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媽,帶大家回去——”
“少爺——”馮媽張嘴,還想再說什么,
歐承不耐地打斷了她,“回去?!?br/>
聲音不大,那種冷冽的溫度卻令人不寒而栗,眾人瞬間噤*音,面面相覷。
馮媽見此情景,立即識相道,“那我們先回了,牽牽小姐醒來后,想吃什么喝什么,你只管給我打電話……還有您自己,也要多保重——”
“嗯?!睔W承斂回目光,以一個鼻音結(jié)束談話。
他真的好累,累得無法再應(yīng)付任何人任何事。
馮媽打了個手勢,眾人立即跟隨她魚貫而下,只有阿健仍影子般無聲地屹立一隅。
他是歐承的貼身保鏢,與眾人不同,自然不在被驅(qū)逐之列。
眾人剛剛散去,走廊盡頭突然急速沖來一人,
歐承側(cè)頭瞇眼,看得清楚,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半天前和孟牽牽在歐府門前藕斷絲連的何元倫!
怒氣冉冉浮上雙眸,“阿健,別讓閑雜人等靠近手術(shù)室——”
里面的手術(shù)不知進行到了何種程度,但既然陳豐答應(yīng)救活孟牽牽,她隨時就有可能從這間手術(shù)室被推出。
他要她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
他要她的視線里、記憶里完完全全地,充斥著他!
只有他!而不是,別的,任何人!
來人像飚起的狂風,飛速逼近,阿健迅速上前,伸出雙臂擋住他,
“何少爺,請留步!”
何元倫目眥欲裂,隔著阿健遠遠地對歐承怒吼道,“歐承,你這個畜生,你到底對牽牽做了什么?”
“何少爺,請冷靜!”
阿健勸阻著,一不留神,何元倫從斜刺里突破了他的防線,勢如瘋狂地向歐承沖去。
阿健緊追,“何少爺,再這樣下去別怪阿健無禮了……”
“阿健,你讓開?!睔W承的聲音冷冷命令道。
阿健猶豫了一下,還是恭敬應(yīng)道,“是?!?br/>
身形剛一閃開,何元倫的拳頭夾著風聲呼嘯而至,“你這個畜生!你到底對牽牽做了什么?!”
歐承側(cè)頭,眼疾手快地,伸手擎住何元倫的手腕,冷眼看著他,既不辯解,也不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