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警官和證物室的林警官走了過來。
陳警官掃了眼地上的人,冷聲問道:“這是怎么呢?”
何東東立刻松開鉗制住兩個男人的手,解釋道:“剛剛,是他們要打人,我們正當防衛(wèi)!”
厲小嫣見狀,就要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秦濛反駁道:“警察同志,你別聽他們亂說,是她,她剛打我......”
“你就是陳立興的母親?”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警官打斷。
“我兒子怎么樣了?”
“你兒子沒事,就是昏過去了,但他之后只怕有事!”陳警官語氣嚴肅的說道。
厲小嫣頓時心頭一慌,她快步走到陳警官的旁邊,帶著祈求地說道:“我兒子還小,他就是一時誤入歧途,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放他一馬??!”
“你兒子還小?”陳警官臉色陰沉。
想到剛剛和林警官在房間看到的那些畫面:男人的臉分毫未露,全部都是各色女孩的臉,這已經(jīng)不屬于情侶間的情趣行為,基本能定性是惡意錄制,做淫·穢傳播了。
陳警官的語氣冷厲起來:“他的手機上,不僅有和大量女孩的裸聊照片和視頻,還有他自己親自錄下的如何誘·奸未成年少女的全過程錄像?!?br/>
他說著滿臉怒容的看著厲小嫣,此刻近乎強按壓著怒意,保持冷靜地說道:“他這樣的行為性質惡劣,必將受到法律制裁!”
聞言,在場所有人都滿臉詫異,本來以為是起簡單的強·奸案,沒想到還牽扯這么多。
秦濛有些擔心地看了眼顧思思,同為女生,她不由感到慶幸,還好何東東及時救了顧思思。
顧思思似是也察覺到秦濛善意的眼神,轉頭望來,頭次沒有以往的厭惡,對她露出了一個有些別扭的笑容。
雖然很快,她又有些尷尬地扭過頭去。
陳警官看著幾乎快要站不穩(wěn)的厲小嫣,嘆了口氣,嚴聲說道:“你這當媽的,對兒子太縱容了!”
“我,我兒子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是何小超,肯定是他慫恿的,他們從小就玩到一起......”
厲小嫣此刻能想到的就是推卸責任,找人給陳立興頂鍋。她的兒子絕對不能進監(jiān)獄,否則她這半生容忍所付出的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想到這,她一把拽住陳警官的手臂,哀求道:“警察同志,你救救我兒子,還他一個公道!”
公道?
那些被他殘害的花季少女,誰又來為她們還一個公道?
陳警官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厲色,但礙于職位關系,并未表露。
“請你先冷靜,是否是冤枉的,我們自會查明!”說完,他就轉身走進了房間。
厲小嫣則早沒了剛剛來時的趾高氣揚,她渾身癱軟地靠在墻壁上,眼神里已經(jīng)黯然無光......
而一旁的顧北寰,眸光泛起一抹厲色,冷眼看著厲小嫣,周身散發(fā)的寒意讓人膽顫。
只是沉浸在憂傷中的厲小嫣并未察覺。
另一邊,秦家宅院里。
秦晚晚剛洗完澡,穿了條粉色的吊帶蕾絲睡衣,準備給陳立興打電話。
沒想到陳立興的電話就打來了。
她立刻興奮地接起來,嘴里還語帶埋怨:“阿興,你怎么回事啊,不打視頻,打電話。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手機開著擴音,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頓時充斥在房間內(nèi)。
陳警官和林警官都禁不住皺起眉來。
“請問是秦晚晚女士嗎?”
兩人用視線來回推諉后,最終還是陳警官開了口。
陌生的男人聲音傳來,秦晚晚的心中頓時一慌,她語氣也變得警惕起來:“你是誰?陳立興呢?”
“這里是朝日派出所,我姓陳,你可以稱呼我陳警官。陳立興現(xiàn)在犯了點事,被關起來了。我打電話來,是有事想要和你確認......”
陳警官的話還沒說完,秦晚晚就被打斷:“對不起,我不認識陳立興?!?br/>
然后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一陣忙音,顯然對方已掛斷了電話。
“這個秦晚晚應該并不是受害者!”林警官擰起眉頭,在旁邊說道。
“我也這樣想?!标惥儋澩狞c了點頭。
“不過,還是得出警一趟確認下比較好,不管兩人有沒有牽扯?!标惥僬f道。
“嗯,那明天我和你去一趟?!绷志僬f著,又挪過手機,繼續(xù)給下個女孩打電話。
秦晚晚掛斷電話后,整個人都蜷縮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緊緊包裹起來,臉上滿是藏不住的慌張與驚懼。
她在腦中飛速地思索著,這些天和陳立興視頻的記錄,以及她發(fā)過去的那些裸露照片。
背脊處陡然升起一股寒意,秦晚晚的臉色也逐漸變得慘白:“如果被家里人知道,她和陳立興的那些事,那她就徹底完了......”
另一邊,警局里的事情基本確定的差不多了。
現(xiàn)在陳立興一直沒醒,案件無法繼續(xù)推進。陳警官思索片刻,便做主讓顧思思他們先回。
“有事我會隨時聯(lián)系,到時候顧小姐記得抽空來配合一下就好!”陳警官叮囑道。
“嗯嗯!”顧思思點了點頭,想到剛剛聽說的那些陳立興做下的惡劣事跡,她眸光滿是堅定:“陳警官,你放心,我一定要會全力配合。堅決不能讓陳立興那個人渣逃過法律制裁!”
而一旁的厲小嫣聞言,立刻狠狠地瞪向顧思思,就要破口大罵,卻在見到站在顧思思前面的顧北寰和秦濛兩人后,又立刻收回了視線,瑟縮著身體往后退了退。
顧思思將她的舉動盡收眼底,冷聲嘲諷道:“看來不論是人是狗都一樣,只要挨了打,就會聽話不少!”
“你......”
厲小嫣聽出來這女孩是在罵自己是狗,頓時滿臉怒容,可終究是敢怒不敢言。
經(jīng)過剛剛,她已想好,這件事只能依靠陳東陽了,否則陳立興的牢獄之災很難避免。
而讓陳東陽能盡全力保下兒子的前提在于,不能影響到陳氏集團的生意。
這是陳東陽的底線,也是她這么多年奉行遵守的準則,所以才能從他那么多的情婦中走出來,帶著孩子站在光下。
所以這位顧家的大小姐絕對不能得罪!
想到這,厲小嫣滿臉笑容的說道:“顧小姐說得都對!”
“您能不能高抬貴手原來我兒子這一次!”說著她的眸光中露出一抹祈求,看起來十分可憐。
顧思思見她這副樣子,一時不知道怎么應對。
秦濛見狀,擔心她會被蒙騙心軟,立馬擋在了她的身前:“這種事到這一步,已經(jīng)不是我們高抬貴手的事,你在這里和我們糾纏,不如好好祈禱你兒子做的事不足以壞到要被槍斃的地步,似乎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