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就在鳳華鄉(xiāng)清平村?!?br/>
在網上大海撈針還不如問這個清平村的本地人清楚,柳笑自認為問個住址沒什么可疑的地方:“林祖,鳳華鄉(xiāng)清平村22號你知道具體在哪兒嗎?”
康林祖點點頭:“你算是問對人了。我就住在清平村21號,22號是我的鄰居,我跟他們家關系非常好??墒亲≡谀莾旱娜宋迥昵熬桶嶙吡?,現(xiàn)在22號是一座空房。只不過,你為什么要找這個地方?”
得知柳笑的妹妹和袁磊患了同樣的病之后,康林祖非常同情,把他知道的袁磊患病前后的情況都告訴了柳笑。
鄰居袁磊是康林祖的幼時玩伴,由于兩人都是獨生子,年齡相仿,所以很玩得來,感情深厚,親密無間,旁人都說他們感情好的就像親兄弟一般。
袁磊得病之前沒有任何征兆,說是病,其實更像是睡著了,怎么也叫不醒來,不論嚴寒酷署,蚊叮蟲咬,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可他卻一直保持著平穩(wěn)健康的呼吸。
袁磊的家人把他送到豐林市的佳和醫(yī)院,佳和醫(yī)院最好的神經科醫(yī)師佘醫(yī)生,不僅沒治好袁磊的病,連病因都沒查出來,為此事袁磊一家沒少罵佳和醫(yī)院和佘醫(yī)生。
他們認為既然最好的醫(yī)生也沒本事,醫(yī)院又治不了,就把袁磊帶回了家。
康林祖每天放學都會去袁磊家看望沉睡的袁磊,當時康林祖認為袁磊只是得了貪睡的病,只要睡夠了總有一天會醒來。
袁磊家人見他們哥倆感情好,給了康林祖22號屋的鑰匙,讓他隨時都可以進出袁家。
可那把鑰匙在康林祖身上呆到現(xiàn)在,也沒有機會再還給袁家。
因為袁家的人在某天,突然一聲不響地就搬走了,沒有跟任何人說起,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他們一家人全都不見了,家中的物品只少了一些旅行必需品。
村子里有傳聞說有位神醫(yī)告訴他們袁磊的病他能醫(yī)治,帶他們去了他處醫(yī)治,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過。
聽完康林祖的話,柳笑心中不禁感嘆:袁磊和妹妹的病果真十分相似,作為醫(yī)學界名醫(yī)的佘醫(yī)生當時慘遭袁磊的家人羞辱,所以才立誓要攻破這種怪病,難怪不惜替柳夢琪支付全部費用也要留她住院。
槳木上次已經告訴過柳笑,僅憑名字不知道袁磊是誰。但柳笑記得,地獄刑警的成員都因有天生的靈能力才會被勸說入伙。這個袁磊如果真是地獄刑警,應該也有他的過人之處。
“你那個好兄弟袁磊,他小時候有什么過人之處?或者奇怪的地方?”
康林祖一聽,拍手叫道:“你怎么知道?袁磊小時候可厲害了。我就跟你講講他到底有多厲害?!?br/>
袁磊小時候確有過人之處。班上有誰丟了東西,他只需看看丟失之前,東西放置的原處,就能知曉東西現(xiàn)在的去處,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能夠看見過去?!?br/>
他這個能力捉了不少班級小偷,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袁磊還經常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有時候他說的話連大人聽到都覺得恐怖,不過康林祖覺得他說的很有意思,康林祖從小就對這些靈異事件很感興趣,不但不怕,還都信以為真。
所以袁磊的朋友不多,只有康林祖是他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這個能力光聽起來就很厲害,柳笑更加確信這個袁磊,就算沒加入地獄刑警,也至少受到過地獄刑警的邀請。
“他怎么就患上了這種怪?。俊?br/>
“說來挺怪,袁磊出事之前曾經說過,有一個身穿一襲黑色高級警官服的人常在夜里來找他,這個警官的后背上有煉獄兩個紅字。跟他說什么他是個天才,要拉他入伙什么的。袁磊說那邊有很多跟他一樣的朋友,對他很熱情。袁磊還說過他想跟他們過去,好像很有趣。現(xiàn)在想起來他說完這話不久就一睡不醒了,還真是挺怪的?!?br/>
只有煉獄刑警警官服后背上才有煉獄二字,而現(xiàn)在的地獄刑警部只有三個煉獄刑警,柳笑基本可以確定,這三個煉獄刑警中有一個曾勸過袁磊加入地獄刑警。
上課時間到了,柳笑帶著疑問來到教室,他在眼前豎放一本書遮擋面部,食指按住眉心聯(lián)絡起了槳木。
“部長,上次問過你有沒有叫袁磊的地獄刑警,你說不知道。但是我的一個朋友卻說,曾有煉獄刑警勸說他入伙?!?br/>
“你在說什么東西?!?br/>
“如果你沒有印象,你可以問問另兩位煉獄刑警。”
“煉獄刑警比你想象中的要忙得多。勸人入伙這種事,煉獄刑警不會親自去做的。”
槳木的回答令柳笑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真的是巧合?袁磊看到的只是幻覺?還是他看到的是一個逝世警官的亡靈?
柳笑把從康林祖處得知的詳細情況跟槳木說了一遍。
“哪里的孩子?會有煉獄刑警親自去請他?那我有必要問問?!?br/>
地獄刑警部現(xiàn)只有三位煉獄刑警,槳木卻久久沒有回音,柳笑懷疑槳木問完就把自己給忘了。
因為和妹妹有關,他心中焦急,只好又主動聯(lián)絡了槳木。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查清楚后我會告訴你的。”這是槳木給柳笑的回復。
柳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下午沒有課,明天又是周末。因為早上談過袁磊的事,康林祖邀請柳笑跟他一起回老家,去看看袁磊住過的地方。
說不定能在袁磊家中找到什么線索,會對妹妹的病有幫助,柳笑對這個探訪袁磊故居的機會求之不得。
隨車翻過陡峭的山路,一條清澈的溪流上懸著一座狹窄的石橋,只有一個人的寬度,沒有護欄。
過橋之后就到了清平村,清平村的建筑參差不齊,有的房屋建了三層,青磚壁瓦修繕的很富麗;而有的房屋則是單層的木屋,雖然樸實,但能看出主人勤于打理,并不簡陋。
一座古樸的木屋在這些房屋中老舊的十分顯眼??雌饋硪呀浤甏眠h,古味兒十足,門前掛著一把銹跡斑斑的掛鎖,現(xiàn)在基本沒有人再用這種掛鎖來鎖門了。
“那就是袁磊的家?”
“是?。『苊黠@吧!先去我家坐坐吧?!笨盗肿鎭淼脚f屋隔壁的二層樓房門前,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老人。
“奶奶,今天吃的什么?”康林祖對老人說。
“白米粥,咸菜。”奶奶看到了跟進來的柳笑,“你帶小袁回來啦?”
“奶奶你認錯啦,這是我同學,我?guī)麃砦覀兗彝鎺滋??!?br/>
進屋后聽康林祖說起,柳笑才知原來這清平村21號,只有康林祖的奶奶住在這,他爺爺已經死了好幾年,父母都住在市內,奶奶不習慣市里的生活,堅持回老家住。康林祖和奶奶感情好,經常一個人跑回來看望奶奶。
為避免尷尬,柳笑主動跟奶奶搭話:“奶奶,您一個人在這里不寂寞嗎?”
“怎么會寂寞,老頭子也在這兒?!蹦棠炭粗鴫γ嬲f道。
順著奶奶的視線,柳笑看到了墻上的一張黑白照,無疑這是康林祖的爺爺。
柳笑還想勸奶奶去城里,康林祖端著一壺茶從里屋出來:“柳笑,你得了吧,我們勸了奶奶幾百次她都不答應,老說爺爺還在這兒,根本不愿走。”
柳笑只好將話題轉移到農家生活上。
少息片刻,柳笑提醒康林祖該帶他去袁磊家了??盗肿婊胤糠鲆话牙翔€匙帶柳笑邁向了隔壁的22號。
“我都有半年沒進去看過了!”康林祖邊說邊開鎖。
木門很舊,門上有很多裂紋,輕輕一推門沿滑落大片塵埃,干裂的接合處嘎吱作響。
這間屋子的窗戶上布滿灰塵,大白天的也顯得格外yin森。
客廳有一張飯桌和一些柜子一臺電視,沒什么別的,康林祖打開了一道房門,往里面指指:“這就是袁磊的房間,你可以進去看看。
袁磊的房間里很空,一張床一張書桌,書桌上有一些初中生課本。床底下則有許多空藥水瓶。
這些瓶子都是些葡萄糖氨基酸一類的營養(yǎng)藥水,沒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柳笑在桌上的課本里翻到了一本筆記,前面記的都是初中生的課題和重點,筆記本的后幾頁,則是袁磊畫的畫。
雖然畫的歪歪斜斜,但是依稀能看出輪廓。畫的都是些怪人,有的有翅膀,有的長角,有的像是爛泥堆成的人,還有一副令他十分震驚的圖畫,這幅畫很像吃掉妹妹的大和尚。
在筆記末尾,柳笑發(fā)現(xiàn)一個身穿警官服的人,雖然五官畫的不明顯,可是左右兩肩上各有九道杠,這是煉獄刑警的標志。
突然,身后傳來一聲女人的冷笑,一股冷氣噴在柳笑的脖子上,“誰?”柳笑驚恐的回頭望去。
康林祖正在窗口看風景,聽到柳笑的叫聲,忙問:“怎么回事?”
自從柳笑成為地獄刑警后,漸漸在不出竅的情況下也偶爾能聽到些鬼聲鬼氣。他敢肯定袁磊的屋子里有鬼,現(xiàn)在當著康林祖的面不方便靈魂出竅,為了不打草驚蛇,他謊稱:“沒什么,是蚊子?!?br/>
柳笑屏氣凝神,隱約聽出在袁磊的床上有一道平穩(wěn)的呼吸聲,他還無法確定這個呼吸聲是來自袁磊還是別的什么人。
合上筆記本柳笑就叫康林祖回家,他需要馬上避人耳目靈魂出竅過來看看。
回到康家,柳笑借口大便,躲在廁所里靈魂出竅。才剛出廁所,面前就站著個雙腿離地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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