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 為了增加可信度,在說到最后一句之時,云傾用內力狠狠地將拓跋文坤面前的桌子拍了個粉碎。
拓跋文坤半信半疑的瞥了眼云傾,試探著問道:“即便如此,昊越皇室皇子眾多,你為何偏偏選中了我?”
此人神態(tài)動作皆不似作偽,所言更確實是拓跋文杰做得出之事。只是,此人出現(xiàn)的未免太過湊巧,他真能相信此人所言?
云傾淡淡道:“我之所以選中二皇子,不過是因為你我皆是同病相憐之人。而且,我聽說當日太子妃死狀那叫一個凄慘。想來,二皇子心中如我一般,咽不下這口氣。”
聽云傾提起心愛之人的死狀,拓跋文坤雙手緊握成拳,連指甲陷入肉里都毫無感覺。
掙扎了片刻后,拓跋文坤答道:“好,本皇子答應和你一起對付他。不過,你必須先救出本皇子的母妃?!?br/>
“這一點二皇子大可放心,我是個極講信譽之人,絕不會讓二皇子失望,不過,待我救出二皇子的母妃后,還望二皇子莫要食言才是,我這人最厭惡的,便是食言之人?!?br/>
云傾眸光晦暗不明的看著拓跋文坤,在無形中增加了他的壓力。
拓跋文坤雖驚訝于云傾周身氣勢,但還是頂住壓力道:“本皇子亦非不講信譽之人。”
“還望二皇子能記住你今日所言,待救出二皇子的母妃后,我自會來尋你?!?br/>
話落,云傾如來時一般,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云傾離開不久,拓跋文杰便在一眾奴婢的簇擁下,再度進了拓跋文坤的房間。
見拓跋文坤面前的桌子已無全尸,拓跋文杰也不詫異,命人搬了新桌子進來后,便笑意吟吟道:“二弟,這些都是為兄命人特意為你做的午膳,你莫要辜負了為兄的一片心意才是?!?br/>
拓跋文坤冷笑道:“你大可放心,哪怕是為了保住母妃性命,我也斷不會辜負了你這一片心意?!?br/>
言罷,拓跋文坤一改之前態(tài)度,執(zhí)著大口大口的用膳。
拓跋文杰并未察覺到拓跋文坤的異常,欣慰道:“二弟想通了便好,只要你想通了,不再為一個女人而與為兄為難,你我二人依舊是以前那般親密無間的好兄弟,便是父皇,也少了許多煩惱?!?br/>
拓跋文坤突然放下手中玉著,緊緊凝視著拓跋文杰問道:“你明明有那么多的兄弟,為何偏偏選中了我?”
拓跋文杰身軀僵了一瞬,后笑道:“哪有那么多為何?為兄選中了你便是選中了你,你只須安心享受為兄帶給你的一切即可?!?br/>
拓跋文坤眸光一閃,又問:“你口中的這一切,包括你帶給我的屈辱嗎?”
拓跋文杰臉色一黑,拍桌怒道:“若沒有為兄,你以為你真能平安在昊越皇宮中長大?你那雖有子卻無寵的母妃真能在后宮中不受欺負?二弟,你莫要在為兄面前侍寵生嬌。為兄不想在盛怒之下,不受控制的傷了為兄最是看重的二弟?!?br/>
拓跋文坤和拓跋文杰四目相對,互不相讓??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