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姐?!备呔傲謴臉湮堇锷斐鲱^來,陪著笑臉說:“波姐,我已經(jīng)跟唐浩一起了,現(xiàn)在只有繁哥的樹屋還能住人?!?br/>
“你給我滾下來。”她氣的雙手叉腰,恨不得上去把高景林拖下來,狠狠的揍一頓。
這臭小子,一路上倆人配合默契,一個守上半夜,一個守下半夜。現(xiàn)在倒好,剛剛遇到人,就敢跟她玩小心眼。
看她怎么治他。
“好……”高景林的話還沒說話,就被唐浩從后面擰了一下,力氣大的他齜牙咧嘴差點喊出來。
“你想死?。 碧坪菩÷暤奶嵝?,“敢當著我們營長的面,跟他媳婦晚上睡一起,誰給你的勇氣?”
高景林都快哭了,“我不想??!”繁哥厲害,但是波姐也不是好惹的呀!
他怎么這么命苦。
“那你要想清楚了?!碧坪茟z憫的看著他,“是想著現(xiàn)在知錯能改,還是想要以后走在路上被無數(shù)人套麻袋,這個抉擇關(guān)乎你的一生?!?br/>
高景林打了個寒顫,心中立刻有了決定。得罪一個,還是得罪無數(shù)個,這根本不需要選擇。
“波姐我睡了,晚安。”高景林跟著她半年,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對話。
對面樹屋的孟繁已經(jīng)進去了,外面看不到人,只能隱約聽到里面的聲音。
站在樹下的顧云波氣的磨牙,看高景林果然不搭理她了,認命的往孟繁的樹屋上爬。其實她不想跟孟繁住一起,倒不是怕他。
她怕的是自己,怕自己把持不住?。?br/>
蹭蹭幾下上去,孟繁的樹屋是最好也是最寬敞的,里面有軍用睡袋。她進去的時候,地上已經(jīng)擺放了兩個睡袋,孟繁正穿著單薄的軍用背心坐在睡袋里。整個上半身露在外面,軍用背心又貼身,露的有多,在軍綠色的襯托下能看到他潔白如玉的肌膚,已經(jīng)線條完美的肌肉。
顧云波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覺得心里癢癢的,好像有一雙手在輕輕的撓著,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把口水擦擦?!?br/>
“哦!”她抬起手就往嘴巴上擦,擦到一半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耍了。
哼!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給自己臉色看,還耍她,真當她是好惹的?于是她惡狠狠的喊道:“小星星。”
本以為會冷漠,惱怒,生氣的某人,抬頭眼睛亮亮的看著她,“嗯!”
他應了?
他居然應了?
顧云波覺得自己一定是耳朵出了問題。
孟繁把手電筒關(guān)了,樹屋里立刻變得一片黑暗,只有頭頂隱隱綽綽的一點星光。因為原始森林太過茂密,星光斑駁作用微弱。
“以后只能在沒人的時候喊?!甭曇羯硢〉奶嵝岩痪?,他就先鉆入睡袋。
顧云波傻乎乎的蹲著,半天才反應過來。她揉了揉自己的臉,臉頰燥熱,所以……但是……應該……大約……他是在暗示自己?
他是允許自己當他對象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讓人措手不及。顧云波捂著臉在黑暗中傻笑,想笑出聲又怕太丟人,只能壓抑著聲音,在心里狂笑。
等等……周圍環(huán)境的緊張讓她立刻警醒。
顧云波捶了自己一下,暗罵自己色欲熏心。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要冷靜,要克制啊!最大的劫難還沒過去呢!怎么能想著搞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