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的中年男人,坐在正當中,眉目劍英,一張方臉甚是正氣凌然,著一身寬大法袍,一對大袖隨風而動。
他正是當代逍遙閣閣主,陸云飛。
陸云飛看了一眼到齊的眾關門弟子,對著左手邊,靠最后坐著的墨陽說道。
“墨陽師兄,昨天的月考是你主持的,照例就由你來宣布一下成績吧?!?br/>
“嗯?!蹦柭牶?,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他對著大殿里面的眾人人說道:“在昨天關門弟子的月考當中,陸梓琪憑借著通關的成績,奪得第一名。
陳陽九關,奪得第二名。
........
最后一名是茍尋,成績是2關。”
墨陽剛宣布完,幾個長老就笑道:“墨陽師兄啊,你這教徒弟要上心啊?!?br/>
下面其他弟子也有些忍不住跟著自己師父笑了起來。
現(xiàn)場只有陸梓琪沒有笑茍尋。
因為她覺得,以茍尋的實力和修煉天賦絕對不止第二關的成績。
至于他為什么要故意考倒數第一名,不清楚。
墨陽面對其他長老的嘲諷,不爽的看了他們一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說道:“我怎么教我的徒弟,關你們屁事。”
“墨陽,你什么態(tài)度,我們這也是.....”
“是什么是?!?br/>
墨陽打斷道:“你們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有這個時間,不如多教教你們的徒弟。
一群男人,每次考試連個女娃子都比不過?!?br/>
“再差,總比你那兩個徒弟要強,次次考倒數兩名。”
老五紫陽譏諷道:“我門下隨便一個普通弟子都比他們要厲害?!?br/>
“來來,你找一個來試試,我看你門下哪個普通弟子能行?!?br/>
墨陽破直接懟道:“你要是能找出來一個,打贏我那小徒弟,我這頭砍下來給你當尿壺。
你要是打不贏,以后你和你的弟子看見我們師徒三人繞著走。
敢不敢?”
“你.....”
紫陽一時語噻。
剛才他就是隨口一說。
雖然墨陽的兩個弟子夠廢物,但是實力還是要高于普通弟子的,真要比起來,多半是打不贏的。
但是現(xiàn)在氣氛已經到了這里,如果慫了,以后還怎么做人。
“墨陽師兄,你這就有點欺負紫陽師兄了?!?br/>
另外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出聲笑道:“哪有拿關門弟子去跟普通弟子比的,不公平?!?br/>
“籃彩師妹?!?br/>
墨陽見女人開口打圓場,口氣也松了下來,說道:“是他自己說的,門下隨便一個普通弟子都比我那小徒弟強?!?br/>
“行了,墨陽師兄,說正事吧,別讓小輩們看笑話了?!?br/>
陸云飛揮了揮手,說道:“既然成績已經公布,那么奪了第一名的,就可以去藏書閣學習了,陸梓琪出列?!?br/>
“是,師父。”陸梓琪站了出來。
陸云飛扔出一塊玉牌,說道:“稍后自己找個時間,拿去給守閣人,進藏書閣學習去吧?!?br/>
“好的。”陸梓琪點頭收下。
陸云飛又問道:“大家還有什么其他事沒有,沒有就散會了,各自回去修行吧?!?br/>
“閣主,我有一事?!?br/>
六大長老之一赤陽真人,也就是第二名陳陽的師父,說道:“這進藏書閣學習的規(guī)定,是不是應該改一改?
每次都是陸師侄進去學習,其他人都沒機會,是不是不太公平?
一個門派的強大,不能是光靠一個人,而是整體的實力提升。
雖然陸師侄的天賦確實不錯,但是其他師兄弟的弟子也不是很差,我覺得應該多給其他年輕弟子一些機會。
所以我建議以后每次考試,應該讓前三名都有進去學習的機會?!?br/>
一旁的墨陽聽完,笑道:“赤陽,你說的好聽,不就是想讓你那個千年老二的弟子也有機會進藏書閣學習嘛。
那我還建議,最后倒數三名也能進呢?!?br/>
“你是覺得你的徒弟反正沒希望,故意跟我抬杠,是吧?”
赤陽見自己的心思被戳穿,怒視著墨陽。
“怎么,不服氣啊?!?br/>
墨陽挑釁道:“要不,稍后我們約個地方打一架?”
籃彩扯了扯墨陽的袖子,有些無奈的低聲道:“師兄,你就少說幾句吧,你又打不贏人家?!?br/>
“打不贏,我也要打?!?br/>
墨陽反駁道:“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打法,我最擅長了。”
“哼?!?br/>
赤陽怒哼一聲:“看在籃彩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br/>
“又慫了?你這輩子就不能硬一次?”
赤陽霍然起身道:“墨陽,你不要逼我在這里動手!”
下面,茍尋看著擺爛師父的放蕩不羈,佩服不已。
就他著加滿了的嘲諷技能,能活到現(xiàn)在,簡直是奇跡!
“夠了!”
此客陸云飛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站起來厲聲道:“墨陽,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閣主了?
你想要找人打架,來跟我打?!?br/>
與此同時,以他為中心,一股龐大的威壓不自覺的擴散開來。
長老們還好,無動于衷。
可是下面的眾人有些承受不住,呼吸都不暢了,都不自覺地運功抵抗這股威壓。
人群中,茍尋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渺小。
命不在自己手里。
好像只要上面的那個男人愿意,隨手一揮,就能把自己給滅了。
這種感覺很不好,沒有絲毫的安全感。
“傻子才跟你打,我不說話,總行了吧。”
墨陽見陸云飛真生氣了,嘀咕了一聲,安靜了下來,并說道:“把‘勢’撤了吧,別把孩子們給嚇著了?!?br/>
隨著他的話說完,剛才充斥著整個大殿的威壓一下子就不見了。
茍尋感覺自己的命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陸云飛也坐回了原位,對著其他人問道:“剛才赤陽師兄說的建議,你們其他人怎么看?”
“我覺得不錯,是應該增加點名額?!被@彩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
紫陽點頭道:“我也同意赤陽師弟的建議?!?br/>
“我也同意?!?br/>
“我也同意?!逼渌麕讉€長老都同意了這個意見。
畢竟這樣一來,自己的弟子也有機會了。
陸云飛看向最后一人,問道:“墨陽,你呢?”
“我同意?!?br/>
“那好,這件事就這么定了?!?br/>
陸云飛說道:“本來進藏書閣的規(guī)矩是祖師留下來的,一直也都是這樣執(zhí)行的。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同意赤陽師兄的建議,以后就改了,由每次考試的前三名進入藏書閣學習?!?br/>
散會后,師兄弟兩人結伴而行。
吳笛想起剛才的情景,有些生氣,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茍尋在一旁看見后,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道:“師兄,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br/>
“我是生自己的氣,為什么不能再強一點!多打三關,進入前三名。
這樣師父也不會因為我們丟臉?!?br/>
“額…”
師兄這是飄了,有點沒看清自己的實力啊。
就你那煉氣期九層的實力,想打到第八關去,根本就不可能。
茍尋尷尬道:“師兄,你這次的成績進步很大,師父被嘲笑,都是因為我,是我成績太差了!”
“師弟,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師兄你不用解釋,我不會誤會你的,你我弟兄,一輩子弟兄?!?br/>
茍尋保證道:“下次,我爭取多打幾關?!?br/>
“好,加油!”
說話之間,茍尋突然看見了不遠處獨自一人的陸梓琪。
于是他對著吳笛說道:“師兄,你先回去,我還有點事找?guī)煾??!?br/>
“那好吧?!?br/>
跟吳笛分開后,茍尋看了一眼周圍,見沒人注意到自己,就悄悄的朝著陸梓琪的方向跟了過去。
他準備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找個機會,就關于道侶的事情,跟她聊聊。
順便把玉佩還給對方。
可是他剛跟上去沒多久,一個身影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背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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