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白志率領志遠軍正在向著附近的城鎮(zhèn)出發(fā)。路上,段朋寧正在給白志講著附近城鎮(zhèn)的大概情況“主公,附近的鎮(zhèn)子上大多也受不了這艾克國一波一波的征兵了,這便是我們籠絡人心的大好時機。到鎮(zhèn)上主公只需要以雷霆之勢鎮(zhèn)壓這邊正在征兵的部隊,到時,主公只需登高一呼,那些血性男兒定會跟隨主公征戰(zhàn),等我們講這附近的鎮(zhèn)子一統(tǒng),便會有更多受不了艾克國統(tǒng)領的人慕名而來,到那時候,我們便勉強有了能與艾克國一戰(zhàn)的資格”。
白志聽后說道“一切都由你來安排就是”。此時的白志正在想著幻城給的資料,資料顯示這蘭特國明明是個小國,兵力只有幾萬而已。為何到了敢率軍攻打艾克國?難道是幻城資料有誤?這并不應該啊,以幻城的暗子遍布天下,又怎么能犯這種錯誤。還有這艾克國,明明領土大了這蘭特國數(shù)倍,卻被逼的全民皆兵。白志苦思不得其解。
來不及想太多,白志眾人已經(jīng)到了城鎮(zhèn),守在鎮(zhèn)前的兩名士兵看到后,其中一人向白志走過來,還沒說話,便被白志身后的一人拿槍擊殺。剩下一人眼看不妙,連忙向鎮(zhèn)子里面跑去,卻快不過子彈,又被其一槍斃殺。
隨著槍聲的響起,便聽到鎮(zhèn)子里面有人喊到“怎么個情況?”還未反應過來,隨著白志等人的沖鋒,又是一槍便將這人打傷,卻未致命,發(fā)出一聲慘叫后大喊“有敵襲,有敵襲??!快來人啊”。
隨著這人的大喊,大約有二十來個士兵從一間酒店里出來。沒有多說,便與志遠軍打了起來,但因為人數(shù)優(yōu)勢,還有白志這擅長偷襲的外掛,沒一會兒在付出了四人死亡,七人受傷的代價后,便將其全殲。
這時,鎮(zhèn)子里原本的鎮(zhèn)民便偷偷的走了出來。段朋寧也非常懂得這結果來之不易,抓住機會便對著鎮(zhèn)民們喊道“各位,不用擔心,我們是這附近另一個鎮(zhèn)子上的,想必各位應該知道,現(xiàn)在這艾克國瘋了,因為與蘭特國大戰(zhàn),如果只是征兵,那為了我們的國土,為其作戰(zhàn)無可厚非,畢竟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但他們卻強征民女,豪取搶奪,將我們帶到前線后做炮灰,你們就甘愿為這種國家去送死嗎?你們真的毫無怨言嗎?不如跟隨我們,跟隨我們的主公白志!為這天下百姓討一個公道,還各位一個太平盛世!”
“是啊,去了前線他們也不會把我們當人看,肯定會是去送死啊。”“我早就受夠了這般屈辱,狗皇帝打不過這狗日的蘭特國,便讓我們抗起這大旗”底下的鎮(zhèn)民激烈的大喊,似在發(fā)泄著這些天國家無止境征兵而產(chǎn)生的怒氣?!八阄乙粋€”“我,還有我,我也愿意跟隨你們?nèi)ヅc那蘭特國打一場”更多的人選擇了加入志遠軍。
“各位請聽我一言,此行我們前去,定是九死一生,我們與那強征百姓入伍的軍隊不同,我們是志遠軍,一切全憑各位決斷。是去是留,我們不會強求。但是我白志能向各位發(fā)誓,此翻造反若能成功,定會給各位一個太平,加官進爵,讓各位的壯舉,流傳千古”。白志沖著鎮(zhèn)民還有志遠軍拍著胸脯發(fā)誓道。
“主公不必如此,我們豈能不相信您?”“是啊主公,我們的命都是你救的,此去就算是命丟了,我們也不會怪你”志遠軍眾人開口說道。
“收拾戰(zhàn)場吧,把志遠軍犧牲的兄弟們安葬了吧。朋寧,將要進志遠軍的兄弟們記錄一下。還有這些槍支,爭取每個人都能配上槍。我有些私事要去處理一下”白志對著段朋寧說道?!笆?,感謝主公信任,屬下這就去做?!倍闻髮幷f完便去領著一隊人打掃起了戰(zhàn)場。
白志也朝著這酒店走去,并不是要去歇息,而是因為他感受到這酒店之中好像有著靈氣。要知道因為某種原因,導致靈氣匱乏,只有有限的幾個地方存在著靈氣,可現(xiàn)在卻在這一個酒店里感受到了這種只有在幻城修煉室才存在的靈氣。白志斷定其中定有貓膩,進入酒店,隨著感受到的靈氣越發(fā)清晰,白志在原本住著那部隊軍官的房間找到了一個木盒,感受到靈氣便是由此傳出,將其打開后發(fā)現(xiàn)里面竟有一顆丹藥!
感受這丹藥傳出無比濃烈的靈氣,白志心一橫,直接將其吞了,隨之便運轉起了鴻息決。沒一會兒便感覺體內(nèi)有了明顯的變化,感覺身體非??仗?,肚子里更是傳出了一陣饑餓感。白志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了。
翻箱倒柜,終于找到了一些食物,將其全部吃完后才感覺好了很多。一陣舒適感使得全身好像有了用不完的力氣,更覺得身體好像變的輕了許多?!昂脰|西啊,要是能再多來幾顆,就更好了”白志舔了舔嘴唇說道。
這時候段朋寧剛好打掃完了戰(zhàn)場,正要向白志匯報一下,透過窗戶看到白志舔著嘴唇,兩眼一瞇,神情更是透著一股猥瑣的氣息,一改在別人眼前的冷漠。不禁愣了愣“這真是我的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