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赫對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然后他就急急忙忙去了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一檢查,醫(yī)生說他的下頜有肌肉撕裂的跡象,最近不能咀嚼任何堅硬的東西,也不能喝酒。
“媽的!不讓老子喝酒,老子還怎么灌醉秋寶兒那個女人!”賈赫破口大罵,醫(yī)生還要求他打點滴,這樣會有利于消炎鎮(zhèn)痛。
小弟在一旁看了看惱怒的賈赫。
“老板,這不是很容易的事?下點藥不就行了?”他猥瑣的說道。
賈赫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這件事交給你,弄點藥效好的……”他吩咐道。
小弟點點頭。
另一邊賈赫的黑拳場,秋寶兒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巨大的黑拳場,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在看著被關在鐵籠子的兩個人打架。
“好兇……”她有些害怕的說道。
一旁兩個小混混貪婪的偷看這秋寶兒的身體。
“這不算兇,打死人的時候的有……”其中一個小混混回答。
秋寶兒身體一抖。
“我不想看了?!彼泵φf道。
“寶兒小姐,我們老板已經(jīng)說了,你看也要看不看也要看!因為這是我們老板特意為你準備的好戲!”小混混說道。
秋寶兒只能無奈的留在這里。
突然她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某一處,一個男人好像被人強迫著拖了出來,然后扔進了鐵籠子里面。
“馬千里……”她大喊。
“寶兒小姐如果你不想被人知道堂堂大明星也來看打黑拳,你最好還是安靜一點!”身后的小混混提醒道。
秋寶兒捂著自己的嘴巴。
她已經(jīng)看到上一場那個失敗者的慘狀了,很明顯這些人這是要打死馬千里啊。
鐵籠子的門被關上了,馬千里晃了晃腦袋,他站起身。
搖晃的身體看起來對對面的拳手毫無威脅性,對面的拳手也沒有馬上攻擊。
“喂!弄這么一個死人來和我打?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嗎?”這個拳手惱怒的沖著下面的小弟吼道。
“老板吩咐了,打死他!”小弟回答。
拳手看了看馬千里。
“小子,做好死的準備了嗎?”他哼了一聲。
馬千里抬起頭!
“死吧!”
拳頭一記直拳直沖馬千里的面門,馬千里依稀有些反應不急,他被這一拳狠狠地打中了。
他的身體直接向后仰去,后腦勺又重重的撞到了鐵籠子上面。
“啊……他會死的!不要打了?!?br/>
秋寶兒對著兩個小混混哀求。
兩個小混混一動不動。
秋寶兒都不敢看了,下一刻馬千里就會被打死的吧?
拳手自然不會留情,既然老板說要將人打死,那他就只管下狠手就行了。
這樣的虐菜雖然觀賞性很低,但是殘暴性極高,倒也惹得這些賭客大呼小叫不已。
“轟!”
拳手一拳打在鐵籠子上面,拳頭發(fā)出“咔嚓”的聲音。
這一拳的力量極大。
馬千里微微偏著腦袋,拳頭正好被躲了過去。
拳手臉色一變,這一拳他沒有收力,他沒料到對方可以躲過去,這只拳頭依稀骨折了。
他收回拳頭微微動了動手指,疼痛感瞬間傳來,這只拳頭骨折了。
他看了看馬千里,徹底怒了,你死都要死了,居然還敢躲自己的拳頭?
他用另一只拳頭狠狠的一個灌耳拳就掄了過去,這一拳如果打中,一般人會直接被打暈。
沒打中!
黑拳場一片嘩然,因為馬千里突然蹲了下來。
他吐了!
嘔吐物弄臟了黑拳場。
他的頭被啤酒打中的次數(shù)太多了,腦震蕩依稀有點復發(fā)。
對面的拳手一個膝撞就頂了過來。
這一次他倒是頂中了馬千里,不過馬千里的兩只手臂橫在胸前,擋住了這一擊兇猛的膝撞,他的背后重重的撞到鐵籠子上面,不過明顯問題不大。
缺了一只手的拳手兇猛的攻擊馬千里,但是他的動作一直因為那只手的影響多少有些變形,打了半天馬千里依舊站在他的面前。
馬千里突然反擊了一拳,他的腦袋越來越暈,如果自己不打到這個家伙,死的一定是自己。
“嗷嗚……”
簡簡單單的一拳,卻讓對面的拳手慘叫一聲。
因為馬千里這一拳正好打在他骨折的拳頭上。
“你想殺我……那我就先殺了你!”馬千里的眼前一片朦朧,他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暈了。
“你做夢!”
對面的拳手一咬牙,強扔著疼痛沖了過來。
馬千里快速的深吸一口氣,兩口!三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吸氣,反正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快速的吸了三口氣!
兩個人的拳頭幾乎同時打中對方。
黑拳場里面安靜異常,每個人都一眼不眨的看著這一幕,包括臉色發(fā)白的秋寶兒。
“你……”
拳手不可思議的看著馬千里。
這家伙受了傷居然還這么能打?
“咚……”
馬千里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對面的拳手卻一腦袋栽倒在地,不知死活了。
幾個小混混都愣住了,這家伙不愧是打倒了他們十幾個人的主,這樣居然都不死?還打倒了他們?nèi)瓐龅娜郑?br/>
賈赫正在打點滴,可能是止痛藥的作用,他的下巴終于沒有那么痛了,說話的聲音也清晰的許多。
電話響了,他拿起電話。
“死了?”他問道。
“沒有,那個家伙將拳場的拳手打倒了,不過那家伙看起來也不行了……”小弟回答。
賈赫愣了一下。
“把瘋狗安排給他……打死他!”他說道。
掛了電話,賈赫的眼睛又開始盯著一旁的小護士,也不知道他的眼珠子是有透視還是咋的。
“諸位客人……下一個出場的是瘋狗!生死局……”
一個小弟拿著話筒高聲喊道。
“嘩……”
周圍的賭客一片嘩然。
這樣比較明顯的生死局是不允許下注的,否則人人買瘋狗贏,賭場豈不是要賠的底朝天?
不過既然是生死局,那肯定是比較血腥的,眾人也是津津有味的等待著。
“什么是……生死局?”秋寶兒看著一旁的小混混。
“不死不休……必須要死一個人才會打開鐵籠子!”小混混回答。
秋寶兒捂著自己的胸口,她從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完全是被嚇傻了。
“瘋狗!瘋狗……”
有賭客看到一個男人走出來,他們開始齊聲大喊。
這個男人陰沉著臉,對于呼聲完全不在乎,他一步邁進鐵籠之中,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馬千里。
“開始!”
賭場小弟完全沒有客氣,他大吼一聲就鎖上了籠子。
瘋狗一記鞭腿就掃向坐在地上的馬千里,馬千里的身體凌空飛起,然后又落到了地上。
他一動不動了。
瘋狗哼了一聲,站在原地。
“臥槽,太不過癮了……”
“一擊必殺?。’偣钒涯莻€家伙撕成兩半!”
“撕成兩半!”
賭客瘋狂的吼道。
秋寶兒看著這些人,他們就不是人嗎?將人撕成兩半這樣的話也能喊得出來?
瘋狗看了看一動不動的馬千里。
他走了過去,抓住了馬千里的頭發(fā),將他拎了起來。
“不要……”秋寶兒大喊一聲,死死地閉上了眼睛。
黑拳賭場內(nèi)突然安靜的許多,所有的賭客直勾勾的看著鐵籠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秋寶兒小心的睜開眼,她也愣住了。
馬千里居然站在那個叫瘋狗的家伙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相互扯著對方的頭發(fā)。
這完全不像是一副打黑拳的架勢,這倒是像是女人打架的姿態(tài)。
瘋狗低吼一聲,他的頭往后一仰,然后直接用自己的額頭撞向馬千里的腦袋。
他為什么要叫瘋狗,就是因為他無所不用其極,就算是兩敗俱傷的手段他也能毫不猶豫的使用。
“咚……”
讓所有人奇怪的是,被撞的后退了一步的人……居然是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