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轟轟轟轟轟
在倆個道士的正上空!
黑色酷炫的直升機之上。
“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請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我可就開槍了!”
穿著黑色武警戰(zhàn)袍的樊月帥氣到來?。?br/>
雙手舉著那把獵空脈沖槍,姿勢強勁有力,槍口對準著痣道士。
“哎呀,可讓人好找半天啊,嘖嘖嘖,不過,時間剛剛好呢。”樊月嘴角微微上勾。
在涂山紅紅和容容等各位懵逼之下,那飛著的“不明物體”緩緩降落在她們眼前。
在不明物體上。
“嗨嘍!各位大家好!我叫樊月,是名懲惡揚善,愛好和平的帥哥,請多多指教”
現在,樊月穿著一身~華夏武警的黑色套裝,(直升機上的角落掛著的神秘物品,其實樊月早就想穿警裝到古代裝逼了,想想那可多酷)
手上還拿著一把閃著藍色亮光的高科技武器——獵空脈沖槍!酷極了有沒有啊?
在尋找涂山紅紅的過程中,樊月用空余的時間來練習射擊,因為身體還經過蘿莉小流的強化,所以嘛,樊月才能輕松掌握射擊技能。
“你是什么妖怪!”
痣道士收起克妖符,畢竟克妖符制作比較麻煩,數量剛剛就用了好些,這可是自己除天羅地網之外最強大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使用。
于是痣道士舉起了劍,指向樊月。
“師兄那好像是一個人”旁邊丑陋的小道士小聲說道。
“這這個我當然知道!還要你說嗎?!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師傅不在的時候叫我道爺!聽到沒有??!”惱羞成怒的痣道士用力錘了又錘小道士的腦袋。
“啊知道了知道了道爺”
痛的小道士眼淚花直流。
剛以為得救的涂山紅紅看到樊月是一個人類,心又冷了。
“喂喂喂!你們當我不存在???”
樊月好無奈的吐槽道。
明明自己才是主角喂?。o視我可行么?
“哼!哪來的凡人!是想找死嗎?”痣道士看了看樊月一點法力都沒有,松了口氣,然后便開口大罵。
“我當然沒有法力咯!但是,你打得過我嗎?”樊月挑了挑眉頭。
“哼!奇裝異服的凡人!你這是找死!”
樊月現在穿的衣服在這里可是沒有的,被道士成為奇裝異服當然也就不足為奇。
其實痣道士明白,可能是自己實力不夠,看不透樊月,本該丟下小道士獨自逃走,但是!能夠不用法力就能飛翔的法寶(直升機)值得自己用命拼一拼。畢竟飛翔那可是只有妖王級別的人物才能掌控!如果奪到了,再賣給有錢的人,那可是比這兩只小妖值錢多了
面對痣道士的突然襲擊。樊月也只是微微一笑。
樊月看了看涂山紅紅和容容一眼后,又笑了一下,結果涂山紅紅一臉殺氣盯著他,盯的樊月差點摔了一跤然后,轉過頭鄙視了痣道士一眼,好像在說都怪你,要不是你紅紅會這樣看我么?
然后氣悶的樊月便向著痣道士開槍,
兩人便展開了一個一直躲避,一個一直開槍的局面。
~嗯?在涂山紅紅的后面,一臉天真可愛的涂山容容聽樊月說的話后感謝的說“姐姐!姐姐!那小哥哥他會保護我們嗎?這是真的嗎?”
這個時候,緊握拳頭的涂山紅紅想起了奶娘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永遠不要相信人類。
“你確定那人類不是在耍什么陰謀嗎?”涂山紅紅反問容容。
如果樊月聽到她們說的話絕對會瘋,老子辛辛苦苦找到你們,還跟這個傻道士杠上了,你這種冤枉我,我心好痛
“容容相信他,剛剛他還對容容笑了呢!”涂山容容動了動毛茸茸的耳朵萌噠噠小聲說道。
嗯~還是容容最好了,會體諒我
涂山紅紅什么話也不說,看了看一眼涂山容容,隨后便靜靜望向前方正在裝逼中的樊月。
現在涂山紅紅妖力被鎖住,容容還在身邊不好脫身。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一直在開槍么?”笑瞇瞇的樊月緩緩將獵空脈沖槍再次舉向那痣道士。
不好!有計!痣道士心中立馬著急了
“因為我在儲備大招??!”
開槍!
嗖?。?!
獵空脈沖槍發(fā)出一道很粗的亮藍色光束!
痣道士拼盡力躲過一道激光后,便氣喘噓噓、眼睛睜的老大的盯著向著他飛來的巨大光束,后悔,為什么當初不逃走?但是已經晚了,痣道士嘆了口氣閉上了雙眼,準備迎接死亡。
“?。?!我的手!”痣道士左手捂著已經血肉模糊的斷臂。冷汗直流。
嗯,樊月還是射擊很歪。沒命中要害。
樊月別吐槽我行不行?!
(▼皿▼)
哀嚎著的痣道士明白了,自己根本打不過他啊,必須逃離!于是開始便開始了影帝般的演技。
跪下哭著求饒。“啊大人,我錯了!我不該沖撞您的,我上有八十老母親,下有一歲小貓咪,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他們不能沒有我啊,嗚嗚嗚”跪在痣道士用道袍擦了擦努力擠出來的眼淚。
“喂喂喂!你節(jié)操呢?”樊月驚了!然后嫌棄的向地面吐了一口水,居然還有比我不要臉的人。
“額那個小紅紅啊,你想怎么處置他啊?”沒主見的樊月尷尬回頭看了看涂山紅紅。
涂山紅紅我怎么知道!
“這個還還是放了他吧,畢竟我我們也沒有出太大的事?!蓖可郊t紅沒有先問樊月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待會問也不遲。
非要出什么事才能不放他么,要知道原著中他可是影響了你一生喂!樊月只能在心里吐槽。
不過乖巧的樊月還是聽了涂山紅紅的話。
“聽到木有!還不快滾!”樊月大聲喊道,一副我很兇的表情。
其實樊月自己也根本不想殺人,畢竟自己可是二十一世紀的良好公民啊。剛剛你什么也沒看到殺人什么的還是以后再說嗯,就這樣
說完,那個痣道士慌張的向著小道士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生怕樊月反悔似的,小道士在看到自己師兄恨一般的眼光時,立馬明白自己該干嘛了。
于是小道士背起那痣道士往返方向慢慢的走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