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心中道我愛學習,學習讓我快樂。
他側(cè)開頭,對言祭冷淡說:“出去。”
“清河哥哥這樣說我可是很傷心呢,原本想讓你去見見你師妹和楚衡的呢?!毖约牢⑿χf,他看了一眼衛(wèi)清河看的書,是普通的記異事書。
聽到自己的師妹和楚衡,秦司臉色變了一下,“你把他們怎么了?”
看到秦司這樣,言祭眼中掠過一絲陰霾,果然,他的清河哥哥,在乎別人啊。
他眉眼彎彎拽住秦司的衣袖,避開他的手說:“清河哥哥和我來就是了?!?br/>
要是讓清河哥哥太早看到那幅畫面,可就不怎么美好了呢。
秦司猶豫了一下,兄弟,你這樣你讓我很方啊。
路上言祭心情似乎很好。
秦司對系統(tǒng)道:“三三你個辣雞,他來的時候都不提醒我。”
系統(tǒng)理直氣壯說:“叫你干嘛?又不是你保姆?!?br/>
秦司認為言祭是聽不到他和系統(tǒng)對話的,然而等到言祭笑瞇瞇對他說:“清河哥哥在想什么呢?”
秦司瞬間驚悚,這感知力厲害到什么程度了。
他說:“三三,我覺得言祭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嗯,當然,他以前是想討好你讓你和他在一起,現(xiàn)在是想怎么讓你和他死在一起。”
秦司:“……”嘖,所以我做了什么了嗎?
他被言祭拉著進了魔牢,魔牢和外面不一樣,秦司在進入魔牢的時候,像是如墜冰窟,好在言祭用靈氣給他暖了。
耳邊什么聲音也沒有,除了走在地上的聲音,便是一片死寂,這種死寂的氣氛比哀嚎求助的那種場景更為讓人恐懼。
他能感覺到這魔牢里面關(guān)著很多人,卻感覺不到半點生氣。
秦司說:“言祭,你想做什么?”
言祭的手指壓上他的唇瓣,輕聲道:“清河哥哥,你聽。”
聽?
秦司皺眉,仔細聽了一下,是從某個角落,傳來的□□粗喘聲,□□的女聲很熟悉,是沈琳瑯的。
“用力……再用力些……啊……”
秦司沉默了一下,大兄弟,你可真行,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你這樣會遭天譴的你知道嗎?
他心里明明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卻裝作我還是個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快步甩開言祭,朝聲音的來源處走去,“琳瑯!”
越走越近,女聲的□□越來越清晰,在靠近那個牢門時,他掩在衣袖下的手指顫抖著,“琳瑯……琳瑯……”
他伸出手拍在牢門上,似乎不敢相信,“琳瑯,是你嗎?”
“琳瑯……”
女聲的□□還在繼續(xù),仿佛聽不到秦司叫她,秦司的聲音漸漸沙啞,他轉(zhuǎn)身就想給言祭一耳光?!屛掖蛞话驼评潇o冷靜。
言祭卻捉住他的手,在這一刻,秦司看到衛(wèi)清河最不想看到的。
他疼愛的師妹在一個男人身上騎著,兩人赤身裸體,而男人身邊,躺著不少奄奄一息的女子,她們或許當初美艷不可方物,清純嬌柔令人憐愛,而此刻,不著寸縷,身上滿是污痕。
他聽見男人沒有意識的低喃說:“我對衛(wèi)清河無意,無意,放過我……放過我……”
堪稱人間地獄。
秦司從未如此清晰的體會到,言祭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白綾下隱隱透出血色,他的手被言祭攥著,他說:“我真后悔,當初……救了你。”
“你騙我,一直都在騙我……”
“而我傻傻被你玩弄鼓掌之中……”
言祭還是在笑,眼神冰冷淡漠的笑,“清河哥哥,你為什么要逼我呢?愛上我我們在一起不好嗎?”
他將衛(wèi)清河按在牢門上,目光不帶任何情緒的看著沈琳瑯和楚衡,手緊緊握住衛(wèi)清河的,“你最疼愛的就是她了吧?沈琳瑯。”
“清河哥哥,看啊,仔細的看,別哭,你最疼愛的師妹,在向別的男人主動求歡呢?!?br/>
“她居然想將你從我身邊奪走,真是可笑。”
“是不是很討厭?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還是沒殺了她,我只是讓她……”
“再也沒有資格仰慕你罷了?!?br/>
秦司有點難過,想你何必至于如此,牽連無辜,你最應(yīng)該做的,是不顧一切
占有我,雖然我會反抗,但是我心里是很樂意的。
他側(cè)頭,瞅見沈琳瑯空洞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她的臉上還掛著高,潮后滿足神情,她低聲喃著,“師兄……我好……愛你啊……”
言祭一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對了,當初清河哥哥的這一雙眼睛,可是我親手毀的啊?!?br/>
那么一雙好看的眼睛,看著人像是泛著光,像是星星,卻比星辰還美。
秦司身子忽然僵硬,不敢相信道:“你……你說什么……”
“紀魘,言祭,不是很像嗎?”言祭低聲道。
秦司忽然推開言祭,彎身吐了起來,他半跪在地,一手扶著牢門,臉色蒼白得像是沒有血色。
什么也吐不出來,只是不停的干嘔。
“紀魘……你是紀魘……”
言祭在笑,捂著肚子在笑。
沈琳瑯尋著聲音下意識回頭,看見秦司,呆了一會兒,然后回頭,看著身下的人,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的顫抖著,“不要——!”
秦司在她出聲的那一刻,踉蹌起身,跑了出去。
言祭笑夠了,直起身子看著崩潰的沈琳瑯,他說:“好惡心呀~清河哥哥心里,肯定是這樣想的,對吧?”
他再不看沈琳瑯一眼,尋衛(wèi)清河而去,“清河哥哥,別亂跑啊,沒我拉著,撞到身體可是很疼的啊。”
他走得極慢,清秀的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既然做不到讓衛(wèi)清河四肢盡斷,留在自己身邊,那就將兩個人都摧毀吧。
能夠死在一起,也很好啊。
他還會找到清河哥哥的。
無論……多少輪回。
言祭走出魔牢的時候,正看見一道煙火沖天而上,炸開一片。
這是身為修仙界中流砥柱大型宗派召集修仙界各路修真勢力的信號。
秦司覆眼的白綾被鮮血染成紅色,他轉(zhuǎn)頭看著言祭的方向,風揚起他單薄的衣袍,言祭看到他淺色的唇張開,輕聲說:“去死吧?!?br/>
修仙界主流勢力圍攻魔域之地,注定是魔域的一場災(zāi)難,玄銘宗掌門率領(lǐng)眾派攻上千瓊嶺,勢必要將魔域清理干凈,殺戮征伐,血流漂櫓。
容芷扶著秦司,說:“師兄別怕,言祭今日必死無疑!”
再天才妖孽的人,面對這數(shù)十萬修仙正道的必殺之心,有誰能逃脫?
言祭,亦如此。
當這數(shù)十萬修仙正道之人的靈力將言祭淹沒的時候,衛(wèi)清河看到系統(tǒng)灰色的任務(wù)變成紅色。
任務(wù)完成。
他笑了一下。
果然呢,楚衡不是男主,言祭才是啊。
他想起那個少年跟在他身后,甜甜的叫著清河哥哥的樣子。
就像小時候的秦尤。
“司司,司司,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不會的,秦尤,總有一天,你會擁有屬于你的世界,而那個世界,不會有我的存在。
……
很久很久以后,藍沉踏入了化神期。
成為了藍家的老祖。
修煉的時間太過漫長,藍沉忘記了很多的事情。
他坐在一棵槐樹數(shù)下。
給藍家的子孫講著他的過往。
忽然一個少年站起身來。
藍紋白衣,墨發(fā)高束,面容清俊儒雅,劍眉星目,他問:“老祖,那位衛(wèi)祖,可有踏入化身期呢?”
“大概是踏入了吧?”
“老祖都說了那位衛(wèi)祖比他還出色呢。”
竊竊私語聲響起。
藍沉一時有些恍然,他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回到了少年時期,他站在那個人的身旁,那人側(cè)頭看他,唇邊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藍兄?”
藍沉輕聲道:“死了。”
像是告訴別人,也像是告訴自己。
“他被言祭種下了結(jié)嬰共享,言祭死了之后,他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