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未眠,但晏子行還是一如既往地來到籃球館訓(xùn)練。
可能是因為沒有休息好的緣故,他拿球的時候總是感覺有些不舒服,而身體又沒有任何異樣,投籃出手總是過偏,失去了以前精準(zhǔn)的有投必進的投籃包。
他內(nèi)心很亂,加上一夜都沒有休息好,投籃當(dāng)然沒有手感了。
他又努力訓(xùn)練了半小時,之后才離開籃球館,去食堂吃飯。
每次訓(xùn)練完之后總是有意無意地遇見方玲學(xué)姐,看起來似乎真的是緣分。而今天,他直到吃完早餐,也沒有見到她的身影,心里不免覺得空落落地。
也許經(jīng)常習(xí)慣了,便忽視了一個人在你生命中的位置是否重要,而當(dāng)這種習(xí)慣悄然而又迅速消失的時候,你才發(fā)現(xiàn)其在你心里的重要性,這樣是不是有些為時已晚呢?
所以,當(dāng)一個人在你生命中成為一種習(xí)慣的時候,要學(xué)會珍惜,而不要覺得只是一種巧合,或者你厭倦了這種習(xí)慣,而將它拋棄。不要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因為世上沒有賣后悔藥的。
話說回來,晏子行沒有看到方玲學(xué)姐,只好悻悻地離開食堂,時不時四周看一看,是否她站在哪一個角落里了呢?
直到走到教學(xué)樓,他才徹底死心,方玲一直沒有出現(xiàn),他只覺得昨晚真的是自己不好,但是自己真的喜歡學(xué)姐么?他也不好確定,只覺得心里更多的是對她的愧疚。
今天整整一上午,都是白思柔老師的課,晏子行來到教室后找了一個比較靠后的座位坐了下來。
楚雄州打電話把程鵬飛和rock全都叫去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程鵬飛看著楚雄州說:“楚老哥,你這是咋了,眼睛都有些浮腫,昨晚是不是沒有睡好啊?”
楚雄州嘆了一口氣說:“哎呀,別提了,一晚上根本沒睡!”
“怎么回事?難道是嫂子對你實行家法了?”程鵬飛一臉壞笑道。
“狗屁家法!”楚雄州說。
“那你怎么一晚上沒睡?嫂子就沒管管你?。 ?br/>
“哎!別提了,讓東方城的事情困擾了我一晚上。我這次叫你們來,就是商量商量如何處理他的問題?”楚雄州搖了搖頭說。
“那還能怎么處理,交給警察唄!”程鵬飛說。
“我覺得暫時不妥吧,晏子行身體正在恢復(fù)期,東方城如果被警察帶走了,接下來的比賽怎么辦?”楚雄州疑慮道。
rock一直保持沉默,現(xiàn)在知曉了他的意思,便站出來說:“楚教練,是不是想讓東方城繼續(xù)參加比賽,直到晏完全恢復(fù)健康再處理?”
楚雄州點了點頭,但又沉重地說:“我正是如此考慮的,不過擔(dān)心東方城會過早的暴露,會讓籃球隊添麻煩,萬一籃協(xié)取消比賽資格怎么辦?”
“是呀,這個問題的確棘手,rock你鬼點子不是蠻多的么?有什么好辦法沒有?”程鵬飛看著rock說。
“讓我想想?!眗ock回答。
上課鈴響起,白思柔踏著上課音樂的節(jié)奏邁進教室,首先注意到的便是坐在后面角落里的晏子行,心想:這家伙終于來上課了,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晏子行心不在焉哪里有聽她在講課,不愧是“母老虎”,不僅是有駭人心肺的死亡之瞪,而且還有極其明銳的洞察力,她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晏子行上課走神了,心想:現(xiàn)在是收拾你的最佳時機了。
其實,自從上課以來,白思柔就一直盯著他,在努力找機會報復(fù)他!
“晏子行同學(xué),請你站起來回答一下我剛才講課的內(nèi)容!”白思柔老師大聲說。
晏子行因為心事重重,開始還并沒有聽到,是前面一個女生敲了敲他的桌子,輕聲提醒他道:“白老師叫你了,你真倒霉!”
晏子行立即站起來,說:“哦,白老師,你叫我干什么?”
白思柔更加生氣了,還以為他是故意挑釁,于是就狠狠地說:“你上課是不帶耳朵來的么?還需要我重復(fù)第二遍么?”
晏子行倒不緊不慢,一本正經(jīng)地說:“對不起,白老師,剛才我沒聽見你說的什么?”
看他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白思柔心里的怒火更加強盛起來,便說:“晏子行同學(xué),你上課走神還有理了么?忘記我給你們說的課堂規(guī)定了么?”
“沒有忘記!”晏子行也冷冷地回答。自從上次在籃球隊會議上白思柔對他無理取鬧似的想害他出丑開始,心里就對她產(chǎn)生了厭煩,看在老師的面子上只是想尊師愛教而已,否則他也早已給她點顏色看看了!
“那你還在這里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白思柔生氣地說。
“那我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難過?痛哭?委屈?那你又不會原諒我,何必再自討苦吃?”晏子行說。
“原諒你?做夢呢!上次你沒來,我就想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若不是我侄女替你求情,早讓你些一萬字檢討了!”白思柔老師瞪著他說。她的死亡之睛對晏子行來說就像是空氣,根本不存在的。
晏子行沒有說話,因為他現(xiàn)在在想:她的侄女不就是白夢珺么?她干嘛替我求情?
然后他想到了白夢珺去他家時的情景,加上方玲,更讓他心里亂糟糟的。
“怎么不說話了?別以為這樣我就饒了你,明天寫三萬字的檢討,要不然你就等著重修本門課程吧!”
他根本沒有聽她再說什么,也并不在意重修,不就是交幾百塊錢么?于是他點了點頭,便坐下。
白夢珺又狠狠瞪了他一眼,便開始講課。
rock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終于想到一條妙計。
他告訴楚雄州可以讓東方城繼續(xù)上場,然后他會盡快幫晏子行恢復(fù)如常,然后在此之間找個機會通過媒體說楚教練和籃球隊人發(fā)現(xiàn)東方城身體有一些異常,之后便請位專家?guī)退\斷,即便查出他靠吸毒而致使自己身體瞬間變得強大,咱們就把事情推辭,就說和學(xué)校無關(guān),相信學(xué)?;@球隊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那樣就應(yīng)該有自己負(fù)全責(zé),這就是自作自受吧。
rock提出的方法很好,不過這樣會影響東方城一輩子,可是即便不報警,把他趕出籃球隊也不見得是一個好辦法,他可能因為吸毒而窮困潦倒,甚至有可能自殺,如果這樣的話,看來只有rock提出來的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楚雄州并沒有很快做決定,而是要和校長商量一下,畢竟這也包含了學(xué)校的名譽。
晏子行上完課之后,并沒有去餐廳,而是懶散的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想著方玲,又想起白夢珺,感覺腦子都快爆炸了!
方玲一晚上沒合眼,也沒有心情吃飯,眼神無光,呆滯的望了一上午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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