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是同意了的?”
“同意什么?”文弱這下郁悶了,自己只說不怕,沒說答應(yīng)了她什么。
“既然是我玉娘要的人,你自然是逃不了的?!彼{性的話反倒讓文弱不屑起來。
文弱直起身,嘴角牽出一絲冷笑,“你知道我是誰么?我出來的時候我家里人可都是知道的。我——”
話還沒說完,耳畔就響起了一聲刺耳的大笑,“是嗎,我的人跟上你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從不見有人來找你。再者說,就算你有人來找你也找不到你。”
“為什么?”文弱不服氣,眉頭微皺,別忘了她可是文丞相的女兒,武丞相的兒媳婦,某少主的……娘子。
“因為這里是錦國?!庇衲锲鹕恚皩⑺山壈?,相信這位姑娘是明白人?!?br/>
說完也就出去了,而文弱被松綁后惡狠狠地瞪了那壯漢一眼,看著手上和腳上紅紅的淤痕,她有些切齒,甚至有些后悔這樣貿(mào)貿(mào)然跑出來了,而這該死的武淮琛竟然沒有派人找她,這讓她情何以堪?
文弱因為出汗,身上全是汗臭味,無可奈何之下被逼換上了薄到透明的輕紗,古代人果然還是很開放的,瞧瞧這抹胸,瞧瞧這僅有一點點長的裙子外加流蘇。
因為文弱是現(xiàn)代人,所以對這些還是可以接受的,并不覺得別扭,但是一想到一群色迷迷的色鬼,她就覺著很郁悶。
看來寧國和錦國還是有些差別的,至少在青樓這方面,差別還是很大的,寧國那里的姑娘妝畫得沒有這么濃郁,衣著沒這么暴露,應(yīng)該也不會從別的國家逮人來自己國家做接客小姐……吧。
“姑娘換上這身衣服,真是漂亮了許多,讓玉娘看著也覺得是個美人?!庇衲镆娢娜蹉逶⊥暌簿瓦M來看看這個被她抓來的姑娘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
“呵~你這里的姑娘都是從寧國那里抓來的么?”文弱忽視著她的話,勾出冷笑。
聞言,玉娘的臉色沉了沉,嘴角一顫,又馬上恢復(fù)了原先的笑臉,“姑娘真是會說笑,說的我好像是人販子那般?!?br/>
聽完她的話,驚訝地向她偷取一個驚訝的眼神,意思是說——難道你不是?
“好了,姑娘還是收收心明白這些事才好,看你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定不是處子了,原以為還能大撈一筆。”
玉娘的話顯得毫不避諱,更是挑眼其中觀察著文弱的神情,而文弱也知道這句話定是來試探自己的,而她知道要是被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處子,玉娘的眼睛還不知道要發(fā)多少光呢。
“我在寧國是良家婦女,嫁的是安安分分地老實人家,還有一個一歲多點的孩子,你說——我是不是處子?”文弱眼睛一瞇,“還有就是,我不會接客,你讓我?guī)湍愦螂s倒是還行。”
“呵呵~”玉娘輕笑,“姑娘,我們這里從來不缺打雜的。我玉娘從來不喜歡逼人,尤其是姑娘這樣的。我們這里的盈潤很豐厚。”
錢?確實是很有誘惑力,不過現(xiàn)在沒有比抱住清白更重要的了。
可是往往越反抗,事情就越糟糕。
“那玉娘讓姑娘我接誰???”文弱側(cè)身坐下,“要是不英俊不帥不高大不有錢,我不接的?!?br/>
她的樣子有些嫵媚,有些浪……蕩。
“來玉坊的人可都是達官顯貴,哪一個不是有錢就是有權(quán)的呢?”
“不是有權(quán)就是有錢?那是不是個個都長得肥頭大耳???”文弱雖臉上帶著笑,可氣是從鼻中哼出來的。
這些個達官顯貴,一定都是貪污貪地沒地方花錢,就花在了這風(fēng)月場所。
“姑娘說笑了,今晚姑娘雖是剛來,但應(yīng)該讓他們見見姑娘的美貌,可好?”玉娘的語氣有些誘哄。
“好,有什么不好的。”
既來之,則安之。
想要讓她好好接客,那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晚上的玉坊,人聲更加嘈雜了,比起燈紅酒綠的現(xiàn)代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缺的依舊是那些個摟著姑娘在人身上揩油的一群色鬼。
從高臺上往下看,看到的確實都是一群身著氣派衣服,身掛上等玉器的富貴子弟,未曾見一個身著寒酸的人踏進過玉坊一步。
對她來說,接客什么的都是浮云,這樣的事情要不是電視上看到,就是在中遇到了,所以她身形恍若,好像自己沒有身處其中,可以說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突然,一只手緩緩搭上了她的肩,讓文弱激起一陣毛骨悚然,剛想回過頭去臭罵那人一頓,高調(diào)的女聲便開始響起了。
“各位,這是玉坊新來的姑娘,紫煙姑娘,芳齡一十八,是個待開的嬌艷花朵?!甭勓?,文弱一個激靈,喝著臉這么慫的名字都幫她想好了~還有那句待開的嬌艷花朵,很明顯,玉娘不信她的話。
那些什么有一個一歲多孩子的假話,但是或許,就算她已經(jīng)有孩子了,玉娘還是會說她是一朵待開的嬌艷花朵。
“哇哦~”下面的男人沒有一個不鼓掌叫好的,而且這聲音有些欠揍。
“玉娘,這姑娘本爺要了?!敝g一個喝的醉醺醺滿臉通紅的男人從人群中擠出來,手上還拿著酒壺。
“呵呵~”文弱臉上的笑僵硬了,不是來真的吧。
玉娘瞥了一眼臉部僵硬的文弱,笑道,“這位爺應(yīng)該清楚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出個價吧?!?br/>
“五百兩!”
文弱一記冷哼,原來她只值五百兩,突然有些明白了當(dāng)時和武北譽打賭,用一百兩就把她家小三給賣了,這種心情很難言喻,何況打算賣了她的人不是自己喜歡的人。
“六百兩?!币粋€稍微有些清醒的聲音也竄入了耳朵,男子一身白衣。
這是,文弱的虛榮心就上來了,突然想知道自己能被喊到什么程度。
“六百五十兩。”醉漢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一千兩。”突然又有一個聲音竄入,男子看上去有些自鳴得意。
“這個叫價一千兩的是這地方有名富商的兒子李公子,家里一點也不缺錢?!庇衲镌谖娜醯亩呡p聲說道,掩不住聲音中的喜悅。
文弱沒有搭理她,只是靜觀其變,后邊的叫價醉漢早就退出了,就只是那個富商的兒子和那白衣男子的競爭。
叫價到五千兩的時候,聽到的人都覺得很驚奇,而文弱則覺得越來越無聊,突然靈光一現(xiàn),她勾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笑。
“八千兩。”
緊接著,當(dāng)富商的兒子叫出最后一個價時,白衣男子就再也不說話了,然后走出玉坊。
“好,八千兩,成——”
“九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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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估計會有老長一段時間看不見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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