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可不曾想過,什么事情會讓一個男子在門外哭泣。沈婉清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看見一個男子正坐在石階上面輕聲的哭泣,沈婉清慢慢的走了過去道:怎么一個大男人晚上在這里哭泣?
王強一聽后面又熱急忙的擦干眼淚站起來一看是新夫人,王強馬上下跪道:奴才吵醒了夫人最該萬死。
沈婉清急忙伸手去扶著王強道:不是你吵醒我的,我是睡不著,正好聽到你在這里哭泣,所以就出來看看,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像小姑娘家家試的,沒聽說過嗎?男兒流血不流淚,你這樣要是被人看見像,還不被人笑話死啊。沈婉清故意笑道,其實沈婉清就算不想讓王強在自己面前有很大的壓力,所以就故作很放松的說道。
夫人,我不知道該怎么說,畢竟就像您說的哪兒流血不流淚。但是現(xiàn)在的我因為家里的事情王強沒有說下去。沈婉清大概了解了王強的事情,但是對于他家里面的事情就不是很清楚了,而且看王強的樣子,他也不想說,所以沈婉清也就沒有多問。
沈婉清看著王強道:不管有多大的事情,總會過去的,因為彩虹總在陰雨之后。男人不要動不動就哭泣,現(xiàn)在也很晚了,你今天就不要巡夜了,我想府上也不會出什么事情,你先回去吧!王強見沈婉清這么通情達理恨不得跪下給沈婉清磕幾個頭。但是沈婉清前些天還說不要沒事有事就在她的面前下跪,所以王強沒有下跪,只是很感激的看了沈婉清一眼,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府上。
第二天一大早沈婉清就從李凱口中知道誰平時與王強最好,是一個叫張裕的男子,他們兩個因為是老鄉(xiāng),而且又是一起進王府當差所以兩人的感情非常的好,基本上可以一同穿一條褲子。所以今天上午沈婉清就讓李凱把張裕叫過來見自己。
張裕不知道沈婉清為什么叫自己,還以為自己犯了什么錯事情,所以一見到沈婉清張裕就有一些緊張。沈婉清看出了張裕的緊張便笑著說道:我有這么可怕嗎?一見到我就這么的緊張。
張裕見沈婉清笑了起來,突然見張裕也覺得松弛了很多便問道:'不知道夫人找我有是事情?張裕自己在說這話的時候,腦子一直都在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要新夫人親自的來審問自己??墒菑堅O肓撕芫枚紱]有想出什么來。
沈婉清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張裕我有件事情想問你,你知道王強吧!這些天我看他每一天都有些無精打采的,而且昨天晚上我還看見他流淚了,所以我想問問你。王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張裕一聽沈婉清問的事情是過于王強的,可是王強曾經(jīng)就交代過他,不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別人?,F(xiàn)在沈婉清問自己,那么自己要不要說呢?畢竟現(xiàn)在王府的女主人可是沈婉清,而且沈婉清現(xiàn)在有這樣問自己,那自己該不該說呢?
張裕矛盾的看著自己手中的佩刀,心里面一直在掙扎。畢竟沈婉清已經(jīng)看見過王強哭泣的事情,但是王強家里的事情,沈婉清還是不知道,張裕也不知道該不該與沈婉清說。
沈婉清看出了張裕的難處便道:張裕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想幫助王強,如果他的家里面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幫助他,你這樣一直為他隱瞞著也幫不了他什么忙,不如把他的事情告訴我,我來幫助他,你看怎么樣。沈婉清很真誠的看著張裕,可是張裕還是一臉的猶豫。
沈婉清走到張裕的面前道: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幫助王強。張裕看著沈婉清一臉真誠的樣子,張裕決定把王強家里的事情告訴沈婉清,原來王強的孩子不知道為什么一直發(fā)燒,看了很多大夫都說沒有辦法,王強家里面的錢本來就不多,除了日常的開銷外,其余的錢就是供著自己的老父親看病。王強的父親在早年,因為救爬到樹上的王強,一不小心摔了下來,把盆骨摔壞了,所以就導(dǎo)致了王強的父親后半生殘疾,因為這件事情王強每次看見自己的老父親,自己都后悔為什么以前竟是如此的貪玩,導(dǎo)致父親一生都給自己毀了,所以王強長大后位了醫(yī)治好自己的父親,找遍了名醫(yī)也沒有醫(yī)治好,家里面的盤纏也花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自己的兒子有突然生了疾病,看了好幾個郎中都沒有看好,所以這些天王強特別的失落,不管做什么事情,他都沒精打采的。
沈婉清現(xiàn)在才知道王強的家里,既然這樣的苦,不過就因為這樣的壞境才培養(yǎng)出,這樣一位剛強的男子,昨天晚上沈婉清看見王強流淚,可能是王強因為怕自己沒辦法治愈父親,還有他的兒子所以一時情急就在這里哭泣了起來。
沈婉清決定幫助王強,所以就讓張裕帶著自己去王強的家里,王強的家住在離王府不遠的一個小巷子里面,張裕帶著沈婉清進去一個很窄小的門檻里面。王強因為聽見屋外有聲音便出來看看,因為這個門檻太小,張裕和沈婉清一個在前一個在后的走著,而王強只是看見了張裕,以為張裕又來看自己的父親和兒子了。所以就急忙的出去迎接張裕,張裕剛剛一走出來,沈婉清緊跟著就出來了,王強見到沈婉清馬上就看著張裕道:張裕你在把夫人帶到這里來了,張??禳c帶著夫人回去。
沈婉清看著王強憔悴的臉龐道:我已經(jīng)知道王強你的事情了,而且張裕也是我逼著他,讓他帶著我來找你的,怎么我們還沒有進去你家,你就要要趕我們走。
王強馬上道:不是的夫人,只是在下這里實在不適合夫人來,你從外面就可以看出我家是多么的破舊,您這樣的身份怎么能進去我家里呢?
沈婉清有些吧高興的說道:我的身份怎么了?難道我的身份就不能進去嗎?王強你給我讓開,我倒是要給你看看,我能不能進去。沈婉清說完就一把把王強給推開。王強先是楞住了,過了一會馬上反應(yīng)過來道:張裕你怎么把夫人帶到我這里來了,而且還把我家里的事情都告訴了夫人,你說如果夫人在我這里出了什么事情該怎么辦?
王強也沒有說太多張裕,既然夫人已經(jīng)來了,那么就好好的在這里保護夫人。沈婉清一進到王強的家里面,看著家徒四壁的房子,沈婉清看了看這個房子大概就只有十來個平方,里面除了兩張床,還有兩個破舊的凳子以外,就沒有看見其他的什么家具了。一張床上躺著王強的父親,另一張床上躺著王強的兒子,看王強的兒子大概就只有三至四歲左右。而這時一個女子傻傻的站在門口發(fā)呆。
張裕進來才告訴沈婉清,這個站在門口的女子就是王強的妻子。沈婉清從王強妻子的眼神里面可以看出,她看兒子躺在床上難受的表情。沈婉清走到那個女子身便道:你叫什么???
因為王強根本就沒來得及告訴自己的妻子,沈婉清是誰,所以王強的妻子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王強見妻子的態(tài)度便馬上的走到沈婉清的身邊道:夫人這個是我的賤內(nèi),名叫春花。
春花這個就是我與你說的夫人。王強會偶爾在春花的面前說一下沈婉清,因為王強認為沈婉清是他見過最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