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癟三,哦,不老先生,您現(xiàn)在在哪里?!蓖貅爰拥馈?br/>
“恩,我這不正跟你說了么,我在北胡同呢。”
北胡同?我去,紅燈區(qū),這老東西還真去修腳去了啊。
“您去哪里干什么去了?有親戚么?”
說出這話,王麟就后悔了,這是要撕逼的節(jié)奏,去紅燈區(qū)串親戚,這不是變相罵王老鱉一家子為娼妓么?
但對面的臉似乎是合成水泥的,也不在意,只是繼續(xù)操著慢慢悠悠口吻道:“現(xiàn)在來找我?!?br/>
“大半夜的你讓我去紅燈區(qū)?你是要請我逛窯子么?”王麟不悅道。
“你要是想改變你的現(xiàn)狀,你就按照我說的做?!?br/>
隨后哼笑一聲,“剛你在街道上表現(xiàn)不錯啊,300元都拿不出來,你個窮逼~!”
“你個老逼~!”王麟想都沒想就對罵了過去。
那邊依舊不以未意,不急不慢道:“行了,帶著你最后的一百,趕緊過來,我給你上個狀態(tài)。”
掛了電話,王麟再一次做了一番思想斗爭,去還是不去?不去?300塊錢對于自己來說可能一輩子都是巨款了,去?給那老東西當代理,繼續(xù)嗑藥,最后鬧個叫破人亡?
思來想去,媽蛋死就死了,活成這個熊樣,還不如死了呢~!
紅燈區(qū)
王麟按照王老鱉提供的店址,小心的敲了一下門,不久門開了。
看著粉紅色燈,王麟全身不自然,此時一個老娘們,迎上來,搔首弄姿道:“小弟弟,修腳啊?!?br/>
“我找人?!蓖貅胛ㄎㄖZ諾道。
老娘們嬉笑一聲,道:“哦,那我知道了?!?br/>
隨即指了下蹲在不遠出抱著頭的王老鱉。
見王老鱉的動作,王麟有些不解,現(xiàn)在修腳都這個姿勢?
此時老娘們?yōu)橥貅氪鹨山饣蟮溃骸澳銧敔敚弈_沒錢。”
我側,你大爺啊,鬧了半天你是從這里修霸王腳,這會兒讓我贖人來了。
“他不是我爺爺啊?!蓖貅氲?。
老娘們見聞也不在意,“是不是我不管,總之100,少一分,你們兩個人都別給我出去了?!?br/>
看著蹲在角落的王老鱉,王麟恨得是牙根癢癢,但還是極不情愿地掏出自己最后一張紅票。
王老鱉滿臉堆笑,王麟真是看都不想看他,遂往外面走。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誰啊”老娘們問道。
“快遞。”
好勒,說罷答應一聲便把們打開。
王麟下巴都要驚訝掉了,半夜2點,送快遞的,你丫還開門,你特么sb么?
果然,門一開,警察一擁而入,掃黃~!
一名男民警看著正在往外走的王麟,又看了一眼蹲在墻角的王老鱉,“行啦,也甭他一個人了,一起去吧~。”
派出所。
“別抬頭~!老實兒點?!泵窬娴?。
王麟此時這的哭了,他現(xiàn)在真想殺了王老鱉,你丫好不樣的半夜秀什么腳去啊,修腳你倒是帶錢啊,不帶錢你給我打毛電話啊,害死我了。
不多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再一次映入耳廓,是那名漂亮的女警姐姐。
或許是上一次見面,給王麟的震撼太大,此時王麟的心口竟然砰砰砰的跳起來。
但轉念一想,就自己?王麟不自覺地呵呵一聲。
女警說話間進屋,那名男民警道:“歆瑤,女的這邊你帶走吧?!?br/>
“行,李東?!?br/>
隨即指著幾個人道:“你你你,跟我走?!?br/>
王麟不敢抬頭,當看著女警鞋到自己身邊的時候,明顯的停了一下,之后傳來的是深深的嘆息聲。
為啥嘆氣,還用說么?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唄。
4點,王麟的父母聞訊趕來,二話不說,當眾就是一頓混雙。
看著王麟挨打,旁邊的王老鱉則是一直幸災樂禍的笑。
二老仿佛嚼了炫邁,根本停不下來,越打越嗨,那個叫恃歆瑤的女警看不過去了,攔住老爺子,“叔叔,您別打了,孩子也是不懂事兒,回頭好好說說?!?br/>
老爺子指著王麟道:“我特么今兒就清理門戶?!?br/>
老太太哭道:“這是造的哪門子捏啊,生了你這個玩意。”
恃歆瑤急了,對王麟道:“你趕緊認個錯了啊。”
我認錯?我認哪門子錯啊,今兒挺住完則罷了,松口的話這就徹底作死了~!
最終還是在所長的調(diào)節(jié),王麟在免除一死。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老王家兒子尋花問柳的消息很快不脛而走,在小區(qū)里面穿的沸沸揚揚。
地鐵站
王麟像扔垃圾一樣將一盒自己捏了半天的七郎扔給王老鱉,“你特么告訴我,這影響怎么消除,老子現(xiàn)在成名人,半夜逛窯子~!你知道大家現(xiàn)在叫我什么么?年輕的嫖客~!”
王老鱉不急不慢的點著一根煙,“隨意而安吧,在乎那邊點點滴滴干什么?!?br/>
“再說了,你小子突然反水,我知道你什么時候故技重施,知道好萊塢大片里面的主角為什么一遇到危險就往樓頂跑,因為沒退路,我不把你小子退路斷了,能行么?”
我側,王麟真的抓狂了,瘋狂找尋身邊任何可以使用的武器,他決定,今兒就開了這老東西。
正好窗臺上有一個水晶煙灰缸。
看王麟要動真格的,王老鱉連忙道:“消除影響肯定是不行,因為你上次已經(jīng)校準了,后悔藥穩(wěn)定了?!?br/>
你特么找打啊,這時候您老還迎難而上,不給自己找臺階呢?
“踏實給我辦事兒,有了成就,誰還在意你的過去啊。在說,就你仨瓜倆棗,火車站門口還差不多,大家就是說說罷了,沒人當真的。”
“我去你媽的!”王麟抄起手里的煙灰缸,照著王老鱉的腦袋一頓亂掀。
王老鱉捂著腦袋,王麟道“在胡說讓你開瓢?!?br/>
看王麟還想打,王老鱉求饒道:“得得得,我錯了,我錯了行不。”
“你特么還知道錯?你告訴我現(xiàn)在怎么辦?”
隨即有搓出一個藥丸,“贈送的,不記賬?!?br/>
王麟撓著腦袋道:“你給我這東西有什么用,我想知道,你怎么消除我的影響,你想讓老子背著黑鍋一輩子么?”
看王麟不肯罷休,王老鱉做了一番思想斗爭,拿出一粒藥丸,吃了下去。
“下不為例啊~”隨后便找個角落,準備下榻了。王麟見聞,喜上眉梢,抄起水晶煙灰缸跟了過去。
王老鱉見聞,道:“你想干什么?”
“幫你快點辦事兒!”
“不~”那個用字還沒說出來,王麟已經(jīng)在他的腦袋上左右開弓了。
咚咚咚,地鐵走僻靜的廊里傳來悶響。
正在王麟爽的不要不要的時候,身后傳來一聲尖叫,“殺人啦~!”
媽蛋啊,自己報仇心切,竟然忽略了場合了。
派出所。
王老鱉頭纏紗布,裝作一副極為無辜的樣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麟。
二進宮,二進宮啊,這才一天,自己就來了兩次派出所了,王麟都抓狂了。
恃歆瑤則是極度無奈的看了王麟一眼,什么叫無藥可救,這就叫無藥可救,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且,王麟組團修腳的事兒,算是做死了。
不多時,父母從所長屋里出來,“是是是,我們回家好好教育,好好教育。”
不說別的,今兒又是一頓混雙。
老爺子,出來不悅道:“走吧~!”
王麟心一顫,跟著出去了,但令他奇怪的是,昨天的事兒,壓根就沒人提,而且給他一種事情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路上,王麟的父親一直數(shù)落自己,但卻只字未提昨天晚上的事兒,這是?王麟心中迷惑。
當路過那家修腳店面的時候,王麟走不動道兒了。
只見修腳店牌坊上赫然屹立的幾個大字,超市~!
啊~~這,這,這也忒快了吧,看裝修,絕對不是一天晚上的事兒啊,而且牌坊很老了。
“爸,這里是超市?”王麟問道。
老爺子不悅道:“我看你被打傻了吧?幾十年了,怎么的這兒不是超市,還是修腳的?”
聽聞,王麟背后生冷,暗道這老東西這一圈,究竟干了點什么,下手太狠了吧。
老太太聽聞,馬上擺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兒子,說實話,那老東西還手了么?要還手了,咱這就回去找他?!?br/>
老爺子抓狂道:“你有病吧,小伙打不過老漢,活該求子的,你還有臉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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