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鳩你個頭啊,好好叫名字行不行?!敝荜P關被崔卓的話燥了。
這人真的是不嫌事多,說著她名字什么關關雎鳩,就偏得叫她“鳩鳩”,也不知道是想惡心誰。
周關關面上不樂意,心下卻震動了起來。
單獨昵稱什么的,好煩啊。
“哎呀,名字而已嘛,在意什么咯,左右不過是個代號,來來來,我們往這邊玩去?!贝拮空f著還手一勾,搭著周關關的肩膀半拉著她走。
周關關這下臉是紅完了,也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氣的:“你放開我!”她推攘著崔卓的手臂;“我要跟菱菱去?!?br/>
崔卓靠近她耳朵小聲威脅:“慕同學那有我農哥呢,你擔心什么,別打擾人家?!?br/>
周關關:“……”
……
今天氣溫零下,現在雪倒是不飄了,不過昨晚和昨天下的多,地上還有一些沒來得及清理的,踩下去,松軟的雪會沒過鞋跟。
慕菱兒和束沉農相對而站,兩人手上都提溜著溜冰鞋。
“包得跟個什么一樣?!笔赁r忽然說了一句,起步先行。
慕菱兒:“???”他這是在諷刺她?
低頭一看——
因為要溜冰,她穿了格子的寬松小腳褲,里面還悄悄的套了條秋褲。
雪地靴把褲腳扎進去,外面是一件淡到接近白色的粉色的羽絨服。
毛茸茸的灰色的包耳帽加圍到鼻子下面的圍巾……
嗯,是穿得有些多。
可,她能出門已經勇氣可嘉了好吧。
一個南方人,能勇敢的面對北方的寒冷,她也不容易。
“還不跟上?”
束沉農回頭,看她還站在原地,叫了她一聲。
慕菱兒下意識的聽話跟了上去。
走在他身后,他看不見……
于是慕菱兒的實現小心的投到他身上。
怪不得他說自己穿得多,他難道不冷的么。
下面一條暗色的燈芯絨褲子,上身的大衣在膝蓋的上面一點,腳上的馬丁靴真的是每一步感覺都帶風——
他是來凹造型的吧。
走著走著,慕菱兒才發(fā)現他帶自己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
這個公園還是挺大的,進來還要門票,不過他們可以憑借校牌進來。
人不少很多,但是也不少,大多數都是……情侶?
大冬天的來公園約什么會,不冷么,去酒店多舒服。
系統(tǒng)在慕菱兒腦海發(fā)出嗤笑:“這一看就知道你沒見過世面了?!?br/>
慕菱兒:“……”
“你不知道人家這樣才有情趣?!?br/>
“……情趣主題,酒店不是更有情趣?”
“嘖,冰冷的寒風中,相擁在一起互相取暖,你的手,我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諝怆m然冷,可你,是我的暖寶寶~”
系統(tǒng)用著電流般磁性的聲音,深情的訴說著唯美的神仙愛情。
聽得想吐的慕菱兒:“……打住?!?br/>
慕菱兒很想問一下束沉農要帶他她去哪,但是她又不想開口。
只好一直跟著。
等他停下來的時候,慕菱兒一個不察還差點撞到他背上,還好最后剎住了車。
這才發(fā)現,他帶她來了湖邊。
這邊的情侶終于不是很多了,大部分都是些單獨的人在繞著湖自由的“翱翔”。
看得慕菱兒有些心癢癢,她也想花式溜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