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夜看著盯著他日思夜想的紅唇,輕輕的吻了上去,她的柔軟讓他癡迷。
葉之語確不甘這樣的輕吻,她第一次主動的將舌頭深入到他的嘴里,牙齒在他的唇間撕磨,溫柔的進入,深入到里面,翻攪吮弄。
宮歐夜的心滿滿的都是她,這個小妖精幾天沒親她,竟然比他還要瘋狂了。
但她的力度明顯是不夠,滿足不了他。
他反客為主,將她壓在下面,匍匐在她的身上,迷離的親吻著她,幾天沒親,他無比的思念她的味道,他想要奪得更多。
要不是現(xiàn)在情況不允許,他真想現(xiàn)在就狠狠的要了她。
兩人,一路上的唇就沒有分開過,直到保鏢司機停下了車,才不舍的分開。
“我們回家?!睂m歐夜在她的額頭上映了一個吻。
葉之語微笑著點頭。
宮歐夜將她抱下了車,身后的十多名保鏢也跟著下了車。
他們只走了幾步,后面就傳來了急剎車的聲音。
“宮總,您快走,我們來頂住?!?br/>
后面的保鏢大聲的說著,馬上便傳來了槍聲。
宮歐夜看著懷中的葉之語,沒有辦法,這個時候,他最需要保護的人就是她。
他抱著她以最快的速度往機場而去。
“宮歐夜,放我一來,你抱著我跑不快的?!?br/>
“不行,以后,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一步的?!?br/>
后面的槍聲不斷,而前面,一個人影突然擋在了兩人面前。
許宇杭正拿著槍對著宮歐夜,那眸底是深深的嫉妒和瘋狂。
葉之語驚恐的望著他,大聲的對著他叫道:“許宇杭,不要,我求你,不要傷害他?!?br/>
許宇杭的面容扭曲,他狂笑了起來:“我絕不允許你從我身邊離開,他,必死無疑!”
宮歐夜馬上將葉之語放下,擋在她的前面,偉岸的身軀不屑的看著他。
“正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葉之語站在他后面,嚇的心臟狂跳不停,這樣的場面,宮歐夜明顯就是落了下風。
他因為要保護她,所以行動上不能全部放開來。
葉之語緊張的冒起了汗,這時,她清楚的聽到了許宇杭扣板機的聲音。
那聲音另她心中一顫!
他感覺宮歐夜的手正準備從腰間拿槍。
但葉之語知道,等他拿到槍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葉之語忽然使出全身最大的力量,一把將宮歐夜給推開。
下一秒,她就感覺左手傳來了一陣無比巨大的痛意。
許宇杭將子彈射出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后悔了,他沒想到葉之語竟然替他擋下了槍!
葉之語看著左手間流出的鮮血,子彈的強大的沖擊力量讓她的身子重重往后倒去。
“之語!”宮歐夜咆哮似的吼了起來。
許宇杭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他不敢相信,他竟然打傷了葉之語!
他驚恐的朝她走去,但這時,宮歐夜的眸子已經(jīng)火紅了,他已經(jīng)發(fā)狂了!
他拿著槍不停的射向了許宇杭,許宇杭嘴里流出大量的鮮血。
全身上下的血管都已經(jīng)爆了,血流了滿地,他的眼睛一直看著葉之語。
眼底是那么的不甘和不舍。
后面保鏢抵著越來越多的對方勢力,很快的便弱了下風。
“宮總,快走,再不走,我們走不出這個國家了!”
陳陣震一伙人一直在往里靠著,外面已經(jīng)到處是許宇杭的人。
來不及多想,宮歐夜抱起地上的葉之語,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機場內(nèi)。
走向他的專機,在最后幾名的保鏢護送下,終于安全的到達了飛機里。
飛機很快便起飛了,宮歐夜緊張的查看著葉之語的傷勢,還好,并沒有打到重要的位置。
傷到了左手,已經(jīng)被子彈給射穿了,好在沒有碰到動脈。
陳陣震看著急的滿頭大汗的宮歐夜,開口提議道。
“宮總,讓我來吧,我好歹學過幾年醫(yī)?!?br/>
“滾!”宮歐夜將藥廂拿來,用酒精幫她的左手消毒,用紗布將她的手裹了起來。
在飛機上,沒有醫(yī)療條件,能做的只有這樣子了。
好在她的問題不大,只要止住血,一切就不是問題了。
宮歐夜心痛的摸著她的額頭,她的嘴沒有了血色,臉色很白,神色模糊。
“宮歐夜,我們沒事了嗎?”葉之語微弱的聲音傳過來。
宮歐夜火紅的眸子瞪著她,他現(xiàn)在很生氣,她怎么可以為她擋子彈?
他盡量壓低聲線,心疼的看著她:“你怎么可以這么傻?還好,你傷的并不是嚴重,如果你有事了,你以為我會感激你嗎?”
葉之語扯起了一絲笑意:“我沒有多想,我只是不想你受傷嘛?!?br/>
宮歐夜想到剛才的畫面,他的心現(xiàn)在還是狂跳不停,全身都充滿了懼意。
“不需要!如果你死了,我還活的下去?”
葉之語蹙眉看著他,這個男人怎么這樣,救了他一命,他還這么兇她。
“以后你要是再這樣做,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葉之語輕笑著,這個男人怎么這樣。
“我這不是沒事嗎?只是一點小傷,很快就好了!”
宮歐夜臉色非常難看,他拿起毛巾將她臉上的汗給擦掉。
將她身上的濕衣給用剪刀給剪掉,拿了出來,以免她感冒。
拿出一件無袖,綁帶的衣服給她換上。
“這里怎么有我的衣服呀?”
宮歐夜蹙眉,嚴肅的命令著她:“不許說話,現(xiàn)在好好休息?!?br/>
葉之語嘟著嘴,臉上有點不高興了,干嘛要一直黑著臉對著她。
這男人真的是!
宮歐夜見她生氣了,他別扭的低下頭,將她嘟著的嘴給親了下去,然后一聲不吭的趟在了她的右邊。
側身對著她,將頭埋進她的右手窩中。
剛才的那一幕,宮歐夜發(fā)誓,永遠也不要再讓它發(fā)生!
但隨即,他的嘴角確扯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這丫頭,平時對他的樣子,好像挺無所謂的。
沒想到,他們真正到了危機的時候,她的內(nèi)心真實想法才表露了出來。
可真是個面心不一的小妖精。
他決定了,回去以后,就要和這個小妖精訂婚。
不要再聽她說什么恐婚之類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