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現(xiàn)在的生活如如同桌面杯中的茶水一樣平靜,可是總是會有攪局之人借題發(fā)揮呀!這么多年了,沒想到你還是耿耿于懷?看來還是當(dāng)年我們太客氣了吧?
“二哥,想什么呢?”藍上開口了。
“沒有想什么?!鼻锖鸬?。
“不對二哥,以前你只要不講話就一定是有事,或者在想事,這個習(xí)慣你改不了的吧?”多年的兄弟藍上相信自己不會記錯。
“回江城再說,今天不聊這些。”秋寒說道。
秋寒封了話,自然也就不好再問了。
“哎呀……”突然秋寒一聲慘叫。
大家你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謂。
“裝什么裝,就是喜歡故作神秘。”冬小藍這是只要逮這個機會就得懟秋寒一下?果不然原來她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揪了秋寒一下。話說這男人打架都不寒疼的,就受不住女人這一揪,那可是扎心的痛呀。
“你干嘛揪我呀?”秋寒疼的牙齒只吱吱的響。
這下大家立馬就明白了,都低著頭悶笑??啥∷{才不顧不管這些,滿腦子想著的都是怎么整秋寒。作勢居然明目張膽的抬起了玉手,嚇得秋寒一個哆嗦,往旁邊躲了躲。
“叫呀,你再叫呀,你再叫一個聽聽?”哈哈,強子居然開口給冬小藍打著配合。
秋寒瞪了強子一眼,低頭喝茶,卻引來大家一陣哄堂大笑,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緩和了起來。
“上菜了,上菜了?!狈?wù)員開始忙碌了起來。
“來,一起舉杯,為藍上,為竹子!”
大家一飲而盡。之后秋寒就說話了:“三杯茶敬兄弟,為兄弟,酒咋們留著江城喝?!鼻锖谛值軅冃闹形恢脴O高,既然這樣開口了,大家也就沒有去鬧酒,林正也沒有啃聲……
喝著茶,吃著菜,聊一些喜聞樂見,當(dāng)下熱鬧的話題。有聊神在,場面自然愉快,然這份愉快在第二杯茶喝下之后就告了一段落。步二靠近門口,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包房這邊趕來。
“寒哥?!辈蕉傲艘幌?,使了個眼色,指了指門外。這眼神和動作落在眾兄弟們眼里,自然也就領(lǐng)會了個大概。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秋寒敲擊了桌子兩下,看向瘋子,點了點頭,瘋子會意的點了點頭。
門被直接得踹開了,接著就看到一個三角眼,個頭不是很高的男子拿著鋼管進入,他右手猛抬,用鋼管指了指桌子前坐著的眾人:“誰是……”
“嘭!”
話音未落,步二一張椅子直接就砸在了他的頭頂,只見這三角眼身子一軟,軟綿綿的就倒在了地上。其他人都愣住了,太尼瑪猛了點吧,動手就是板凳?同時也嚇了冬小藍一跳,她下意識的往秋寒那邊挪了挪身子。
“啪,啪……”巴掌聲響起!
“精彩,精彩,有趣,有趣,越來越有趣了?!比爽F(xiàn),說話的此人正是那別墅放映廳的——金臉哥,也叫大金臉。
“把他給我拖下去,沒用的東西?!苯鹉樃缬行嵟?,停頓了下又說道:“第一天放出來,就搞事情?”
“你們是哪里的,到這里來做什么?滾出去!”林正選擇開口了,畢竟他是警務(wù)系統(tǒng)的人,不能對這些暴力視而不見。
秋寒打量了下林正,對著藍上微微點了點頭,意思是這個朋友不錯,秋寒我交了,藍上也微微的點了點頭。
“哎呀,總有奇跡,又他媽算漏了個?你又是誰?”大金臉問道。
“我是林正!”林正報出了自己的大名,在這君山一某三分地上,他從原來的的小隊長干到了監(jiān)獄官。雖說官不大,可權(quán)利不小,聽過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數(shù),尤其是這些社會上的人。
“林正是個什么蔥?那根蒜!”金大臉囂張的說道,顯然這外地的大金臉不識得林正。林正有些怒了,正要開口,只見金大臉轉(zhuǎn)身抽過手下人手中的鋼管就砸了過去,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林正防備不及,被鋼管狠狠的砸在了腦袋上,立馬鮮血直流,引來冬小藍一聲尖叫。
“哎喲,還有個美女,漂亮!這妞辦完事我要了?!苯鸫竽樳€是個好色之徒,藍上的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
心細的冬小藍沒有去理會,見狀起身過去扶住了林正,并用餐巾紙幫忙做著簡單的止血處理。
藍上看了看秋寒尋求意見,秋寒搖了搖頭,示意先不要動,無奈藍上只好裝作先看不見。
“爽不爽,你還林正,林正怎么了?林正是誰?”很是囂張。
“玩夠了么?”秋寒開口問道。
“玩夠,哈哈,還沒有呢?慢慢玩,不著急!”這大金臉果然臉大呀!
“嗯,也對,慢慢玩!”秋寒繼續(xù)說著,像是在闡述一件跟他無關(guān)緊要的事兒。
“哈哈,哈哈……”金大臉笑得臉上肥肉橫飛,都快都能滴下油來,后面跟著他的手下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說的是輪到我們慢慢玩了!”說完秋寒遞給了步二跟藍上一個眼色。
說時遲那時快。藍上動了,步二也動了,兩人一人向門外,一人包房內(nèi)。
約莫4分鐘左右的時間,戰(zhàn)斗結(jié)束。包房里,門口外倒下了黑壓壓的一片,全是歪瓜裂棗。大金臉看著這彪悍的戰(zhàn)斗力,站在原地怒目橫瞪,失聲啞然。他萬萬沒有想到在老大下面紅的發(fā)紫的他就這樣被調(diào)侃了。雖然他的身手能力不如老大下面的那幾個帶著面具的黑面妖怪。但是在老三,陰柔男面前他還是有可以驕傲的資本,就單說他吧,下手之狠,力量之大,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為什么外號叫金大臉。這尼瑪跟項鏈無關(guān)的好吧,力氣才是中心。
帶過來的人,少說也是混社會的好手,哪一個身手都不耐,三眼男夠陰也沒有逃過一張椅子的獎勵。短短幾分鐘就全部被干翻在地,這尼瑪純粹的打臉。如果這貨真的知道對面這幾位爺是誰?他還敢不敢那么囂張的說話,覺得他的這些人都是好手?
被坑的總是自以為是的,這大金臉好像意識到了什么?心中泛著嘀咕,金大臉突然明白,這里已經(jīng)不能呆了,得想招脫身才是上上之策,保著命才最重要呀!
“誒,死胖子,你得囂張勁呢?”強子開口了。
“爺,幾位爺,姑奶奶,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們放了小的吧,這酒菜錢就算我的了,你們高抬貴手,就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大金臉說。
“誰是姑奶奶?我有那么老么?”冬小藍仿佛永遠都唯恐天下大亂。
“沒有,沒有,沒有那么老?!苯鸫竽樍ⅠR解釋道。
“這么說還是老咯,死胖子你說清楚!”又在犯難。
金大臉此時額頭已經(jīng)是冒著豆大的汗,他沒有想到女人這都什么邏輯呀。
“行了,別鬧了小藍,二哥有事呢?”藍上開口了。冬小藍見哥哥開口說話,又瞪了秋寒一眼,才選擇了安靜下來。
秋寒懶得去理會冬小藍的目光,心想你就瞪吧,你一天瞪了我多少回?要是眼珠子掉下來了,我可懶得幫你找!
“你剛才說什么來著,慢慢玩是吧?好,慢慢玩!竹子交給你了,拖去衛(wèi)生間,步二,強子將其他人丟出去!”秋寒說完莫名其妙的看了冬小藍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四目相對,冬小藍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拋了個媚眼,一臉的挑逗。
秋寒直接再次敗下陣來,心想這就是個“妖精!”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竹子出來點了點頭。
秋寒在瘋子的耳邊說了幾句,讓瘋子留下處理后事。就招呼著大家走出了重聚廳。
下了樓秋寒又轉(zhuǎn)身跟林正道了歉,并告知了他這么做的理由,林正沒有責(zé)怪,反而拍手叫絕,引得冬小藍一臉的驚訝迷惑!打此,林正心里是真的佩服秋寒了,眨眼之間能想到并處理完那么多事情。
寒暄了幾句后,秋寒邀請了林正有時間前往江城做客,看了看眾兄弟說:
“回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