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徐天行感受體內(nèi)波動的力量一陣茫然,身上所有的不適在突破的瞬間就已消失不見。
可是有什么用的,一切都只是再來一遍罷了,最后還不是要死,徐天行苦笑了一聲。漫天的蟲子被這突然的能量的爆發(fā)驚了一下,但經(jīng)過短暫的愕然后,又紛紛展開了攻擊。
看著如同雨滴一樣落下的尾后針,徐天行嘴角抽搐了一下。然而就在這時,本來還是一臉苦笑的徐天行,一瞬間變成看了狂喜之sè。
“哈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毙焯煨锌裥χ?,與此同時,一股黑霧自其體內(nèi)彌漫而出將其緩緩籠罩。
蟲子的攻擊到達,一道道光黃破入黑霧之中,但初時還能聽見入肉之音,最后竟然變成了金屬交鳴之聲。這些蟲子智慧也不低,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不再盲目攻擊,而是拍打著翅膀浮在空中,靜靜的等著黑霧散去。整片天地只剩下蟲子拍打翅膀的嗡嗡聲。
黑霧緩緩散去,里面的人露了出來,所有的蟲子都是一愣。那個人不見了,一具骨架出現(xiàn)在它們面前。那骨架不斷打量著自己的身體,眼中的靈魂之火一陣跳動。
這就是“不滅的君主”嗎?徐天行嘴角撤出了一絲微笑,不過配上他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不滅的君主:曾經(jīng)的榮耀,如今的腐朽。你繼承不只是力量,還有尊嚴(yán)?!?br/>
這是一段讓徐天行有些摸不到頭腦的技能介紹,但是技能的效果卻已經(jīng)印入了他的腦海之中,變成這幅樣子以后,各方面的身體的素質(zhì)都有了巨大的提升。
“真丑啊。”徐天行感嘆了一句,現(xiàn)在的他只余一幅骨架,連他召喚出的骷髏戰(zhàn)士都比他好看。不過,他這具身體的強度遠非那些可比。
徐天行撿起了地上的暗名,舞動了幾下,適應(yīng)一下身體。那些蟲子經(jīng)過短暫的愕然后,很快反應(yīng)過來,繼續(xù)展開了攻擊。不過這次卻無法對徐天行造成任何傷害了,這些尾后針本身的攻擊力并不強,主要是它本身帶的麻痹效果。而如今徐天行沒了血肉,只余白骨,也就無從談起麻醉了。
見攻擊無效,漫天的蟲子改變了策略,紛紛向一塊合攏,凝成了一股金sè的蟲柱轟擊而下,準(zhǔn)備用物理攻擊將徐天行拆碎,就像對付那幾只骷髏戰(zhàn)士一樣
徐天行見狀輕笑了一下,“正合我意?!辈贿^這具身體發(fā)出的聲音卻十分的瘆人。
徐天行抬起了手,一絲火苗突然升騰而起,雖然只有打火機那么大的火苗,卻散發(fā)著恐怖的波動?;鹈缫怀霈F(xiàn),蟲子的陣型一下子亂了,底下的紛紛往四邊逃去,上面的不知所以然不斷涌下,這就造成了一個詭異的畫面,就好像蟲子形成的金黃sè光柱被徐天行手中的一縷青sè火苗擊潰了一樣,雖然沒有一只蟲子死亡,但看起來卻十分的壯觀。
這就是徐天行獲得的第二個能力,召喚地獄的名為幽冥的火焰焚燒一切。
趁著蟲子混亂,徐天行把遠去的幽冥戰(zhàn)騎喚了回來了,翻身上馬,就向外逃去。
幽冥戰(zhàn)騎速度極快,不一會便沖出了蟲海。這些金黃sè的蟲子經(jīng)過短暫的混亂,再次整理好陣型,就要追擊而去。但就在這時,以那棟五層的樓房為中心,漸漸開始向外擴散,蟲子們都開始上下舞動動,整體望去就如同本來平靜的金sè海洋突然起了波浪一般,這波動不斷向外蔓延,最終每一只蟲子都開始起舞。隨后,所有的蟲子紛紛返回巢穴之中。
如此壯觀的一幕,徐天行自然沒機會看到,他現(xiàn)在還在忙著逃命。幽冥戰(zhàn)騎馬蹄上的青sè火焰暗淡了不少,短時間內(nèi)施展不了焰浪奔襲了,而徐天行的變身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一旦變身時間到,再被蟲子追上,就要替它們養(yǎng)娃了。
幽冥戰(zhàn)騎速度極快,沒一會他便逃出了這個小鎮(zhèn)?,F(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回秦可竹,然后回基地稟報此事。據(jù)徐天行估計,以秦可竹的速度現(xiàn)在肯定到城外了。
果然不出徐天行所料,一出城便看到了秦可竹的背影。
“秦可竹?!彼拥慕辛艘宦暎X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秦可竹驚訝的樣子。不得不說徐天行那點虛榮感在此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果不出他所料,聽見聲音回過頭的秦可竹,滿是淚水的臉上驚訝無比,徐天行咧嘴笑了笑,說不出的猙獰。秦可竹好看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徐天行笑得更開了。然后,秦可竹抽出了弓,就是一箭,一道紅sè流光爆shè而來。
“啥,什,什么情,呃?!痹谶@一瞬間徐天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現(xiàn)在是一個骷髏的事實。事發(fā)突然,徐天行來不及躲閃,直接被這一箭轟飛了馬背,重重的摔倒在地。
徐天行掙扎了一下爬了起來,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咳咳,真夠勁的可?!币娔枪治餂]死,秦可竹拉開弓又要再補上一箭,見此一幕,徐天行眼中的靈魂之火一陣劇烈的波動連忙哀嚎道:“秦秦可竹,是我,徐天行。”
“?。俊甭犃诉@一句,秦可竹手一哆嗦,差點又是一箭出來。
“你,你怎么這樣了。”她說話也有些結(jié)巴了。
“技能?!毙焯煨薪忉尩?。秦可竹一愣,詫異的看著她,但卻沒有放下手中的弓,依舊指著他。
徐天行嘆了口氣?!拔医獬思寄?,你就知道了。”一陣黑霧彌漫再次將徐天行籠罩起來,他恢復(fù)了肉身。“嘿嘿,這會你信了吧。”徐天行撓了撓頭。
黑霧散盡,徐天行再次露了出來,哪知秦可竹看了一眼,臉一下就紅了,連忙轉(zhuǎn)了過去,她跺了跺腳,帶著哭腔說道“你......你你流氓。”
“?。俊毙焯煨秀读艘幌?,低頭一看自己,不知為何自己竟然光著,他愣了一下,立刻捂住了自己。
“靠,什么情況?!毙焯煨邪柫艘宦暋?br/>
這是小鎮(zhèn)外的那片樹林,也是第三小隊這些rì子的臨時營地。秦可竹蹲在外面,低著頭看著地面,秀發(fā)如水瀉下,臉上帶著絲絲紅暈。她一只手抱著膝,另一只手拿著個小木棍在地上亂劃著。
徐天行站在后面有些復(fù)雜的看著前面的女孩,本來想悄悄過去的,結(jié)果滿地的落葉,踩在上面發(fā)出了沙沙的響聲。女孩聽到聲音后動作一僵。
徐天行輕咳了一聲,“那個,咱們回去吧?!毙焯煨幸灿X得十分尷尬。
“啊,哦?!鼻乜芍竦穆曇麸@得有些慌亂,沒有回頭,就向停車的地方走去。徐天行本來還想說些什么緩解一下氣氛,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就這樣,詭異的氣氛持續(xù)了一路,到了基地,秦可竹便以身體不適你自己去跟上面為理由,讓徐天行自己向上面匯報,然后逃也似的離開了,留下了站在原地摸著鼻子苦笑的徐天行。
“里面具體什么情況你知道嗎?”沈浩聽了徐天行的報告后,面sè凝重的問道。
“這個我到并不是很清楚,不過秦隊長可能了解一些,但是這次戰(zhàn)斗她損耗太大了,先回去休息了,您可以派人去問一下。”徐天行撒了個小慌。
“恩。”沈浩點了點頭,“徐生,你親自去一趟秦隊長那里,問明情況。”
徐生點了點頭,立刻便出去了。沈浩的面sè十分凝重,對HD是基地而言,這是一件大事,若是真按照徐天行的所說,稍有不慎這個基地變回覆滅。
“你們第三小隊這次做的很好,我會上報,給你們應(yīng)有的獎勵的?!鄙蚝菩α艘幌?,想讓自己看起來和藹一些,去不知道這么一來反而令自己看起來有些滑稽,徐天行差點笑了出來。
“恩謝謝長官?!毙焯煨腥套⌒σ?,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這是你們應(yīng)得的?!鄙蚝婆牧伺男焯煨械募绨颉!昂煤酶砂?,如今是你們能力者的天下了?!比缓笏p輕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唏噓。又跟徐天行閑聊了幾句,才讓他離開。
沈浩看著徐天行的背影,皺了皺眉,又望了望桌子上的鏡子,小聲嘀咕道:“老子笑起來就這么好笑?”
回去的路上,徐天行走的很慢,就像在散步一樣,與身邊行sè匆匆的人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將心中的恐懼一點點的驅(qū)逐出去。“差點死了啊?!毙焯煨休p輕的嘆了口氣,心中在漸漸的恢復(fù)寧靜。
他站在一棟二層的小樓下,這正是徐天行的住所,看著二樓的一戶人家,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幾天不見,還真有點想她。”梁夢影那巧笑研研的樣子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出去了嗎?”徐天行皺了皺眉,門被鎖上了。真是的,不知道基地現(xiàn)在亂嗎?無奈,徐天行只好坐在門口等待,可是直到天黑,梁夢影也沒有回來。
(我下午想玩劍靈怎么辦,更新什么的......果然還是比玩重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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