件,琬茹就脫一件,反反復復。
“琬茹,你冷靜點!”柳明川正色道,眸子里一聲的冷清和平靜。
琬茹砸了砸火紅的嘴唇,媚態(tài)百出,風情萬種的回頭看著柳明川。這個時候跟她談冷靜?她更本不知道什么是冷靜好嘛?她現(xiàn)在只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男人,男人!
琬茹站了起來,伸出白嫩繡床的手臂直接就攀附在柳明川的脖子上,柳明川看著面前這個風情萬種,各種挑逗的女人,臉色陰沉。
琬茹見柳明川一動不動的黑著臉站在那里,一只手攀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勾從他的臉龐的輪廓滑落道他的下巴,“脫下口罩,讓我看看,好嘛?”長相這么帥氣的男人,為什么成天帶著一副口罩,簡直太可惜,太無趣了。
柳明川緊緊的繃著著,原本以為他自己對任何女人都可以沒有任何感覺,可是當琬茹這么近距離的貼近自己的時候,雖然他極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但是,生理上的變化卻是他克制不了的。
“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柳明川拿著房間里放著的一件睡袍套在琬茹的身上,將琬茹抱在懷里?,F(xiàn)在他必須立刻、馬上 把這個琬茹送到醫(yī)院。
這個時候的琬茹巴不得被柳明川抱著,一到他的懷抱里,琬茹的接觸道他文人的肌膚,涼盈盈的很是舒服,越是靠近越是舒服。最后她索性把睡飽撕扯掉一般,緊緊的帖子柳明川的身上,這時手也安分的在柳明川的身上四處撫摸著。依然保持冷靜的柳明川身體一緊,從來還沒有那個女人可以這么大膽的對他做出這樣的舉動!
他迅速松手,一把將琬茹扔在了床上。
他不能就這樣任由琬茹繼續(xù)下去,簡直實在玩火。
即便他能控制住自己,但是琬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怎么可以!
琬茹是分明是被人下藥了,現(xiàn)在的她神志不清。可他卻是清醒的,她是有夫之婦,而他也還有未婚妻。
不論是道德還是倫理都不能允許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柳明川需要打電話給120,讓醫(yī)生來收拾這個女人!
而正在此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你們是記者是吧?來,來,來,你們快過來,我跟你們講,這里面有過男人強行把我女朋友拉過來開房,你們能不能幫忙曝光下這個人?”
柳明川正準備給120打電話,聽到門口的那個男人這么一說,拿著電話的手一頓,什么?外面有記者?
如果外面真有記者的話,那么他如果120,等人來的時候,被這些記者拍到了,那他們會怎么寫琬茹?袁氏少總裁夫人琬茹與陌生男子共處一室?還是因外出尋歡到體力不支尋求120幫助?
就算他們兩個渾身長滿了嘴,沒有人會相信現(xiàn)在共處一室的他們會是清白的。
而現(xiàn)在,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任何人進來,更加不能讓被人知道他們兩個在房間里面。
jack還在門口嚎啕,“天?。∥遗笥丫谷贿@么明目張膽的給我戴了一頂綠帽子!記者同志,麻煩你們去敲門好不好?我需要你們的幫忙啊!”
able跟他說過會有兩個記者隨后過來,jack剛好眼尖的看到有兩個人的衣袖里藏著微型攝像頭,瞬間明白了這兩個人的身份。
兩個記者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狗仔,說好聽點是娛樂記者。說白了就是在窺探別人的隱私,像是臭蒼蠅一樣,那里有味兒就到哪里去叮。他們根本就拿不出所為的記者證!如果他們有記者證的話,有何必那么辛苦的跟蹤這些小道消息來賺錢呢?并且就算他們有記者證在身,那也沒辦法,只有老老實實的在門口蹲著,敲門進去他們還沒有這個資格。
“啪”的一個響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走廊,jack原本就被柳明川打的鼻青臉腫的臉上瞬間又多出了幾個鮮紅的手指印。他猛然抬頭一看,一個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從通道上剛上來的陳剛打完jack之后,罵道,“你個騙子,你說過你會一輩子愛我的,你竟然背著我說我壞話。你之前和我說過,你不會在意世俗的眼光,我們雖然是guy,但是我們也是有人格有尊嚴的?,F(xiàn)在你污蔑我跟背的男人在一起,竟然把媒體都給找來了!你說,這么多年,我什么是沒有滿足過你?你為什么要這么的污蔑我?”
陳剛的一段話讓周圍的吃瓜群眾一整嘩然。
這,是什么情況?那兩個狗仔也面面相覷!
“哎呀,不得了了,這個男人竟然是guy!”
“我剛剛看到他抱著一個女人進的房間。”
“那他不是男女通吃啦?天吶!這個人太惡心了。”
“是呀,是呀,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人啊,趕緊離他遠點……?!?br/>
周圍圍觀的群眾被陳剛那么一說覺得他身上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陳剛罵完之后,眸子緊緊的瞇成了一條線。這個男人果然是剛剛在酒吧里的那個調酒師,也正是他在監(jiān)控里看到帶走琬茹的那個男人。哼!想要污蔑琬茹?那他就先嘗嘗他的厲害吧!反正誰都不認識誰?他說他和他們之間是那樣的關系那又怎樣。
不過?這個把琬茹從酒吧帶走的男人一個人被擋在門外,還被打成了這副模樣,那琬茹現(xiàn)在在哪里?
jack直接被陳剛打的昏了過去,眼前出現(xiàn)了一群小鳥在他的頭上盤旋。
陳剛本想把這個男人抓起了往死里揍的,不過他很清楚,他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用這男人把蹲守在門口的那兩個記者給引開,而更讓記者感興趣的不是他們這兩個男人在吵架爭風吃醋,而是在同一個樓層的另外一個女人。
jack也不是什么平庸之輩,一件陳剛的反應這么快,馬上便判斷出陳剛位老手,而且也可以判斷出這個男人和琬茹很熟。琬茹現(xiàn)在和別的那人共處一室,而且還被他給下了藥。只要那兩個狗仔一直蹲守在門口,一定會爆出琬茹紅杏出墻水性楊花的大新聞。只要新聞順利的播出,他的任務就順利完成了。更何況房間里早就被abel給裝上了監(jiān)視器,事情幾本萬無一失了。
不過,他現(xiàn)在的情況倒是不樂觀,已經(jīng)被陳剛給認了出來,如果被這男人抓住,那可能就不是用樂觀來描述的那么簡單的了。jack嬉皮笑容厚顏無恥的笑道,
“好,好,好,你且先不要生氣。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在好好談談!”
然后連貫帶爬的灰溜溜的跑了。
嘖嘖嘖……
陳剛的最要一勾,好在事情還是往他所計劃的好的方向發(fā)展的。她現(xiàn)在要救出琬茹,并且還不能讓別人知道房間里的人是琬茹,尤其是門外的這兩個娛樂記者。這件事情尤其不能讓袁惟倫知道,作為男人的他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沒有那個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共處一室的,不管這個女人是自愿的還是被迫的,是清白的還是無辜的。
陳剛以為,只要那個無恥的男人一走,那兩個狗仔也會跟著走。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兩個狗仔竟然分頭行事,一個往同樓層的那個女明星的房間走去,另外一個還繼續(xù)蹲守在這里。
他不清楚和琬茹在一個房間里的男人是敵還是友,更加不知道現(xiàn)在房間里的情況是什么樣的?更加讓陳剛感到焦頭爛額的是不一會兒的功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一批記者圍堵在走廊上。
房間里的琬茹已經(jīng)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雙白嫩細化的長臂圈在了柳明川的腰間,接著,用自己滾燙的前胸,貼在他的后背。
柳明川的脊被瞬間一僵。
不管是什么樣的男人都禁不起女人這樣的挑逗,尤其是琬茹這樣的有精致的臉蛋魔鬼的身材的女人。
琬茹慢慢的攀上她的見,沿著他的腰轉了過來,瞬間屁股便做到了柳明川大腿上,自己柔軟火紅的唇大膽的毫不避瑟的往他的臉上貼去。
房間的氣溫不斷的在攀升,欲火在熊熊燃燒著。瓦努熱的眸子里好像裝滿了全時間最最嫵媚動人的,最最醉人的純色,柳明川的心突然的歡快的跳了動著。
這個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