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朕陪著你么?朕還被起了個‘綠毛龜’的名號呢!還有被你寵壞了的吱吱,不知道哪里弄來一牌匾送到朕御書房,上書‘忍者無敵’四個字,這也就罷了還說朕超凡脫俗,晉級成了什么忍者……神什么龜來著的,說是那動物通體都是綠的還會說人話!”
“噗!”胥闌珊頓時不淡定了,無比佩服吱吱的聯(lián)想能力,和動手能力。忍者神龜還是她很久以前講給宮人聽的故事,想到這兒,配合著蕭汝晟此刻的哀怨和無奈,很沒良心地大笑起來,止都止不住。
“哈哈……爺過兩天從時間軸的庫房內(nèi)取只忍者神龜來,之前讓淺淺指導(dǎo)玉雕師傅雕刻過幾只,擺在店里很顯眼,皇上若是喜歡,令人再雕幾只!”
“闌珊……”蕭汝晟無奈地看著笑得張狂的女子,心底里被裝得滿滿的,即便是面對滿朝文武嘲笑眼神都無所謂,只要她在他身邊就好,或許之前還存著好奇和試探的心思,但是如今已經(jīng)被自己不知不覺衍生出來的情感所漸漸取代。之前舍命相救,那日,她又為了救他,不惜徒手握住那把寶劍,任由鮮血滴落,手掌幾乎殘廢。原來,她是這樣感性的女子,他所付出的用心和縱容,竟然換得了她如此拼命相護(hù),即便是今后他的名聲再難聽也值得了,而且他竟然喜歡上了在她身后被她維護(hù)的感覺,絲毫都不理會世俗的眼光。
雖然沒骨氣,但是很甜蜜,至于離宮什么的,休想!他蕭汝晟偏不信了,自己那么無助下去,這女人會忍心離開他?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一切都不是問題,終有一天他會成功讓自己的皇后永遠(yuǎn)不會再提離開自己的話題,心甘情愿留下。
很長時間,胥闌珊才停下笑聲,可是臉上依舊燦爛不已,并不知道眼前為她悉心包扎傷口的男人心里打得什么主意,不然絕對會立刻消失無蹤,不再出現(xiàn)。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這幾日,沒人提廢后了?”
“沒有,最多是讓朕好好約束皇后,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胥闌珊一臉的垂涎,趁著胥闌珊一只手不方便撲上前去,開始索取自己肖想不已的吻,貪婪而急切,意圖轉(zhuǎn)移著話題。因為他絕對不會告訴皇后他故意透露給朝臣們,楚天其實就在京城附近,隨時關(guān)注自己的徒弟,之后就沒有奏折出現(xiàn)了,連原本要結(jié)束禮佛的太后都宣布延長給先帝祈福時間,繼續(xù)把自己關(guān)在宮里。畢竟那位一夕之間滅了魔教,血洗數(shù)座土匪山寨的,玩死幾大魔頭的楚天,實在是變態(tài)得可以。
“喂……唔……”原本想推開身上肆虐的人,可是發(fā)覺并不討厭,又對上那可憐兮兮地眼神,一時心軟,胥闌珊便由著他去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這下好了,得了便宜的蕭汝晟一發(fā)不可收拾,開始慢慢蠱惑著身下的人,意圖挑起她的欲念,可以得逞自己一直以來的目的,手也不老實起來往著衣襟內(nèi)探去,剛觸及到豐潤的柔軟之處,還未等下手,就聽得門口吱吱很歡樂的聲音,像是故意的――“啟稟皇后娘娘,常勝將軍求見!”
好不容易弄得氣氛曖昧,自己的女人意亂情迷,而且都衣衫半敞了,怎么可能就此罷手,十分沒好氣地對外吼著:“讓――他――滾!”
“可是,常勝將軍說,今日見不到皇后就不走了,說是有要事!”吱吱此刻是報復(fù)了,原本完全可以打發(fā)走這常勝將軍的,只要說皇上在,對方肯定走,可是她偏不,誰讓這皇上偶爾的腹黑惹毛了她,再說了,主子說過要在關(guān)鍵時刻保護(hù)她的,活該欲求不滿難過著。
這樣一鬧,胥闌珊清醒過來,臉上還有著可疑紅暈,將衣衫收拾好,對外面吩咐了幾聲,這才對怨念不已的蕭汝晟道:“好了,不用別扭了,一起去見常勝吧,估計是之前吩咐的事都處理好了,來回稟的。”
“哼!”蕭汝晟臉色相當(dāng)不好,心里卻想的是常勝居然幫皇后辦事還瞞著他,他這個皇帝還真是越來越?jīng)]有地位了。想到這里,伸手就摟住身邊的皇后往外走。可是,還未踏出門,就看見小李子匆忙飛奔過來,氣喘地回著:“皇上,皇上,蘭妃娘娘,懸了梁,剛被救下又拿刀割了腕……尋死覓活地要見您……”
“見我做什么?還是讓太醫(yī)去見她吧。對了,一定要讓讓夜明澤出診。”蕭汝晟一聽小李子的話,就一陣頭疼,再次感嘆為什么他有這么多的妃,終有一天他要讓整個后宮都安靜下來。
胥闌珊也沒有阻止,不過這蘭妃也真夠折騰的。想著夜明澤去問診,恐怕這種無病呻吟能讓夜明澤好好的發(fā)揮他的醫(yī)術(shù)了。
在西華宮偏殿等著的常勝一看皇上也在,臉上瞬間出現(xiàn)了驚恐和心虛。還好蕭汝晟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表示他并沒有怪罪之意,當(dāng)下心安了不少。
“將軍這么急著來,想來是有好消息了?!瘪汴@珊自然的忽略了這對君臣之間的眼神交流,直奔主題。
“臣已經(jīng)按照娘娘您的吩咐給姜城的姜公子送了信,算算日子姜騁公子也該到了,到時臣會安排好姜公子的行程?!?br/>
“好,那將軍就多費些心了。”
常勝該匯報的都匯報完了,抬頭一見皇上那表情,渾身一哆嗦,立刻機(jī)智的退下。心里還埋怨了吱吱一番,這和他是有多大的仇啊,居然這般害他。
“皇后不覺得有什么事該跟你的夫君坦白么?”由于此刻大殿內(nèi)只有帝后兩人,蕭汝晟便也隨意了些,拉了胥闌珊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胥闌珊也不拘泥,手輕柔環(huán)上了蕭汝晟的脖子。認(rèn)真的說到“沒辦法啊,咱們家最近實在是太窮了,為人妻的不得不想辦法賺點錢兒,養(yǎng)家糊口。某人不是說全仰仗我了嗎?”
“哦?這樣說來,那就辛苦皇后了。夫君無以為報,這樣就讓夫君用身體來報答吧?!笔捜觋勺旖菕熘镑鹊男Γf著一把抱起懷中的女子,朝內(nèi)殿走去。很快室內(nèi)繼續(xù)升溫,仿佛從來沒有剛剛的插曲一般。(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