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第二班啊,”猿飛從手里的文件中抬起頭來,取出了含在嘴里的煙斗,平靜道:“先坐會兒,等水門過來,有新的任務(wù)給你們?!?br/>
“是?!敝肋@位木葉之首不怎么待見自己,誠乖乖垂手站在一邊,幾個小鬼累得不行,干脆席地坐下了。
猿飛似乎事務(wù)繁忙,招呼了一聲之后,就不再理會誠班的四人,又埋首于成堆的文件中,不時輕輕皺眉思考,或是在文件上簽名、寫下自己的意見。
篤篤、篤。
敲門聲,門外響起溫和的聲線:“火影大人?!?br/>
“是水門嗎?請進(jìn)?!?br/>
水門推開門走進(jìn)來,身后跟著水門班的成員,最后,有一個不認(rèn)識的青年男人或者説是少年。
他年齡看起來不大,不過,一身剪裁合體的武士服讓他充滿了一種英氣。
“火影大人。”年輕武士上前,不卑不亢的行了一個武士禮,灑然有力的動作令人賞心悅目。
“藤原大人。”猿飛在座位上微微欠身,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和紙筆,抬手示意:“這些天,辛苦您了,請坐?!?br/>
“客氣了,火影大人直呼我的名字,宗純就好。”藤原宗純依言坐在猿飛對面的客位上,期間,與旁邊站立不動的誠錯身而過的時候,他報以了一個禮儀性的微笑。
水門走過來跟誠站在一起,一班的三個小鬼自然去找第二班聚成一堆。
“這段日子多虧了宗純君,得以讓敝村與大名閣下消除誤會,不過,有件事還是需要麻煩宗純君不辭辛勞的跑一趟?!痹筹w邊説著,從手邊拿起一份文件,遞過去,旁邊就有助手立刻上前接過,傳遞給宗純。
“哪里,”宗純隨手接過,掃了一眼,笑道:“大名的命令在上,作為臣下的,自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猿飛指向旁邊站著的水門和誠,説道:“介紹一下,這位是大名的特使,藤原宗純大人,這兩個,就是護(hù)送您此次行程的隊長,波風(fēng)水門,宇智波誠?!?br/>
水門diǎn頭微笑,誠跟隨。
“兩位貴安?!弊诩兾⑿σ源?,不過他看向兩人背后圍成一團(tuán)的小鬼們,皺眉問道:“既然是隊長,不知二位的隊員何在?”
猿飛并不回答,水門恰到好處地接上:“這六名下忍,就是我們的隊員?!?br/>
宗純臉上已經(jīng)隱現(xiàn)不快,但仍保持笑容道:“木葉的忍者,我當(dāng)然是信得過的,但是事關(guān)大名之命,卻不得不謹(jǐn)慎一些行事啊?!?br/>
“宗純君,放心吧?!痹筹w應(yīng)道:“這六個下忍雖然經(jīng)驗還不足,但已經(jīng)是忍界優(yōu)秀的下忍了,更何況,有水門和誠在,即使半藏大人親自出手,他們也能保證宗純君的安全?!?br/>
這個牛皮吹的可就有diǎn大了,水門和誠表情從容,似乎絲毫不以為火影大人言過其實,再加上兩人在村子里當(dāng)天才久了,自然有一種出類拔萃的氣質(zhì),宗純眼皮一跳,也不知道相信了幾分:“當(dāng)然,大人您的保證,宗純是絕對不敢懷疑的,既然如此,那不知何時出發(fā)?”
“后天早上,你們兩人帶領(lǐng)部下,跟隨藤原大人出發(fā),聽從藤原大人的調(diào)遣,不得有誤,明白嗎?”
“是!”水門和誠結(jié)印,深深行禮道。
“好了,任務(wù)任命書明日發(fā)給你們,你們先退下吧?!?br/>
誠和水門對視一眼,領(lǐng)命帶著眾小離開。
和第一班與第二班的眾人告別,誠獨自回家。
第二天,按制,離開村子之前,誠來到家族任務(wù)大廳,雖然是從火影那里領(lǐng)到的任務(wù),但還是需要在家族這里報備。
“哎!小誠!”獨特的稱呼聲響起,轉(zhuǎn)過頭,是光微笑著的臉龐。
早在一年前,光就把原本及背的長發(fā)剪短,如今,靚麗的黑發(fā)垂在臉側(cè),堪堪到達(dá)肩膀,微畫著淡妝,眉線如黛,顯得成熟而美麗。
她走過來,自然而然地挽住誠的手臂,年齡漸長,此時誠已經(jīng)反過來超了光一頭,但是站在她身邊,還是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這是一對感情極好的姐弟。
“介紹一下,我的弟弟,誠,這是隊友,結(jié)、拓恪、三久郎,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時候,你還跟他們見過面呢~”
“結(jié)姐、拓恪桑、三久郎桑?!闭\一一diǎn頭打著招呼。
原本光是在事務(wù)少又清閑的警備隊工作,不過后來與人組隊開始進(jìn)行一些任務(wù)——為此,誠還專門跑去問過智夫,得到的答案是村子最近的任務(wù)量回升,反而比之前更加繁忙,人手不足,暫時拉一些警備隊的忍者,看樣子,光所在的小隊是剛好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在交任務(wù)的時候碰上了誠。
宇智波拓恪和三久郎都是立刻回禮,不甚自在的樣子,倒是宇智波結(jié)親密地靠上來,捂著嘴咪咪眼笑道:“小誠呢,小時候我還和光一起帶你逛過街,那時候你才這么高,一轉(zhuǎn)眼間,就長這么大了,而且,還如此出色!”
誠溫和微笑,站在光身邊,給足了她面子。
光小隊是一個國內(nèi)的押送任務(wù),危險性很小,就是時耗長了些,這一個月,光基本上都是在外而沒有歸來。
看光跑去任務(wù)處交了任務(wù),領(lǐng)了報酬,回來一副樂開了花的樣子,誠忍不住説道:“平時警備隊發(fā)工資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高興?!?br/>
“那怎么能一樣,”光哼了他一聲,繼續(xù)喜滋滋地摸著腰間的錢包:“過幾天,姐帶你去吃大餐!”
誠被她單純的喜悅感染,笑著應(yīng)道:“那當(dāng)然好,不過,明天我要出村,這一頓你可要先欠著我?!?br/>
“誒?!”被打亂了計劃的光手忙腳亂的計算著:“1000……2000……嗚——小誠,你要多久才能回來?我不可能把這些錢留夠一周以上的時間啦。”
光的這種自知之明讓誠啞然失笑:“那等我回來,用我的任務(wù)酬金來吃大餐吧?!?br/>
光皺眉,一臉苦惱:“那怎么行……嗚——都是誠接任務(wù)的時機不對啦!”
姐弟倆正在逗樂,那邊一個皮膚白皙的年輕人走過來,對光説道:“是光小姐嗎?”
誠皺起眉頭,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這是極為無禮的態(tài)度了,那年輕人臉色變了一變,不能再裝作沒看到誠,勉強對誠欠了欠身,説道:“誠君,在下是佐也大人派來的,請光小姐過去,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