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成風(fēng)走了,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來過一樣。那天晚上,許久沒下雨的水城縣下起了暴雨,一夜之間,水位上漲了許多。劉玲打車回了雙水,洛成風(fēng)與我,終究不同,他是他我是我,如今他離開了,我和劉玲也沒什么可說的。
她只是像個普通朋友一樣,問候了我一下,打了個招呼,然后我兩就分道揚(yáng)鑣了。
我在暴雨中漫無目的走動著,任由雨水打濕我的衣裳。
后來我打了個電話給小馬哥,告訴他我回來了,他問我在哪里,我看了一下周圍的建筑物,不知不覺,走到人民廣場了。
我告訴他我在人民廣場,他讓我在原地等他。
等了十分鐘不到,他們就來了,那會兒雨也小了許多,蘇紫,小琴,小馬哥,陳剛,四人打著雨傘到人民廣場來找我。
相互看了一眼,我們都笑了,那是久別重逢的笑容。
小馬哥說回來就好,陳剛揪著我問,這段時間我都去哪兒了。
我應(yīng)付了他們幾句,然后又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蘇紫:“你的話,我都聽到了,謝謝你!”
蘇紫點(diǎn)著頭道:“歡迎回來!”
第二天,艷陽高照,仿佛昨天晚上的暴雨沒有來過。我們?nèi)コ燥?,去喝酒,去游玩,將所有的事情都拋之腦后。
回到家,劉玲將洛成風(fēng)的衣物寄給了我,我將這些衣服收拾好,放到了衣柜里??粗抑惺煜さ拇?,熟悉的柜子,熟悉的椅子,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將玲玲房間里的那張照片,用相框裝了起來,掛在了我房間里,每天早上起來,一睜眼便能看見。
青青的房間里,還有些她的衣服,她沒收走。我每天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都會習(xí)慣性的幫她整理一下衣服,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不是和段毅在一起了。
沒想到這一晃,三年多過去了。這三年里,發(fā)生了太多事情,最讓我想不到的是盤古族人的事件,沒想到最后他們還是沒能出來,盤古圣門被晨安逸封印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晨安逸他估計(jì)也回不來了。
這些天里,小馬哥他們總是時不時的來看望我,他們每次來都會安慰我,但其實(shí)我已經(jīng)放下了。
怎么說呢,成風(fēng)的死,讓我突然明白了許多,但不管怎樣,生活還要繼續(xù)。
……
斷頭山!??!
轉(zhuǎn)生陣所需的東西已經(jīng)準(zhǔn)備齊,王蘭英和洛家河都來了水城縣,他們找了塊極陰之地,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如今的他們,只需等待,等待時機(jī)成熟,便能啟動陣法。斷頭山,這個地方離水城縣不遠(yuǎn),那里荒無人煙,四處都是退耕還林的草地。周圍便是山連山,山下有一條河,河岸上有塊亂葬崗。
亂葬崗中,有七根石柱,圍成一圈,石柱上分別擺放著七煞之物。所謂七煞,指妖心,尸菌,鬼眼淚,僵尸骨,太歲皮,千年梧桐根,百年柳樹條。
其他的都好說,像妖心,一個妖怪的心臟即可,太歲皮也不難弄到,這其中比較難弄的是鬼眼淚,尸菌,梧桐根,柳木條。
鬼一般來說是沒眼淚的,但并不是一口咬死所有人,有的鬼怪,是會流出眼淚的。
這俗話說得好,男兒有淚不輕流,只是未到情深處。
對于鬼怪來說也是一樣的。
至于尸菌,其實(shí)就是一朵蘑菇,但這蘑菇生長在尸骨上,平常的尸體哪會長蘑菇?更不用說在這個流行火葬的年代了,想找這玩意,很難!
梧桐根和柳木條,字面上的意思,梧桐根就是梧桐樹的根,但難就難在,這梧桐樹必須存活了千年才行,柳木條也一樣,百年柳木條,必須是存活百年的柳樹?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葬怨鬼棺》 :轉(zhuǎn)生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葬怨鬼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