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嗯?”
葉浩原本想要運轉(zhuǎn)神功掙脫這手銬,把宋浙的那兩個手下打飛,現(xiàn)在看見有人到來,他就松開拳頭,好整以暇地看著。
他認(rèn)出來了,出現(xiàn)在門口的那個人正是唐明。
既然唐明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說明唐家有人到來了,不用他用武力,也能解決這件事。
“誰敢在這里放屁?”宋浙眼神森冷,回頭看去。
方海和龔軒聞言,也回頭一看,等到他們看見唐明之后,他們瞳孔頓時劇烈收縮。
尤其是龔軒,他更是神色有些驚駭,驚呼出口:“怎,怎么會是你?”
來人正是器宇軒昂的唐明。
此時此刻,唐明目光鋒銳似電,冷冷地掃了方海和龔軒一眼,又看向被綁在審訊椅子上的葉浩,面色一沉,“浩哥,你沒事吧?”
“以他們的能耐能拿我怎么樣?放心吧,我沒事的。”
葉浩眼神平靜,聳聳肩,說道:“他們剛剛還想要縫住我的嘴巴,讓我很不爽而已,你來得正好,讓他們把我松開?!?br/>
“誰綁的?是你嗎?你知不知道浩哥是什么人?他是我們家老爺子的救命恩人?!碧泼骼渎晢柕?,但眼神卻盯在龔軒身上。
“唐老爺子的救命恩人?”龔軒聞言,額頭頓時汗如雨下,心情變得惶恐不安,心道:慘了。
這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唐老爺子,那可是光州市的傳奇人物,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位高權(quán)重,哪怕是他的兒子唐龍現(xiàn)在都是光州市的半壁江山,只要他跺跺腳,整個光州就會抖三抖。
唐明是唐老爺子的孫子,如今唐老爺子派唐明過來,這就是在說明唐老爺子在關(guān)注這件事,讓唐明代表他來到這里處理這件事情。
此時此刻,龔軒面部表情那叫一個難看,心里后悔萬分。
打死他也沒想到,他現(xiàn)在只是抓了一個學(xué)生,竟然引起了唐老爺子的注意。
而且,他剛才還聽到唐明叫葉浩做‘浩哥’,還是唐老爺子的救命恩人,這就牛筆大了。
他一個小小的隊長,不但抓了唐老爺子的救命恩人,還妄圖對葉浩動用酷刑,誣陷葉浩,這尼瑪妥妥的找死的節(jié)奏。
這一刻,龔軒悔得腸子都青了,他甚至不敢去看葉浩戲虐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這真的拍馬屁拍出大禍了。在光州市,唐老爺子可是比那位宋大哥要厲害得多,唐家比宋家更加難以招惹,他為了一個宋大哥的私生子,把唐老爺子的救命恩人給抓了,這就相當(dāng)于打了唐老爺子的
臉,也就相當(dāng)于打了唐家的臉,那他豈能有好下場?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浩哥解開?”
唐明沉聲呵斥,說道:“我警告你們所有人,要是我浩哥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都別想好過,我們唐家會讓你們百倍奉還!”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仿佛一柄柄鋒銳的利劍,把龔軒的心臟刺得千瘡百孔,讓他渾身戰(zhàn)栗,惶恐不安。
龔軒害怕到了骨子里,心驚膽戰(zhàn),急匆匆地去幫葉浩解手銬。
他并不害怕唐明,但是他還怕唐明背后的唐龍、唐老爺子以及整個唐家,如果不好好處理,好好認(rèn)錯的話,他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他慌忙走過去,幫葉浩解手銬。
而且,他的動作那叫一個小心翼翼,只怕傷害到葉浩一根汗毛,甚至他還陪著笑,說道:“小兄弟,對不住啊,剛才那都是誤會,請你不要放在心上?!?br/>
“住手!”宋浙神色憤怒,一把抓住龔軒的手,冷聲道:“龔隊長,我不管是什么唐老爺子的救命恩人,我也不管其他什么,反正我的仇還沒有報呢,你現(xiàn)在就把他解開,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沒把我父親放在眼里?”他只是一個私生子,一直以來都是按照自己的性格來胡鬧,根本就沒有真正地融入到貴族的圈子里面,也壓根就不知道唐家和唐老爺子代表的是什么,只是一味地在胡鬧
,想要為自己報仇雪恨。
“我的小祖宗,你,你別鬧了行嗎?”
龔軒忐忑不安,低聲道:“看到那位爺沒有?這是唐家貨真價實的少爺,連他都驚動了,再鬧下去,我們都會遭殃的,唐家,知道嗎?他們比你父親要強太多了?!?br/>
“我不管,在光州市肯定沒有人比我父親更加強大,我警告你,如果把他放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仇人!”
宋浙盯著龔軒,惡狠狠地說道:“小心你的烏紗帽!”
龔軒聞言,額頭瀑布汗。
這個小祖宗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啊,連唐老爺子這樣的巨擘都不知道,還在唐明面前這樣胡說八道,想要和唐家對著干,這是要倒大霉了。但是,龔軒早就看宋浙不順眼了,真的很想要教訓(xùn)一下宋浙,只是礙于那個宋大哥的面子,他才沒有對宋浙怎么樣,現(xiàn)在看到宋浙即將要遭殃,得罪更厲害的權(quán)貴,他自
然是喜聞樂見,壓根不去阻止。
他現(xiàn)在正害怕會被唐家和葉浩報復(fù)呢,現(xiàn)在宋浙站出來要扛雷,他自然是相當(dāng)樂意的。宋浙看到龔軒縮了縮脖子,還以為龔軒害怕了,他轉(zhuǎn)過身來,十分囂張地看著唐明,罵道:“小子,這里是我的地盤, 我不管你是什么唐明、韓明的,你說放人就放人啊?
?我警告你,葉浩我吃定了,耶穌都留不住他,我說的!至于你,給我滾!”
他仗著自己父親的身份,平時就囂張跋扈到了極點,目中無人,無法無天。而且,他是私生子,他父親根本就沒有培養(yǎng)他,只是給他錢,讓他自生自滅,他自然接觸不到高層,也不知道唐家究竟代表著什么,他只知道仗著自己父親的威勢橫行霸
道,誰都不放在眼里。
方海聞言,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當(dāng)場呵斥道:“宋浙,你說什么?我警告你,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不是我撒野的地方,呵呵,方海,你是不是腦袋秀逗了?你不知道我是誰了是吧?我告訴你,在這個地方,我就是王法,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宋浙依舊沒搞清楚狀況,囂張無比地說道:“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
他話還沒說完,唐明已經(jīng)走了過來,狠狠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把他接下來的話給拍得縮回去,說不出來?!澳銅”宋浙憤怒地瞪著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